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金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寒星耀卻只當女人默認,聲音又起,“因為缺錢,所以工作之余還要干些兼職工作是不是?嗯?或者,現在的才是兼職其他的是專職!”
男人再次發出的問話讓張歡顏更是發懵,他怎么會知道她還打了幾份兼職工的?
猶豫之間,一股陰沉的緊繃氣息繼續融在男人的字音之間,“回答我!”
“是又怎樣?我找兼職了,我在工作之余,憑自己的勞動掙錢又怎樣了?”
“……呵。”
聽到這個答案,寒星耀忽地冷笑一聲,聲調隨即轉低,喃喃的,像自言自語著,“憑自己的勞動……”眉心有痛苦的陰影蹙著,面容在蒙蒙夜色中又沉了幾許。
心里其實還存有那么一絲希望,昨夜那一幕是“眼見為虛”。
然,如今聽到女人大大方方的承認,還信誓旦旦的說憑自己的勞動。
他已能確定,這個女人,真真是已經墮落到了骯臟,下賤,厚顏無恥的地步。
簡直無藥可救!
“張歡顏……很好……”
沉滯的尾音落下之時,黑眸灼火燒著一切,寒星耀的手再次加力,猛地將張歡顏抱起而后重重地壓倒在書桌上。
“你要干什么?你……”聲音還未完全用去,唇已經在瞬間被人攫住,尾音如數吞沒,張歡顏瞪圓了眼睛,嘴唇此刻正被人用唇舌撬著。
完全沒有什么溫柔可言,溫濕的舌狂妄的舔*吻著她,野蠻的在她的口腔中席卷一切,帶著一種撩人的氣息滲透而來。
張歡顏被牢牢的控制著,兩腳也無法著地,后背緊緊抵在冰冷的書桌上,身前卻承受著寒星耀如火的身體和那突如其來的霸道蠻橫強勢的吞噬。
掙扎著,一次次想把男人的唇別開,卻一次次被男人逼了回去。
偶有一次張開嘴發出個聲音,寒星耀的氣息卻又在下一秒快速填滿,而且乘著空當鉆得更透更深。
漸漸的,張歡顏感到身體莫名的熱了起來。
這種感覺讓她有些害怕,恐懼,難受,于是身體也掙扎得愈加厲害了些……
“放……放開,你這流氓……”
……流氓?
聽到這兩個字音寒星耀忽地微頓住,凌厲的目光充滿殺意的盯著她,怒氣幾乎迸射。
“禽|獸!”而張歡顏此刻似是成了只被逼急了的兔子,又加了一個詞。
“呵,我流氓,禽|獸?你這種人不正是渴望流氓禽|獸捧場嗎?沒有他們這些人捧你的場,你就活不下去了不是嗎?哦——”
寒星耀的聲音忽地頓了下,“是……還沒有談好價錢是不是?這個你放心,你說多少我都給,一分也不會少你的,連四年前的那次一并給。好不好!呃?”
四年前,那次?
男人還在說些什么,張歡顏的心思卻已經完全停留在這幾個詞上,凝著男人深黑的眸,意識隨即跌入無邊的黑暗之中。
他真的還記得,他真的還能認出她來……
咬唇,張歡顏逼紅了臉,無地自容了些,一口氣頂在了喉間,吞不下,散不開。
“不要以為別人都是傻子,什么都不知道。張歡顏,今天你也不是第一次偷偷進來了吧!”寒星耀說著,指尖快速撩過張歡顏脖子,順勢一扯。
張歡顏便感到頸間劃過一陣刺痛,面前似有什么東西晃了下眼睛,再仔細一瞧,脖子上的項鏈已經被男人硬生生的扯了下來,“前天就偷偷來過了。四年前,恬不知恥的求我要你,四年后又一而再再而三的潛進我房間,機關算盡,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嗎?!事到如今,別在我的面前裝什么冰清玉潔!”
寒星耀說著身體和唇復又蓋壓了下去,這一次力道又加了幾層,一只手把她的兩只手控制在她頭部的上方,另一只手大刺刺的探到她的胸衣,就勢一扯,義無反顧……
“呃——”
衣服撕裂的聲音響起時,完全沒有先兆,寒星耀便有些吃痛的離開了她的唇,不過手卻沒有任何要放開她的意思,熱烈的呼吸噴薄在她燥紅的臉上。
“你敢咬我!”寒星耀的眼色又是一深,全身上下似是都洋溢著濃濃的暴戾,看似有一種要殺人的沖動。
“就咬你,你再敢用你的臟嘴試試,我就咬掉你的舌頭!”張歡顏也不甘示弱,眸中閃出厭惡的精光。
“……臟?”兩片薄唇慢吞吞的重復這個字音,心里抓住重點詞匯,寒星耀的雙目冷凝在某處,黑眸中似有風暴在轉。
他沒有嫌她臟,她竟然敢嫌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