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淺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對貌合神離的夫妻,一次次的突發事故,當真是有趣至極。
蘇卿絕微怔,黑眸似有深意地覷了眼秦晚,面對眾人懷疑的目光,他神色泰然自若,并無丁點慌亂。
“休得強詞奪理,若問心無愧,先將衣裳脫下,讓御醫當眾驗證真偽。”馨妃哪里肯輕易放過她,放過謀殺她的機會。
在場一片靜謐,都不敢多說半句話去得罪當朝寵妃和太子。
太子眸低掠過淡淡的憂慮,似是在極力壓制著原有的情緒,握住楚玉的手,生生沁出一層薄汗。
武成王,自始至終,負手而立,持冷漠觀望的態度。
秦晚心中泛起苦澀,無人會幫她,連著那張熟悉的臉孔,都是萬般冷漠的態度。換做前世的她,倘若受了丁點委屈,干爹會憤怒地將整個A城翻過來,只為她解恨,博她一笑。
秦晚深吸口氣,作勢上前,忽然肩頭一重,是蘇卿絕伸過來阻止的手臂,意味不明。
“不用你假好心,這場戲,我陪你演下去就是。”湊上去,低語兩句,透著一抹決絕,凜然。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不難猜出,方才御醫和她恰好相撞,不過是某人刻意安排的,某人好心扶她,再瞬時將紫玉散香放入她衣袖中。
一切的一切,只為鏟除她這個有名無實的妻子。
蘇卿絕怔住,一時間陷入從未有過的彷徨,眸低流露的情緒似乎是不愿看到她成為眾矢之的。
“愣著做什么?還不褪下她的衣服。”馨妃盛氣凌人地指示幾名宮女。
“不勞娘娘費心,我自己來。”秦晚后退兩步,避開圍上來的宮女,而后當著眾人,緩緩解開一層層衣襟。
春日天氣依舊寒冷,她里里外外穿了五六件,外衣剝落,接著一件一件的,毫不遲疑,只為表明清白。
眾人看的瞠目結舌,不少心生憐憫。如此羞辱,怕會成為此生都難以抹掉的陰影,但為何,女子自始至終,清亮的杏眸那般泰然自若,冷傲如初。
這廂,太子蘇慕辰袍袖中的手,握的指節泛白,但溫潤的面上依舊了無波瀾。
武成王微皺了皺,意味不明地輕搖搖頭。
最后,秦晚剩下單薄的兩件衣裳,卻遮蓋不住身體原本的玲瓏曲線,她雙手環住胸口,無視男人們復雜的目光,“娘娘,可以檢查了!”
蘇卿絕此刻臉色黑沉地可怕,第一次因為女人出位的舉動而情緒外露,他褪下外袍,一把扔給女人,“別丟人顯眼。”諷刺、憎惡的冷話,卻透著一股無力的傷痛感。
那一瞬,連帶著他自己都不清楚,為何會流露這樣莫名的情緒。
秦晚接過衣服,無聲地披上,她身為現代人,性子灑脫,并未感到半分羞赧,平日里身著吊帶短褲,都不會覺得不妥,何況如今身上還裹著兩層。
既然逃不過馨妃的羞辱,那何不也拉蘇卿絕下水,丟盡他的顏面,也算是大快人心的一件事。
其二,她在賭,賭蘇卿絕究竟會將她這個結發妻子置于何地?事實證明,她與他眼底,只是一抹塵埃。
御醫拿起女子馨香的衣物,仔細檢查一番后,“回皇上,娘娘,是紫玉散香不假。”
文帝的臉色陡然沉下,厲聲喝道,“來人,將這個瘋婦壓下,關入大理寺。”不問緣由,直接定下死罪。
蘇卿絕眸低掠過細微的復雜之色,握拳冷冷覷著場中某個身影,如此逼迫,他竟也安穩如泰山,真要舍棄秦晚這枚籌劃多年的棋子嗎?
今日,若探不出幕后之人,對自己會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失。那份損失,似乎連帶著包括秦晚。
“皇上,娘娘,如果真是我做的,何故傷的最重的是我?”秦晚深知,自己落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要走出去,只能放手奮力一搏。
眾人頓時被問住了,紛紛將視線落在她極為嚴重的傷患上。
然,很快有人提出置疑,一身藍袍的八王爺犀利地反駁,“不是有一招,叫做反其道而行之嗎?或許,這只是你的苦肉計呢?想要用此掩蓋真相,再者,被黃蜂叮咬,也不至于喪命。”
“老八說的不無道理!秦晚,你休得再狡辯,來人,押下去。”文帝金口一開,下了死命令。
秦晚聞言,身形微顫,她深吸口氣,努力鎮定下來,“皇上,您還未問兒臣緣由!鬧事的緣由。”
蘇卿絕聽了,眉梢微動,不禁目露贊賞之色,卻也是稍縱即逝。
文帝被問住了,馨妃冷嘲熱諷道,“緣由嗎?不就是你丈夫嫉妒辰兒娶楚家小姐?”
蘇卿絕眼眸蘊著不屑的神色,抿著唇不予反駁,自始至終保持緘默的態度,畢竟今日之事,單憑御醫片面之詞,難以服眾。
召喚黃蜂,世上有千百種法子,普通的紫玉散香,只是此番事件的導火索罷了。
“娘娘,衣裳上有紫玉散香味道的,可不止我一人,連您也有。”秦晚不疾不徐地反駁,語氣平緩,卻透著一股凜然之氣,令人突生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