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荼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場下的弟子也有不少是寒門的散修或者其他小世家的,聞言卻并不買賬,特別是已知自己本次無望的,更是趁機煽風點火,場上頓時吵嚷起來:“便是延柳氏舉薦又如何?難道延柳氏能替你將這試色臺修好?”
另一人冷笑:“堂堂空桑,還要看一個女人臉色做事?”
紅衣女子:“我不是這個意思!”
有幾人追問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紅衣女子平日報出這個名號,基本就是無往不利,卻沒想到在這里并不買賬,她面色再度緊張,心里發慌,心里一慌,分寸就亂,她轉頭看還在那試色臺旁若有所思的趙寶瑟,伸手就去推她:“這都怪你!”
趙寶瑟就沒打算躲,由著她推過來。
卻不想身后那原本站著的乙等資質的弟子看個真切,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觸及他的一瞬間,趙寶瑟感覺到了一縷善意,便受了這一份好意。
那紅衣女子見狀,頓時冷笑:“好啊,你們看到了,這人如此回護于她,分明就是他們商量好的,我若不能去,他就是唯一的乙等,還不是想去哪里去哪里?”
趙寶瑟看著那試色臺好奇咦了一聲:“奇怪,這試色臺看起來有點不對呢?”
碎裂的試色臺四分五裂,但那紅衣女子方才用手按過的地方卻仍然是淡淡的紅。
正常的靈氣是不能這樣持久的,就像是人的呼吸,散了就散了。但若是靈器或者靈石的又不一樣。
執事弟子走上前,扣住紅衣女子手腕,很快,一塊精致的靈石落了下來。
“作弊?”那執事弟子面色一變。
紅衣女子單知道若是她得了乙等,那所有的地方都可以選,也知道用了手腕和身體換來的這個靈石能助她再進一步,卻沒想到會失敗會被當眾拆穿。
她之前的自信和得意全數消失,使勁一掙,退后一步,面色如紙。
“這什么破‘補風’?我不參加了。”她一邊說一邊后退。
執事弟子宣告處理:“膽敢當眾作弊者,按照空桑門規處置,沉……”
話音未落,那紅衣女子已轉身就跑,卻沒想到還沒跑兩步卻頓住了。
準確來說,是上半身頓住了,下~半~身還多跑了幾步。
然后直接變成兩截,倒在了地上。
鮮血噴涌了一地。
場上之人大部分何曾見過如此可怖場面,驚呼之聲也沒有,幾個女子更是面色慘白幾欲嘔吐。
而那前面幾名執事子弟和主持弟子都神色肅然,向來人行禮。
“見過霍長老。”
霍然示意動手的下屬清理現場,面色難看道:“一點小事也要刑堂弟子親自動手?”
那主持弟子移開了目光:“勞霍長老費心,是弟子失責。”
空桑刑堂被稱為空桑佩劍,在過去主要以規束門內弟子言行為主,但自數年前霍然接管之后,漸漸變了味道,長劍出鞘必見血。他性情暴戾,且近年來越發暴虐,動輒得咎,但無論如何,這位都是空桑三小姐的夫君,空桑掌門唯一的女婿,主峰從未苛責,其他人也不敢明著說些什么。
霍然冷笑:“你失責可不是這一點。”他微抬手指,一個隨從上前,長劍在血肉之中迅速刨除一顆剛剛成形的魔珠。
這下輪到在場之人驚訝了:“……竟然魔人。”
“魔人已休戰數年,為何現在突然又派人潛入空桑?”
“仙魔不兩立,何曾有過真正的和平。聽說現在群魔又開始蠢~蠢~欲~動,特別是邊境之地。”
霍然目光掃過那幾個說話的人,那幾人立刻閉了嘴不敢再吭聲,他目光再看過來,趙寶瑟早已假意害怕,將頭不動聲色微微轉向身后那弟子面前,看不見她的正臉,只以為是一嚇呆的女弟子。
霍然的目光落在那四分五裂的試色臺上。
而與此同時,空桑半空鶴鳴聲起,半空是微微的異彩。
他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
“回來的真是時候啊。”
而隨著他的話音。
白玉長階上多了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
隨著那人緩緩轉過身來,廣場上陸續出現了得到消息的各峰主力弟子,這些人有男有女,但都形色匆匆,來了之后沒有一人去看那地上已快收尾的紅衣女子,只面色驚疑看著臺階上的人。
“大宗師!竟是大宗師!”
不知道是誰叫了一聲。
“方才我等在碧落峰忽覺結~界共振,還以為是何等緣故?原是大宗師回位。”一個中年修士首先道,“恕我等有失遠迎。”
另一人帶了幾分試探和小心道:“大宗師久未回山,突然回位,可是有何指示?”
也有人快步離開,前去找能真正處置此事的人來。
臺階上那人并未回答,看向趙寶瑟的位置。
而場上之人順著他的目光也立刻看見了四分五裂的試色臺。
眾人本來凝重的面孔都變得更加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