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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云簫便又出去了。
“云簫,你要去哪兒?”劍銘攔住他。
“去我該去的地方。”
“云簫……”殘陽劍的光芒再次覆蓋上他的臉頰,難道為了一個言書寧,你連兄弟都不要了嗎?
他握緊了劍鞘,鬢角的長發被吹起,透著一絲殺氣。
云簫和劍銘的對話他聽在耳內,他要去該去的地方,要去哪兒?
丞相府張燈結彩,到處都貼上了大紅喜字,走廊上,大門口上都掛上了大燈燈籠,湘妃榭里更是忙得不行,珠花頭飾禮服的飾戴讓言書寧累得直喘氣,大婚就在明天。屋里到處都擺放著喜餅綢被,風冠霞帔,鑲在珠冠上的珍珠顆顆如同鴿蛋般大小,圓潤光澤。玉鐲金簪放在一只沒有合上的長方形檀木匣中安靜地躺在梳妝臺上,而她的主人卻未曾看過它一眼。
忙了一上午,言書寧連一口水都沒有喝過,柳業派人給她送了好幾套喜服過來,讓她試穿,最后只選了一套放在了床上。
“你們都下去吧!”言書寧吩咐她們出去。
小苓問道:“小姐,我去廚房為你端碗燕窩來吧!”
言書寧擺了擺手,推開了窗戶,天色還是陰沉沉的,迎面而來的風直灌進她的脖子,好冷!
北漠輕輕地推開門,看見她默默地站在窗前吹冷風,心里自是不舍。他解下自己的披風為她披上,“天冷,還是關上吧!”
她驚愕地看著他,看著肩頭披著的衣服,隨后露出一個笑容,“謝謝!”
“言兒,過去的事都已經過去了,不要再追究了好嗎?”
“什么意思?”她防備地盯著他。
“我知道舅母和湘兒以前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可是,那也已經是過去的事了,你能不能答應我放下以前的恩怨。”
“我并沒有對她們做過什么?你是在為她們求情嗎?”言書寧壓低聲音道。
“你見過舅母和湘兒了嗎?”
“是她們自己來的。”那日,候虹芝母女倆到她的湘妃榭來發飆,結果被言書寧嚇得落荒而逃,這件事根本就不關她的事。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所犯我,我必還人。
他皺緊了眉。
“難道我就只能受人欺負嗎?”言書寧見他不說話,頓時急了起來,“我只是小小地嚇了她們一下,這也有錯嗎?”
“以前的月兒不會,她的心腸很軟,雖然以前湘兒也常常欺負她可是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報復別人?”北漠沉浸在回憶中。
“可是以前的月兒已經死了,如果連自衛的能力都沒有,那么她不知道要死多少次了。”言書寧憤懣地說著。
“可是你不一樣。”北漠大聲地說著,言書寧被他嚇著了。
他緩緩道:“你是我愛的人,月兒也好,言兒也好,我不希望我所愛的人也會變成那樣的人。”
“那樣的人,哪樣的人?冷血、無情嗎?”言書寧然而離他很遠。
“不,我并不是這個意思,從小,你就是那么的善良,那么的溫柔,即使受到別人的欺負,你也不會想著怎么去報復別人,而當我想去為你‘報仇’的時候,你總是說算了,正是這樣的你讓我無法自拔,你的寬容大量是沒有一個人能夠比得上的,你明白嗎?”他定定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