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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他跟顏裴之間注定是擺脫不了對方。
別墅周圍,早潛伏了大批好事記者,門口喧嘩不止。
秦子遷看著窗外的混亂,俊顏深沉。
秦靜急匆匆地帶了一大批人馬,守在秦子遷的別墅,做好隨時攔阻這群記者的準備。
生怕何居芳因擔心會做出失措的舉動,不停地打電,話,命人不要將消息傳到秦啟遠與何居芳耳中。
雖然瞞不了多久,目前是能瞞一時是一時。
她現在最關心的就是當事人的那個年輕女孩,對方把她保護得死死的,她的人根本就沒機會見到她,越想她越焦急,不停地走來走去,腳下的高跟鞋發出咣咣的響聲,一下又一下地敲擊著地面。
周景濠怕她擾亂秦子遷的思緒,連哄帶求地把她帶出秦子遷的房間。
顏裴被蒙著眼睛,轎車兜兜轉轉,終于停下。
他們把她推下車,帶到一處豪華別墅的大廳。
布紗拿下,顏裴終于看到讓她擔心了一夜的江弈辰。
令她怔忡的是,他衣著筆挺地正坐在真皮沙發上,正與一名老年男人談笑風聲。
看到她被人帶進來,他臉上露出欣喜的笑。
“小裴。”他失而復得似的,緊緊地把她擁入懷里。
顏裴秀眉蹩起,推開他,他氣色很好,完全沒有受傷的痕跡,與那晚在倉庫的狼狽傷痕累累判若兩人,“你沒事?”
“放心吧,我沒事。”江弈辰笑得若無其事。
老年男人抬起頭,帶著戾氣的銳眸冷冷打量著顏裴。
顏裴認得他,在他輪船宴會上見過一面,人人尊稱他為官老。
打量完后,他不再看她,視線重新回到江弈辰身上,”事情辦得很順利,你可以去辦你想做的事了。”在眾人的簇擁下,他離開了。
顏裴聽出倪端,愕然地看著江弈辰,他們被綁到現在的事,一幕一幕地在腦海刷過,疑云頓生。
她冷靜下來,理了理頭緒。
“你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向我解釋一下?”
江弈辰打開壁式電視,看到屏幕上報道的新聞畫面,顏裴腦袋嗡地一下,臉色略微蒼白,隱隱明白,不可思議地盯著江弈辰。
“為什么要騙我?”
江弈辰也不瞞她,“不到這一步,你是不會這樣去做。”
顏裴像看一個陌生人似的盯著他,“為什么要害他?”
“這是他自找的。”
江弈辰不屑的俊眸泛著陰冷,“沒想到他倒是很在乎你,你能讓他失去他平常判決斷突發事件的水準。”
他輕描淡寫的態度讓顏裴愕然,心里說不出來的難受,“你利用我?”
江弈辰有些受傷地面對她的質問,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你怪我?他樹大招風,得罪的人大有人在,我只不過是做了很多人想做的事而已。我容忍不了他搶走我的妻子,他必須得到教訓!別以為整個世界只有他姓秦的,什么事情都可以為所欲為!”
他的一番話讓顏裴倒吸了一口冷氣。
顏裴看著自若的他,他黝黑的眸子里似有一股陰霾的光芒閃過。
他變了,徹底地變了。
一直以來,她都不愿意相信他與彭瑞之間發生過的事,更不愿意將彭瑞發生事故的事與他關聯起來,如今,她只感到后背隱隱有一股寒意,讓她心涼。
顏裴轉身就走。
“小裴……”江弈辰追過來,從后面緊緊抱著她,“請不要生我的氣!我以前承諾過會給你美好的生活,否則我也不會回來找你,我一定要兌現當年我對你承諾。我只想以后跟你在一起過我們安穩的日子。好不好?”
顏裴僵硬地站著,“你做出這樣的事,覺得你能逃脫得了么?”
江弈辰僵了僵,“你在擔心他?你以為他那么容易被打垮?他有的是勢力跟金錢,只要他花一筆錢什么擺不平?我只是讓他受次教訓罷了。目前事情已經發生,他不會放過你,你以為他是什么好人?他這種人面獸心只會派人殺了你。”
顏裴思緒混亂,江弈辰給了她太多無法消化的震驚。
見她決意要走,江弈辰極度受傷,在她面前,他每次總是輸。
只要她回到他身邊,他做什么都行,他松開她,像個發脾氣的孩子吼著。
”好,你走吧,你現在就去警局揭發我吧,等他們把我抓走進監獄,這樣你就開心了吧。”
顏裴柔弱的身子微微發抖。
他在倉庫出事讓她懸著心足足擔心了整整一夜,又懼又怕,到頭來,卻是他自導自演的一場戲!他想過她在生死之間掙扎抉擇的痛苦么?
顏裴越想越難過,強忍著眼淚,頭也不回地奔出別墅。
江弈辰俊眸掠過一抹陰戾,心煩意躁的,還是追了出去。
在媒體的推波助瀾下,事件愈演愈烈,秦氏集團信譽受損,股票慘跌的新聞報道鋪天蓋地。
每天總有一大群記者不死心地蹲守在秦家別墅大門外,與秦家高壯的保鏢對峙著,都想搶奪第一手資料。
秦子遷卻從未露面,在一大批強壯保鏢的再三交涉后,他們才迫不得已漸漸散去,別墅大門前恢復安靜。
“到底是誰在背后操縱,想讓你身敗名裂?”周景濠與秦靜憂心忡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