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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數(shù)月沒有歡好,昨夜的抵死纏綿,是最銷.魂而難忘的一次。
“昨晚累不累?”蘇卿絕驀的睜開眼眸,嘴角含笑,一把握住女子的小手。
“該去早朝了,我服侍你更衣。”江月含羞地垂下眼瞼,一起身,又發(fā)覺渾身光.裸,頓時羞得面紅耳赤。
“啊……”她一骨碌鉆進被褥里,好不滑稽,看得人忍俊不禁。
“都老夫老妻了,還會害羞嗎?”蘇卿絕眼中笑意越深,長臂一卷,將女子撈入懷里再次寵愛一番。‘
“不要了,七爺,我求饒。”江月哀怨地哭訴著,叫苦不迭。
“好了,看在孩子的面上,放你一回。”男人俯下身,吻住她光.裸的小腹,極盡憐惜。
“七爺,側(cè)妃姐姐的孩子……”江月欲言又止,想要問男人的想法。她亦是心知肚明,那個孩子來歷不明。
男人聞言,眸色漸冷,“一個野種罷了,即便本王不動手,也會有人出面拿掉。”
“可……”江月臉色微白,似是懼怕著什么。
蘇卿絕擁緊她,傳遞安心和溫暖過去,“月兒什么都別想,安心養(yǎng)胎,一切有本王在。”
“七爺……”她悵然若失地喚道。
“恩?”
“月兒能嫁給你,三生有幸。”不錯,樣貌和才情皆是平庸的她,丈夫卻是天底下最優(yōu)秀的男人。
似乎,連帶著做夢,都會笑醒來。
只是,她身體的病,怕是會纏繞一輩子,人,果然不會萬事順心。
這一日,蘇卿絕稱病并未去早朝。
西廂房的慕容熠塵一直閉門不見人,直至晌午時分,他發(fā)覺不對勁,強行闖入。
他推開門,入目所見,一片狼藉,桌椅亂做一團,地面上血跡斑斑,一具早已冰冷的尸體安靜地躺在地上。
“慕容熠塵……”他試著輕喚,幾步上前,俯身探了探對方的脖子。
了無氣息!
怎么會?
死了?
不可能!
在他眼皮底下,誰,究竟是誰?
不敢置信,他抬手,緩緩掀開對方臉上懸掛的銀質(zhì)面具……
昨夜,究竟發(fā)生了什么?而他又錯過了什么?
此時,正當(dāng)他迷茫不解之際,院子里忽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兵器刺耳相交,刑部的張大人一臉威嚴(yán),領(lǐng)著眾人急急走來。
“七爺,發(fā)生了何事?”
張淵一身冷酷的藏青色官府,以質(zhì)疑的口吻發(fā)問,待看清眼前的一幕,不禁面露駭然,驚得瞳孔劇縮。
早晨,一神秘人送來書信,說有人要對使者慕容熠塵不利,他持半信半疑的態(tài)度,稟告了上面的主子,為以防萬一,于是前來探尋一番,卻不想果真發(fā)生了大事。
“張大人,何故突然到訪?”蘇卿絕何等精明,事情怕是不會這么簡單。他的眉梢疑慮更甚,細細審視著來人的神色。
張淵心中一陣緊張,但在官場摸爬滾打多年,很快恢復(fù)鎮(zhèn)定,“下官正負責(zé)一樁案子,本想要前來詢問七爺,看來,七爺今日必須得跟下官去刑部走一趟了。”
一旁的貼身侍衛(wèi)趙云憤慨地拔出寶劍,“張淵,做事情前,可有想清后果?”
蘇卿絕神色微凝,阻斷道,“趙云,不得對張大人無理。”此時此刻,他萬分確信,自己陷入了一個局,撲朔迷離的布局。
此時,后院里,驚聞動靜的江月、藍嫵慌亂不已地走來,恰好聽見張淵的話,頓時嚇得臉色刷白。
“大膽狗官,誰給你的膽,敢對七爺不敬?”藍嫵尖著嗓子,厲聲呵斥,一副護住心切的模樣。
相反,江月沒有主意,星眸含淚,“七爺,一定是有人陷害你對不對?你快跟張大人出來。”
昭國的使者死在七王府,即便不是蘇卿絕做的,也難逃相關(guān)的連帶責(zé)任,此番事故,將會給整個七王府帶來不可預(yù)知的災(zāi)難。
但見蘇卿絕眸低無一絲過多的情緒,似是早已猜到如今的結(jié)果,他黑眸深深,環(huán)視一周,“秦晚呢?她去了哪里?”
藍嫵急紅了眼眶,不經(jīng)過大腦的話脫口而出,“七爺都這個節(jié)骨眼上,還惦記著那個賤.人嗎?指不定昨夜又出去私會男人了,至今未歸……”
秦側(cè)妃與外面的男人有染,王府上下,某些人早已心知肚明,卻不知何故,男主人卻一味的縱容,不予理會。
“藍兒,作為本王的女人,說話要注意分寸。”蘇卿絕嚴(yán)苛地打斷她,眼底是平日里不多見的怒氣。
藍嫵頓時一嚇,鳳眸里劃過委屈的淚水,支吾著,再都不敢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