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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裴覺得滿眼冒星星,腦袋像被炸開了似的,暈暈迷迷中,有人在喊。
“別動手,先帶回去。”
……
顏裴從暈迷中醒來時,頭痛欲裂,伸手想揉揉,摸到額頭纏著厚厚的紗布,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醫(yī)院里。
旁邊,站的是秦子遷跟周景濠。
“他們都是些沒人性的混混,為女人爭風吃醋的戰(zhàn)斗,你摻和進去就是一個死字。人家想你死,你自己還真的來送死。”周景濠語氣很重。
“現(xiàn)在誰是好鳥,你總該分得清吧。”秦子遷她去得罪這幫人,到底值不值得。
窗外的夜色還是那么深沉,看了看墻上的掛鐘,她昏迷了足足兩個小時。
想著發(fā)生在兩個小時前的畫面,疲憊不堪的顏裴不寒而粟,頭痛欲裂。
她手上腳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掛彩淤傷,禮服也被撕破了好幾處,秦子遷的目光在她受傷的額頭上停留了一會,臉上沒有任何心疼的表情,就當是對她為江弈辰而變得無腦行為的懲罰。
秦子遷冷冷地丟給她一個光盤。
“從現(xiàn)在開始,你分清楚要求誰。看完了,想清楚,我會等你電uff0d話。”
離開醫(yī)院,東方漸漸露出淡淡的魚肚白,天就要亮了,顏裴已是疲憊不堪。
洗去一身的疲勞,帶著一身的痛回到臥室,強撐著打開電腦,將U盤****電腦,點擊打開,是個監(jiān)控視頻的畫面。
顏裴冷吸了一口氣,腦袋嗡地一下,一片空白。
彭瑞跑車出事時,弈辰他在場?
……
顏裴疲憊地倦縮在椅子上,良久,她才打起精神,深吸一口氣,平緩心情,撥通秦子遷的電—話。
“你想怎么樣?”握著手機的手還是忍不住在顫抖。
他把江家的一切了解的實在透徹,這個世界上到底是什么他不知道的?
此時,秦子遷正坐在諾大的書房里,手里把玩著一個小玩具,是一個用泥巴捏成的小人兒,只要仔細端祥,會看出是一個神情惟妙惟肖的俊美少年。
許是長時間把玩的緣故,小人兒身上的泥很光滑。
他永遠記得送他小泥人的人,可她卻早把他忘得一干二凈。
手機響起,看到是爛熟于心的號碼,他俊眸邪佞,冷笑著,掐滅煙頭。
“還記得我在辦公室里對你說過什么話?”
顏裴默然。
她記得。
“我會給你想要的。”抖抖索索地說出這句話時,顏裴覺得已經(jīng)把自己的靈魂給出賣了,“但你一定要讓他從牢里出來,還有……銷毀U盤所有資料。”
“打扮好,我過來接你。”
他說完就掛了電,話,不容她有拒絕的機會。
顏裴閉上眼睛,緊緊咬著唇,淚水緩緩而落。
弈辰,對不起!
只要你能活著,比什么都好。
顏裴抹去淚水,悄悄地出門。
半個小時后,秦子遷的豪車準時停在樓下,挺拔的身影正倚車而立。
他的目光在她略顯蒼白的臉上停留了一會,然后替她打開車門。
她上車后,他不疾不徐地在落座在駕駛位上。
顏裴剛一坐定,突然毫無預(yù)警,就被結(jié)實的秦子遷按在身下,吻鋪天蓋地般襲來,啃咬著。
顏裴頭嗡地一下,等三秒鐘的一片空白過后,掙扎著想推開他。
見她掙扎,一手握住她的后頸,逼她抬起頭來迎合他。
另只大手則攬住她的后腰,將她摟得死緊,彼此的身體緊貼著,他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微妙的酥感傳遍全身。
對顏裴來說,很劇烈,也很痛。
她閉上眼睛,不想看他邪惡的臉,在決定打電uff0d話那刻,她就已經(jīng)做好了這種心理準備,想掙扎卻又不敢大力掙扎。
在秦子遷看來,反而是欲拒還抑。
“關(guān)車窗。”她無力地求助,以為他會在車里要了她。
秦子遷并不理會,霸道而強勢的唇舌,侵占著她唇齒間的芳香。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貪婪地攫取著屬于她的獨特氣息,靈巧的舌尖,揉抵著她下唇內(nèi)惻的甜潤。
她的唇很甜,清泉似的,讓他有一瞬間的悸動。
直到她實在喘不過氣來,才抽身離去,若無其事的坐回駕駛座位。
斜光瞥了瞥不遠處的那個身影,嘴角掠出一抹冷笑,絕塵而去。
晨曦破曉時分。
轎車一停穩(wěn),江弈辰神色焦急的下車,看到從樓道走出來的顏裴,黯淡的眸子亮了亮。
“小裴。”他口中喃喃的,不禁稍微加快一下步調(diào),隨后看到秦子遷從不遠處的豪車里下來,向顏裴走過去時,
他心底像被什么蜇了一下時,他腳步不由得緩下來。
然后,他看到顏裴鉆進他的車,在車里相擁激吻的兩個人時,一股熱血轟地沖進他的腦袋。
他握緊拳頭,紅著眼就要沖過去時,官艾雪從駕駛位上下來,使出全身力氣,緊緊拉住他,直到秦子遷的豪車消失在他們視線。
“看吧,我早說過,你急著趕回來很失望的。他們早就在一起了。”官艾雪的聲音壓得很低。
…………
車上,顏裴望著窗外稍縱即逝的景物,唇畔有一抹苦澀的笑。
他會帶她去哪里?酒店?還是他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