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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他此刻獨有的神情和篤定的眼神,讓我對他的話深信不疑,但是,如果這個人不是蔣三燈,他又是誰呢?在回陽間的路上,我從黑白無常口中得知,閻王三個兒子的名字在生死簿上是沒有的,換句話說就是陽間沒有叫這幾個名字的人。如果有,那就是冒充的,而且很有可能是抱著不良意圖,因為知道這些名字的只有地獄和邪教中的惡魔。
這個假三燈,難道是邪教中的惡魔?
“憑你一句話,就想把我的身份給否決?”
飛機場冷眼瞥了下阿牛哥,眼神中是無盡的寒意。
我與他的手仍緊緊的互扣著,我能感覺到從他手心傳來的冰涼感覺,剛才太激動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手一直是冰涼的,剛才他泡在浴池中時,臉還是發(fā)燙的,還有接吻的時候,我分明能感受到從他身上傳來的溫熱氣息,為什么他的體溫突然會降得這么快呢?
我狐疑的望著飛機場,只見他原本如白玉般的溫潤容顏,此刻卻泛著異常的白,倒不似白玉,而是缺乏血色的蒼白,他看上去有些疲憊,那清秀如畫的眉微微皺起,像是在承受一種來自自身的痛苦,眉宇間卻顯示出他的執(zhí)著倔強和隱忍。難道真被阿牛哥說對了,飛機場不是閻王的幼子蔣三燈而是邪教的惡魔?
我抬頭求證性的望向阿牛哥,雖然我之來到這個世界短短幾日,但我已將阿牛哥看成是我最親的人了,我就是他的親妹妹。他沒有理由會欺騙自己的親妹妹的。
可是,我卻看到了跟飛機場一樣的蒼白臉色,阿牛哥原本小麥膚色的臉,竟然也泛著病態(tài)的白,而且此刻的他同樣皺著眉頭,像是在忍受著一種極大的痛苦。
轉身在看看飛機場,他原本俏麗的臉龐也因為痛苦而扭曲著。
他們兩個看上去就像是中毒了。
可是沒有理由啊,我一直跟他們在一起,怎么我就沒中毒呢?而且我們在這里一段時間了,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其他人的蹤跡啊。
“阿牛哥,三燈,你們怎么了?”我緊張的望望這個,瞧瞧那個的。
但他們兩個好像在我焦急的問候下,不但沒有好,還往更惡劣的方向發(fā)展。
情況不妙,我六神無主的望著他們,卻一點辦法想不到。
飛機場先支撐不住的哎喲一聲,捂住身子倒在地上,來回打滾,額頭上豆大粒的汗珠往外冒。
再看阿牛哥也好不到哪去,他雖然沒有倒地,但也差不多了,汗水已經(jīng)浸濕了他鬢邊的青絲,連鼻心都是汗,他一手撐地一手盤膝正打算打坐運功。
才一刻時間,怎么他們兩個人就變成這樣了?我手足無措的來回奔跑,詢問他們的情況。我的大小老公,看你們受苦真比拿刀子割我還疼哪,究竟是哪個混賬王八羔子對他們下了毒?要查出來了,我抄他祖宗十八代的墓碑。抄寫的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