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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再睡下去,公主就會睡糊涂的。”她一副我很有經驗的說。
“可是,可,好吧,起來就起來。”本來是想把昨天晚上她走后的事情說一遍的,不過她聽了一定會為我擔心的,還是算了。
“恩,公主,您先把外套披上。”
“嗨,咳咳,我……我說,說錦兒你不是看見我在洗臉嗎,怎么還把我往下壓啊,咳,嗆死我了。”使勁擦掉臉上的水。(我正把頭往臉盆里低下來,錦兒把外套王我身上一披,然后想幫我拉好,太用力了。我的臉就成了‘落水狗’。)
“公主,您,您沒事吧,錦兒是不小心的,對不起啦。”哪個人做錯了事情,會說自己是故意的啊。
“算了,算了。”我擺擺手,走到圓凳上坐下,開始猛吃味道不錯。在我終于感覺到飽感的時候,桌上的菜已經是所剩無幾了。我什么時候變的那么會吃了。
“公主,您飽了嗎,不夠錦兒再去弄。”錦兒合上她剛剛因驚訝而張大的嘴。
“飽,飽了。”我尷尬的笑,見過一個像餓了十天的瘦小女人,把大堆飯菜一掃而光的場景嗎。如果您在現場,那么請您把自己直接當瞎子當掉,以免刺激過大,心臟病發。
“那錦兒收走了。”她開始收拾桌上的殘渣,雖然連殘渣都為數不多了,十歌手指,恩,再來十個腳趾就能數清了。嘻嘻。
“好,我,我去,去換衣服啊。”賊一樣溜開,自己隨便梳了梳頭換了件衣服。蒙上紗巾,連妝都不上就坐在窗前吹那個‘冷風’。
“公主,您好歹也上個妝吧,淡妝好不好。”這是錦兒放好東西回來后講的最多的一句話。娘的,我蒙著紗巾,就算上了‘猴屁股’妝也沒人看的見,化什么妝啊。
“錦兒,你看到了沒,我的耳朵起的繭比豬八戒的肚皮還要厚了。”我挖了挖耳朵,不就是不化妝嗎,有什么大不了的。
“豬,豬八戒。”
“成妖怪了的豬,你不明白的,有什么好玩的啊,給我打發打發時間無聊死了。”還是在舞館好啊,雖然累了點,但那種生活叫充實。
“好玩的,公主您可以去彈彈琴,繡繡花,寫寫字啊。”彈琴,沒那心情;繡花,那么娘們的東西我才不會類;至于寫字嗎,會是會,可是好久沒寫了,那就寫寫吧。
“錦兒,準備筆墨紙硯。”
“公主是要寫字嗎,好的,等一會啊。”然后,她就跑到書桌邊準備,我也走了過去,等她準備好了之后。拿起毛筆,沾了墨水,卻不知要寫些什么,該如何下手。
我是有多久沒練過毛筆字,多久沒碰過毛筆。是從爸爸媽媽離婚后,還是我和柳家的第一次戰爭后,或者是澤離開后,更或者是媽媽去世后,呵呵,我已經是無從曉得了。
柳家的人全都要比別人強,所以柳家的小孩從出生開始就注定了以后的命運,如果你不去反抗,那么你的人生是你永遠都不能自己做主的。
柳家的小孩沒有快樂的童年,只有不停的學習,從剛開始的性格——身體——樂器——舞蹈——功夫——技術——醫學,這些統統只是基礎,一點狗屁不如的基礎。我好恨自己姓柳的。
“公主,您的‘柳’字寫的好好看哎。”錦兒的聲音將我的思緒拉回。我寫了個‘柳’字嗎,低頭一看,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