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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安若面上的欣喜轉(zhuǎn)瞬間又換成了失落,冷勁看在眼里,低笑一聲,拉著她坐了起來,聲音低悅溫潤的道:“好了,我們先下去吃晚餐,一會兒菜都涼了。”
觸及到他促狹的笑意,瀟安若頓時想起什么似的臉上又是一紅,輕咬著下唇嬌嗔的倪他一眼,轉(zhuǎn)身往門口走去。
花家!
花悠蕓和母親廖如寧坐在一張沙發(fā)上,她老爸花路德坐在對面的沙發(fā)上,面前放著他專用的紫砂保溫杯,寂靜的氣氛有些沉悶和嚴肅,花悠蕓不明所以的看著她老爸,不明白他為何會突然這樣嚴肅。
“你到底有什么事,把我們叫下樓來又不說,猶豫什么呢?”
廖如寧見自己老公這副沉吟的模樣不禁皺了眉,疑惑的問道,今天好不容易女兒有些笑容,陪著她去了美容院,下午還陪她一起逛街,喝茶,由于花悠蕓那事從一開始就封鎖了消息,所以外界并不知道她被強/暴的事。
花路德輕嘆一聲,端起杯子抿了口茶,緩緩放下后才又深深的看了眼花悠蕓,才緩緩開口:“悠蕓,你真的決定要和冷勁結(jié)婚了嗎?”
他想來想去,還是直接問比較好,他了解自己的女兒,和她拐彎抹腳怕是會適得其反,特別是經(jīng)過這事后她敏感而偏激,想著今天前任市長請他喝茶之事,他心里又是一陣沉重,冷氏,曾氏和一直在政界有著深遠影響的前任市長,以及趙林的父親,某軍區(qū)首長,如今雖是退了下來,可人家的威嚴卻不減當(dāng)年。
他自是明白他們請他喝的什么茶,那件事可是關(guān)系到他的未來仕途,他如何能不緊張和驚恐,原本以為那是人不知鬼不覺的事,畢竟那都是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卻沒想到會被他們知道,還有證據(jù)在手,那證據(jù)只要一出,他可就面臨下臺的危險了。
花悠蕓面色微變了下,交叉而握的手也是一緊,抿了抿唇,不解的問道:“爸,您什么意思”
“是啊,老頭子,你這是什么意思,咱們悠蕓本來就是冷勁的未婚妻,要不是讓次婚禮上出了差錯,如今悠蕓已是冷家兒媳了,經(jīng)過這樣的事,你難道才想反對她嫁給冷勁?”
廖如寧眸色銳利的看著他,以前她不同意時,他還說她,現(xiàn)在倒好,他們的女兒都成了這樣,難道還要反對她嫁給冷勁?
花路德微微皺眉,冷冷地瞥了眼攪局的廖如寧,目光看向悠蕓時眼神又稍稍緩和了些,極力以一個慈父的形象開口勸慰:“悠蕓,爸爸這幾天一直在考慮你和冷勁的婚事,雖然他承諾娶你,也答應(yīng)把日子定在元旦的時候,可是這關(guān)系到你一生的幸福,爸爸相信你也看得出冷勁對你的心不如楊子楓,為了幸福著想,爸爸寧愿你嫁給一個疼你愛人的男人,也不愿你執(zhí)著的嫁給一個你愛的男人,你現(xiàn)在還年輕,許多事沒有經(jīng)歷不會懂,幸福其實很簡單,特別是一個女人,只能被人疼,被人愛你才會幸福。”
廖如寧微微一怔,顯然是被花路德這番話給打動了,她看向花悠蕓的眼神也泛著絲絲母愛,輕輕拍上她的肩膀道:“悠蕓,你爸這話說得很真實,這一點媽媽也同意,一直以來我就覺得子楓比冷勁更能讓你幸福,冷勁那種男人是容易讓女人動心,可他絕不是女人的好歸宿。”
花悠蕓眉眼微垂,紅唇微抿,她在沉思著爸爸這番話,不可否認的,她心底居然也有些矛盾,腦海里閃現(xiàn)出冷勁那張淡漠俊美的面龐和楊子楓溫潤的眸子,想起以往的種種,她一路追著冷勁的腳步,希望他可以停駐下來看她一眼,可是到了最后,他卻在婚禮時遲到,還輕易的被別的女人偷走了心。
楊子楓,就如她愛冷勁一樣,他的眼神一直跟著她,他總是在她受傷時安慰她,在她孤兒是陪伴她,即便是昨夜她對他說出那樣決然的話,他還是對她溫柔如往常,今天雖然沒有來找她,可他早中晚各發(fā)一條信息,話語雖簡單,卻是最暖人心的語句,而她愛的那個男人呢,從昨晚到現(xiàn)在,他沒有給她打過電話,也沒有發(fā)過一條短信,分明知道他的心不在自己這里,可她還是忍不住傷心。
“爸爸,媽媽,只要阿勁愿意娶我,我就不后悔。”
半晌,不知是因為賭這口氣,還是因為其他,花悠蕓一仰下巴,倔強的吐出這樣一句,花路德和廖如寧雙雙愣住。
花路德頓時頭痛的抬手揉額頭,皺著眉心思索如何勸說他女兒放棄冷勁。
廖如寧精明的發(fā)現(xiàn)花路德的異常反應(yīng),不禁瞇起眼定定的盯著他瞧,思索片刻后溫和的開口道:“悠蕓,你這是和自己賭氣嗎?冷勁答應(yīng)和你結(jié)婚不過是為了負責(zé),可他的心根本不在你身上。”
是嗎?
心不在她身上!
這是花悠蕓心底的痛和羞辱,以前她不覺得是羞辱,可自從被姓熊的強了后,她便因為這份怨恨而變得偏激,這讓她想起了昨晚冷勁看瀟安若的眼神,那眼里遮掩不住的濃濃愛意,她緊緊的抿住唇,雙手也死死的交握在一起,任恨意在心間翻騰。
“悠蕓,爸爸知道你因為那件事而難過,可我和你媽媽就你一個女兒,我們不允許你拿自己的幸福來開玩笑,你和冷勁婚禮的事往后推遲,今天下午我已經(jīng)向冷董事長提過了,他也答應(yīng),讓冷勁出國公干三月,你們都好好冷靜冷靜,要是三月后你們兩人還堅持的話,我們再商量你們的婚事!”
花路德一狠心,語氣從剛才的慈愛變成了嚴肅,卻把他好父親的形象演繹得更加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