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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的,她不再恨父親了。
事情現在已經過去幾年了,每次想起來,她心里都會覺得痛。
所以,她勸顏裴,如果能放下,就放下,對于江弈辰那樣的男人不值得為其耿耿于懷,收了心,好好待她弟弟。
顏裴說,一段至深的感情,怎么能說放下就放下,過不過得了這個坎,只有自己心里清楚,你一直避開周景濠的感情,顯然你也并放不下離你而去的那個人。
秦靜聽著,沒有說話。
她走后,秦子遷從樓上下來,兩只胳膊從背后伸過來,緊緊地抱著顏裴,似漫不經心地問。
“真忘不了他?”他并不喜歡聽她們女人們之間的話題,但提到他的,耳朵也就變尖了,聽完,自己心里堵得慌。
“都這么長時間了,還看不到我的好?”他親昵地攬著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吻著她的耳垂。
顏裴不知該怎么回他,干脆低頭不說話。
秦子遷也不追問,只是手像帶著懲罰性的,在她身上的敏感部位來回揉捏。
半晌,見她身體完全沒有反應,秦子遷也沒了興致,松開她,上樓。
鄔家派出的人給鄔天南帶回來了一堆關于顏裴的資料。
出身,某個小城市孤兒院。
八歲那年被一對老年夫妻領養。
十九歲讀完高中,憑著優異的考進本市的大學,認識了江弈辰。
二十三歲,嫁入江家。
二十四歲,與江弈辰離婚。
鄔天南坐在椅子上,盯著這堆資料。
從始至終,她的生活似乎與秦子遷并無任何的交集。
他不相信女兒深愛的人這樣輕而易舉地被她奪走。
鄔太太想起來說,秦子遷十三歲時曾離家出走,險些喪命,似乎他去的就是某市……
某市……鄔太太說到這的時候,猛地停頓下來,她拿起桌上的資料,看到孤兒院的名字時,她臉色突然一變,手都在發抖。
在鄔天南沒察覺到她變化前,擱下資料,努力恢復鎮定,用不屑的語氣說,“這樣出身的女人,憑著自身的幾份姿色,就只會削尖了腦袋往富豪圈里鉆,貪圖別人的榮華富貴,都想攀上枝頭變鳳凰。”
鄔天南不作聲,心里卻不這樣想。
如果她只是想要錢的話,他給的那張支票,數目并不少,她完全可以拿著那張支票輕松走人。
在兩名保鏢的陪同下,顏裴信步走出商場,保鏢手上還拎著大包小包,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后。
秦子遷給的卡,她刷起來完全沒有一點罪惡感,
以前用江弈辰的錢時,她從來都舍不得用在自己身上。
可惜,江弈辰他看不到,沒有絲毫留戀就絕情地走了。
他跟官艾雪婚姻會幸福么?
外出的李媚遠遠就看到從商場走出來的顏裴,不過,她沒敢走過去認她。
她變了,渾身上下都像個華麗的貴婦,在兩名保鏢的襯托下,讓人不敢輕易接近。
顏裴也看到李媚了,不想她跟秦子遷的事被她知曉,總覺得這不是什么風光的事。
她匆匆走進一旁的咖啡廳。
李媚是公司里的精英骨干,在她面前,顏裴總覺得自己更像一條可悲的蛀米蟲。
鄔清清不知什么時候走進咖啡廳,在她前面的位置優雅落座,意氣風發地看著她。
她撩了撩美麗光滑的秀發,“在想什么?”
顏裴覺得今天的鄔清清似乎有些不一樣,不見了那份柔弱。
“我想靜靜。”
“在想你前夫嗎?你心底明明喜歡的是你前夫,為什么還要霸占著子遷哥不放?”
顏裴看了她一眼,她美目里的妒嫉顯而易見,她就知道鄔清清不可能那么輕易的就放下對秦子遷的那份感情與依賴。
“是他不放過我。”
鄔清清冷笑了一下,“你以為他是真心待你?當年你把重傷的他丟棄在醫院門口,從那個時候起,你就再也沒有資格去擁有他。他今天千方百計把你弄回身邊,只不過是在他玩膩了之后,再將你拋棄。”
顏裴微怔,秀眉皺了起來,她當年把他丟棄在醫院門口?
“如果你不想到時處在那么難堪的地步,我勸你,現在就趕緊離開他身邊。”
顏裴笑了,“就算我離開了,也不見得他會回到你身邊。感情是不能勉強,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無論你做什么,他都不會愛上你。”
鄔清清絕美的臉,冷若冰霜,像受到什么刺激一樣,倏地站起來,咬牙切齒。
“那就等著,看他最終會選擇誰。”
鄔清清拎著包走后,顏裴覺得胃里一陣惡心,跑到洗手間去吐了一圈,渾身無力。
這段時間,她已經不止吐過一次。
有次保姆看到她吐得厲害,嚇得不輕,問她是不是懷了。
顏裴當時心底就有點慌,強自鎮定地說,她胃常常就不好。
保姆見她很快就神色如常,并無異樣,便不再問。
在她看來,懷孕對顏裴來說,是一件好事。
現在不知有多少女人夢寐以求地想懷上秦家的孩子。
有了孩子,就有機會可以登堂入室,扶搖直上,成為秦家大少奶奶,就算進不了秦家大門,起碼會有機會得到一筆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