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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個曾航濤是你妹妹的男朋友嗎?”
見他真的加快了速度,瀟安若也不再踹他的車,有些好奇的問。
冷勁怔了怔,像是不太適應(yīng)她主動的和自己說話,過了兩秒才點頭說:
“是的,不過那是他自封的,我妹妹還沒有答應(yīng)。”
想著吃飯時冷柔對曾航濤那種討厭的神色,他估計曾航濤短時間內(nèi)取不到勝利。
“你們好像很好?”
瀟安若意味不明的問。
“嗯,航濤是我從小長大的哥們。”
冷勁不疑有二的點頭。
“難怪,真是物以類聚!”
瀟安若忽然輕哼一聲,轉(zhuǎn)頭看向夜色。
“什么意思?”
冷勁幾秒鐘后才反應(yīng)過來,恍然的張了張嘴,下一刻卻又勾唇一笑:
“我怎么會和航濤一樣,他只能對我妹妹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下手,而我身邊這位可是武林高手,我怎么敢向他對我妹妹一樣對你。”
即洗了自己的清白又夸贊了她。
“那花悠蕓呢,不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嗎?”
瀟安若即便不回頭,也知道冷勁臉色變了。
“我會盡快對她講清楚的。”
短暫的沉寂后,冷勁的聲音堅定的響起,他最受不了瀟安若總是提他和花悠蕓的事,其實他最恨的還是自己,為何當(dāng)初要整出一個花悠蕓來。
可一想到若非有花悠蕓,他還不知何年何月能見到瀟安若,又覺得那一切都是值的。
“我最討厭始亂終棄的男人!”
正在他矛盾時,瀟安若的聲音冷冷地響起,語氣里的嘲諷不言而喻。
“我…”
他想說自己沒有始亂終棄,可是剛說出一個我字又住了嘴,他對花悠蕓確實有責(zé)任,雖然那是喝醉了酒,可發(fā)生了的事情便是發(fā)生了,他從來不是沒有責(zé)任感的男人,否則也不會想著和花悠蕓結(jié)婚。
只是那時候他的心是死的,是她,身邊這個女人的出現(xiàn)再次讓他死寂般的心復(fù)活了過來,他如今又有了喜歡的人,如何還和別人結(jié)婚,他做不到。
兩句話又陷入了僵局,冷勁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又緊,不明白他和她之間為何總是不能和睦相處,不管是七年前,還是七年后,從他們相逢開始,好像一直都在爭吵中度過。
他心底升起些許無力感和挫敗感,狠狠地抿了抿唇,腳下油門踩了又踩,夜風(fēng)呼呼吹在臉上,剩下的路程用了不到十分鐘,蘭博基尼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瀟安若家的別墅外面。
“安若!”
瀟安若打開車門時,他低沉的聲音忽然軟軟的響起,放在車把上的手沒有松開,瀟安若轉(zhuǎn)過頭以眼神詢問。
借著昏暗的光線,冷勁染著些許不舍的黑眸溫柔的停落在瀟安若白晳的小臉上,暗自吸了口氣才緩緩道:
“我不是濫情的人,更不是始亂終棄的男人!”
稍稍頓了下,他下意識的抿了抿唇,聲音稍微柔和了幾分:“明天我來接你上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