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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周五,時間總是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在流逝。竹君中午休息的時候去找語桐了,看她雙眼腫著,臉色蒼白,心疼好友。
“是因為懷孕才這樣的還是……”竹君臆測。
“竹君……我……”話都還沒說就已經哭開了。
遞上紙巾,讓她發泄,漸漸變成抽抽噎噎:“我不知道……為什么……說這樣的話,我不是……真的要……這樣的!”
“你說了什么?”竹君明白她傷害了歐梓康。
語桐回到了昨晚,一個糟透了的夜晚。歐梓康給語桐拿來了家里燉的雞湯,歐歐的父母已經知道語桐懷孕了,也知道她現在不能接受事實。開明的歐媽媽每天最喜歡做的事變成給準兒媳燉補品了,然后再讓兒子帶回小家。
“桐桐,喝點雞湯吧,是媽媽專門為你燉的。”打好湯遞到她面前。
撇頭她不肯吃,而且已經一個星期不肯和歐梓康交談了。只當他是空氣,把他所有的關懷拒之門外。
“你不為自己也為孩子著想啊,別辜負了媽媽的一片心意,桐桐乖。”哄她,都說孕婦脾氣和更年期一樣。
“那我放在這兒,你想喝的時候喝。”歐歐認命的把湯放在桌上。
同在一個屋檐下,兩個人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歐歐覺得悲哀。在客房里呆了很久,再出來一看,湯原封不動的已經涼了。
“你不吃東西不行的,我給你熱熱。”歐歐把湯放進微波爐里熱。
再端出來,蹲下身子,把溫熱的湯遞到她唇邊。厭惡的盯著他幾秒,語桐手一揮,湯潑散在歐梓康胸前。雖然是溫熱,也讓歐梓康一下跳開,碗也掉落在地上,碎了。
語桐怒目瞪著眼前的男人,所有的怒氣隨著那破碎的碗一樣,四散迸開:“孩子孩子,你們眼里只有孩子!為什么都不想想我啊!我明天就去打掉他!”聲嘶力竭的吼叫。
疼痛,鉆心的疼痛讓歐梓康麻木了一周的心又有跳動的感覺了。凝聚到眼底的絕望匯成一股,直直的投射到語桐眼里。
歐梓康的心在那一剎那如槁木死灰般,冰冷的聲音,他在沉寂已久后開口:“你!很殘忍!白語桐!”
他已經有多久沒有連名帶姓的叫過自己了,語桐記不清了。梓康萬念俱灰的神情令語桐害怕,可是道歉的話如鯁在喉,她眼睜睜的看著他帶著椎心之痛離去。
“我怎么打他電話,他都不接了,嗚……竹君,我不要這樣,不要……”她仍是深愛梓康,只是他太習慣付出,而她太坦然接受。認為梓康為她所有的付出都是理所當然,她自私!
“我幫你找他,可是……你真的傷了他!”竹君與梓康有著亦兄亦友的情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