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顏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顏焰心里更急了,只怕是傷口發了炎,這可怎么辦是好?當下急喚到:“哥!”
殘照抬頭看她,顏焰精神有一絲恍然,喃喃著:“他發燒了…發燒了……”
殘照忙過去查看,確實是發燒了,但這也是正常反應,受了這么重的刀傷不發燒才怪!剛想叫顏焰放心,便見她已起身向外跑去,忙拉住了她,問到:“你去哪?”
“大夫!我去找大夫,你別拉我,他發燒了我要去找大夫!”顏焰本就心急,現在又被他拉著更是急的雙眼含淚,越說聲音越大,最后一句已是喊出來了。
殘照見她如此也是急了,緊捏著她的肩膀吼道:“已經有人去了,你好好待著!”
顏焰不聽,仍是不段掙扎,殘照直接點了她的穴道,將她扶到床頭坐著。顏焰緊盯著他,氣的雙目通紅:“我要出去!”
殘照不理她,又把她啞穴也點了,便不再看她獨自坐著去了。顏焰說不得動不得只氣的眼淚汪汪,卻無處發泄。
好在沒過一會兒墨兒便請了大夫回來了,是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墨兒幫他拎著藥箱。老大夫細細的為安超塵診了脈,開了藥方便回去了,墨兒又跟在后面將老者送回去,順道去抓藥了。
只老者走的時候瞄了顏焰好幾眼,見她直楞楞的在那靠著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稍后墨兒抓了藥回來,煎好喂安超塵喝下了。前些日子連長老已著人在外尋了處宅子,顏焰和安超塵等人住的,此時安超塵重傷自是不能回去,只讓林嫂、柳月等人去了,墨兒本想留下來照顧安超塵,但那邊兩個女人一個孩子實在不妥,只得過去做伴了。連長老稍后也回去丐幫了。
顏焰與殘照在店里守了一夜,殘照怕她難受后把穴給她解了。
顏焰不眠不休的照顧著,如此過了一日,安超塵燒才漸漸退了些。到了次日晚才醒過來,見顏焰陪在身側,對她勉強一笑。
顏焰心里一放松一下便撐不住了,只覺得頭昏腦脹、眼皮沉重,只想好好睡去,最后的意識里似聽連長老大喊著:“你可別暈!外面還有二十幾個混蛋在雪地里扔著呢,都一天一夜了,好不容易醒了……”
一直以為自己只是暈血了,見安超塵那渾身浴血的樣子才會如此頭痛欲裂、目眩耳鳴,待見得安超塵脫離險境、虛弱的對她微笑,放松之下竟撐不下去了,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無論怎么努力想睜開眼睛看看安超塵的狀況都是力不從心,到后來便是毫無知覺了。
顏焰的突然昏迷嚇的眾人手忙腳亂,安超塵才一醒來便見了這么一出兒,心急之下便要起身察看,才一動背上的傷就裂開了,鮮血立時滲透了他身上纏的白布,疼的他牙關緊咬又跌回了床里。額頭上滲出了細細的汗珠,隨手抓了床頭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強撐著往床里挪了挪,給顏焰讓出來一塊。
殘照一把將顏焰抱起來,輕輕放到了床上。沒辦法,這里就只那么一張床,哪里還管的了什么男女之防?特殊時期也只能特殊對待了。
好在這里本是林家三口住的,床很大,躺了兩個人上去也不顯得擠。
墨兒又匆匆出去請大夫了,這兩個主子真是讓人費心,輪番昏迷。
顏焰本也不是什么大病,只是生來體質偏寒,開業時為追求效果又將衣服做的太單薄了些,偏又趕上下雪,微微染上點風寒,然后安超塵受傷她不眠不休的照顧這才倒下了。
顏焰昏昏沉沉的在床上躺著,時夢時醒,夢里只覺自己又回現代去了,醒時便聽周圍有人在說話,她知道是誰卻怎么也睜不開眼睛來回他們一句。有時候能感覺到有人在給她灌藥,可沒一會兒就又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