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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他依然走到了皇帝軒轅衡的身邊，兩人交換了一個只有彼此才懂得眼神，又各自將視線掉開，陰狠的盯著依舊張狂的柳懷的身上。

“王爺誤會奴才了，奴才剛剛說了，這只是誤會！”

“誤會？哈哈哈！”軒轅絕輕聲哼笑，轉而看向了人群的一點：“成郡王不想出來說明一下嗎？”

“屬下放肆，讓絕王受驚了！”

成郡王司空浩然慢慢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黝黑的臉，高壯的身材，銳利的眼神，再加上挑釁的語氣，讓他的歉意打了一個很大的折扣。

所經之處，所有的官員都自覺的低頭，讓出了一條寬闊的道路，那畏懼敬佩的神情，竟比見皇帝更加的惶恐。

“本王受驚是其次，這皇上的大好壽宴，就因為這幾只被瘋子圈養的瘋狗而攪和了，讓人甚是不快啊！”

軒轅絕冷笑，說出的話，夾槍帶棒，空氣中驟然響起了一波不算小的驚呼，他冷眼旁觀，并不去看那么官員們驚懼的臉，彼此仇視的眼神在空氣中交匯。

沉默在兩秒鐘之后，成郡王司空浩然重沉的聲音緩緩的響起，在空曠的宮門前，不斷的回蕩：“來人啊！將柳懷拉下去重打三十軍棍！”

“成郡王！”軒轅絕笑的更加的陰冷了：“就只是三十軍棍？”

此話一出，空氣中再次響起了驚呼，較之上次，動靜更大，甚至有些官員都投來了怨恨的眼光。

奇異的，柳懷并沒有說話，平靜的臉，完全沒了剛剛囂張的氣焰，身體被兩個士兵駕著，扭曲的有些變形，沉默的，臉神卻是堅定。

水痕忽然想起了一句不知是誰說過的話，原句已經不記得了，只是依稀記得，當一個人有信仰的時候，他會為了這一份信仰付出他的所有，摒棄一切的恐懼和不安，他的眼將永遠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即使是面對死亡，也亦然！

此刻，她便在柳懷的眼底看到了那樣的眼神。

夜，本是黑黑的，天空原沒有點點的星光，更沒有那彎彎的月牙，可是，路卻光亮了起來，黑，竟消散了不少。

她沒有動，安份的呆在他的懷里，接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探究的眼神，包括皇帝的，更包括成郡王司空浩然的。一樣的，在探究的背后，是深深的厭惡。

她淡淡的笑了，在這樣的笑中，他們——軒轅絕和司空浩然之間的對峙有了一個新的結果。

“斬！”

一個字，一個音，一直到很久以后，仍然深刻在她的腦海中，不斷的回蕩回蕩。

四周一片歡樂的氣氛，歌聲，舞聲，似乎剛剛的沖突完全的不存在，也似乎那樣的一個在頃刻間消失的生命依舊存在著。

“聽說絕王的王妃并不是李尚書的女兒，這是真的嗎？”

歌停，舞停，一個留著須胡的中年男人，端著酒狀似無意的跟旁邊的一個瘦弱模樣的男人閑聊著，那聲音大的，整個大殿都可以聽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