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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惟姝好像溺水者終于登岸,大口呼吸著氧氣。她身上還是軟踏踏的,雙眸中滿是濕漉漉的霧氣,面若桃花。
等到氣息平復,她又很輕地“嘶”了一聲。
嘴唇上又疼又麻的,火辣辣的痛感。
可能都破了……
她抬起眼,又羞又氣地看男人:“你那么用力……”
林爾崢悶笑了下,輕舔唇邊。他一手環住女孩的腰,把她往懷里攬,灼熱的氣息撲進她耳朵里,“我情不自禁。”
男人的聲音揉了沙一般依舊低啞,又透著種愉悅的滿足。他抬手,指頭抹掉她唇上掛著的水亮,眸色又不自覺一深。
“要不,”他貼著她,鼻尖和胡渣親昵刮她臉頰,“你咬回來?”
沈惟姝縮著脖子躲瑟,堅決不上套。
他說過的,每次她咬他,他就想要……親她。
她推開男人的肩膀,又看到他那只受傷的胳膊。
小臂和手背上一片污糟,血跡已經干涸。
沈惟姝彎下腰去拿抽屜里的藥箱,林爾崢攔住她的手,“我自己來。”
他摸了把她依然潮濕的腦袋,又拍了拍,“你快去洗個澡,小心著涼。”
沈惟姝慢慢“哦”了一聲,也囑咐道:“那你也快回去換衣服……”
“我就在這兒等你。”男人垂眸看了眼自己的制服,“不著急換,一會兒就干了。”
他看著她,有點玩味地扯了下唇邊:“我現在身上很熱。”
沈惟姝心里一跳,嗔了男人一眼,趕緊轉身走了。
進到浴室時她往鏡子里瞟了眼,兩手啪地蓋住臉,扭著身子小貓一樣哼唧了兩聲。
手下的溫度燙得可怕。
她的身上,也很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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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吹好頭發出來,林爾崢也剛在傷口上貼好紗布。
血污被清理干凈,男人輕輕轉動手腕,小臂上立刻拉出緊致的條狀肌肉。
他放好藥箱看向她,目光落到她的手腕處,眉心輕跳了下。
沈惟姝這才反應過來,她下意識想遮擋,男人已經過來拉住了她的手。
他指尖撥弄銀鏈上的星星,輕聲問:“你看見了?”
沈惟姝抿唇,低“嗯”了一聲。雖說這手鏈本就是他送她的,可她扔了之后被他悄悄撿回來,現在她又偷偷戴上了……這其實就有點尷尬。
林爾崢彎了下唇邊,“來。”
他拉著她的手下了樓,開門徑直走向書房。
林二毛和小伙伴乖乖坐在書柜里,林爾崢拉開柜門,手伸到里面拿出來她之前沒注意的東西。
是兩個黑色天鵝絨盒子,一個正方形,一個長條方形,一看就知道是什么。
林爾崢打開正方形的首飾盒,星鉆手鏈立刻綻出奪目光輝。
他沒說話,只抬眼又深又直地看著她,意思不言而喻。
沈惟姝怔住,低頭看自己腕上的手鏈,又看男人手上的首飾盒——兩條幾乎一樣的星星手鏈,但那條明顯更亮更貴重。
他把手鏈從盒子里拿出來,剛拉過女孩的手,沈惟姝突然嗖地縮回了胳膊。
“我就要這個!”她抱著手臂,像個被搶糖果的小姑娘。
男人挑眉,“不行。”
他拿出那只穿制服的小豬玩偶,拍了拍小豬的腦袋,“那條手鏈,已經是沈豬豬的了。”
沈惟姝眨了眨眼。
沈……豬豬?
“你才是豬……”她像以前一樣努唇嗔他,心里卻在悄悄衡量“沈豬豬”和“林二毛”這倆名字的適配性。
林爾崢笑了下,又抓上女孩的手腕,靈巧將搭扣解開,把這條銀鏈重新掛回到沈豬豬的耳朵上。
“你丟到垃圾桶里的東西,怎么能再戴到手上。”
他拿起嶄新的星鉆手鏈,一字一句:“我給你更好的。”
正如她曾經一度放棄的,他們的感情。
他也不再是之前的他了。
現在,他終于知道,也終于學會更好地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