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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容易就臉紅了?
我滿意的點點頭,這證明他跟女人接觸得不多。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還是塊未經開墾的處男地。口水直流啊。
“下雨了嗎?”番薯突然抬頭望著天空說道。
“啊?沒有啊。”我趕緊擦掉嘴角的口水,免得被他看見。
“奇怪,我怎么感覺脖子上有水滴了下來呢。”
“可能是你的錯覺吧。”
“對了,有個問題我想了一個晚上也沒有相通。”我趕緊岔開了話題,為了讓他看見我的話,我又圈著他的脖子,把頭低了下去,臉對著他說道。
“什、什么問題。”番薯又開始結巴了。我一靠近,他好不容易不紅的臉,這下一氣紅到脖根了。
我好笑的望著他,說道:“為什么那天晚上他們看到我系著你的汗襟,就知道我不是山莊的人?”難道說汗襟是識別人身份的依據?
“他們之所以知道你不是山莊的人,并不是因為你系著我的汗襟。”
“那是為什么?”
“是因為你不知道這汗襟的用處。”
“我知道啊。”
“你,你知道?”番薯緊張的問道,俊臉越來越紅,我幾乎能感受到從他臉上散發的絲絲熱氣。
“不就是用來系住衣衫防止它掉落的嗎?”
“不是指這個。”
“在我們無花山莊,這種暗紅的汗襟,是、是……”
“是什么,你倒是快說呀!”又不是定情信物,你那么緊張干嘛!
“是男子專用的定情信物。”
“啊?”果然是定情信物?
我瞪大著雙眼眨也不眨的望著番薯,難道,他拿這汗襟給我換上的時候就已經愛上我了?
美哉!美哉!
番薯的步伐變得凌亂起來,我在上面被抖得一顛一顛的。感覺像是豬八戒背的媳婦,不過我這個媳婦心里比他老豬還甜呢。
只是這種感覺沒有持續多久,我忽然想起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抓過他的脖子便問道:“那冷晴是怎么回事?你們不是已經定親了嗎?”
“這,本是個誤會。”番薯俊臉一低,似有難言之隱。
“什么誤會?”
“這、事情已經過去了,何況冷姑娘如今已經去世了,我……”
“你快說呀。”想跟我打哈哈呢。他越是這樣我越想知道,他和冷晴之間究竟是什么關系。
番薯一副有苦難言的模樣盯著我,我回以他犀利兇煞的一瞪,直瞪到他因功力不足眨著一雙紅通通的眼睛敗下陣來。跟我斗?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擦去眼角的淚水,風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