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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我的屁股估計是要開花了吧,這般的疼。
搞什么,救人救到底的道理懂不懂啊,把我救到半空又給摔下來,還講不講道理了。
拍拍身上的泥土,揉著生疼的屁股,一瘸一瘸的翹著走。
這是哪里啊?
抬眼望去,四周都是一片的綠:綠草地,綠樹,連近處的湖面也飄著一大片的綠沼澤。這里綠化倒是搞得挺好的,如果現代綠化也能達到這種水準的話,估計眼鏡行的老板就要跳槽了。
還能聽到小鳥兒的清脆叫聲,連空氣的味道都特別好聞,我忍不住深深吸了口這清新。
“好舒服。”這樣的凈土,偏讓我給尋得了。
“這位姑娘,你沒事吧?”一個低沉有如天籟之音的聲音,飄忽而來。
尋聲望去,幾丈之外,一位青衣公子手持一把玉質折扇,逍遙而立氣宇不凡,面部輪廓分明五官深邃,兩泓如江水般閃閃發亮的眸子,友善的向我望來,好一個豐神俊朗風采照人的俊男啊。
他見我沒有回答,款款向我行來。
這光景讓我想起漢代樂府詩中《陌上桑》述:為人潔白晰,鬢鬢頗有須。盈盈公府步,冉冉府中趨。
為什么同樣是走路,別人走得如此淡然優雅風生水起,我卻像是鴨子在趕路呢?
“姑娘?”他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大概是他看我走路一瘸一瘸的才這樣問吧。
“嗨,你好啊。”忘記剛才他說什么來著,打個招呼總沒錯吧?說完,又呆呆的望著他的俊朗的臉。
“好、好。”他的聲音有些僵硬,但一點也不損翩翩佳公子的形象,帥得讓人流口水啊,說話間,口水已經在滴。
“咳咳……”
誰在咳?舉目四望,并無旁人,再看帥哥紅唇煽動,原來是他在咳嗽啊?
“我說錯什么了嗎?”擦擦口水,疑惑道。
“沒,沒。”他的臉,竟然泛著微微的紅,跟我的阿牛哥好像。
“阿牛哥!”我忽然醒悟道。竟然把阿牛哥給忘了,我真罪該萬死啊。
“姑娘,您認錯人了吧。在下范舒,并非您所說的阿牛。”帥哥還是一副彬彬有理的斯文模樣。
“番薯?”怎么起這么個大俗之名,雖說名字只是個稱呼,不用過于在意,但也不能太過隨便了吧?這么個大帥哥卻讓我叫他番薯,我可叫不出來。
“不是食物番薯。范,乃春秋末年吳王謀臣范蠡之范,舒,乃舒憂娛哀之舒。”他展扇悠然撥風,玉質折扇上書郝然兩大字“范舒”。
“喔!范舒。”我點點頭,明了。
他玉顏展開,舒心一笑。
“你這里既然寫明了,又何必解釋那么多。”我指著他搖曳著的玉扇,還真是像番薯那樣木。
俊俏的嘴垮下一邊,無邊玉容上爬了三條斜杠。“也,也對。”
“舒舒公子,”不知道這樣稱呼對不對,先不管那么多了,“你有沒有見過一個青年男子像我那樣從上面摔下來。”我纖手一揚高指摔下來的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