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我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歡迎光臨余香。”
鄒墨抬眼一望踏入了一家花店,熱情的店員忙著替他介紹各色新鮮的花卉,他報以微笑謝絕了她的推薦,徑直去了一婁婁馬蹄蓮的面前,仔細地挑選了幾支純白色的,讓店員包了起來。
“謝謝,一共80元,先生。”
“好的,”鄒墨從錢包取出了錢,拿起了花準備離開,又想起了什么問了一句:“中心醫院是不是從這里直走然后右轉彎就到了?”
“是的,先生。”
得到了肯定的回復后,鄒墨踏出了店門口。
這一天念潤忙了一個上午,好容易才從病房巡視完,剛回到辦公室就接到了電話,“凌醫生,有人找您。”
念潤一邊納悶是誰跑到醫院來找自己,一邊匆匆忙忙地趕去了門診大廳,遠處依稀可見一個男子負手而立,拿著一束潔白的馬蹄蓮,背對著自己的方向,那個背影她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沒錯,那個人就是鄒墨。
電光火石之間,念潤的眼淚忍不住地奪眶而出,可是人卻如同條件發射一般地折了回去,她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眼前的情景正是她這幾年來日日夜夜心心念念的,可是眼下她卻擠不出絲毫的勇氣去面對鄒墨,她只覺得自己在他面前只剩下自慚形穢和支離破碎,逃避是她的第一反應,也是目前似乎唯一可以做的,也許能夠解釋和責怪的只有上天的安排了而已。
念潤跑到了停車場,坐進了自己的車子,飛快地開著車子離開了醫院,一路上她的腦海里不斷地呈現出鄒墨的樣子,那陽光般的笑容和那潔白無瑕的馬蹄蓮,都像釘子般地扎在她的眼睛里歷歷在目,眼淚也像是斷了線的珍珠止不住地流淌了下來,綿綿不絕而又無聲無息。到家以后,念潤去洗手間洗了把冷水臉,良久才讓自己冷靜下來,發了一條短信到醫院請假一周后,便關上了手機,她覺得給自己放個假,把自己關在家里7天。
念潤就這樣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覺,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胃部的饑餓讓她不得不起身去廚房覓食,才發現自己打算禁閉一周的計劃只能被胃疼暫時擱置了,換了身衣服就開門出去了。
才到樓下,就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不是別人卻是管彌,念潤多少有些訝異,裝作若無其事地坐在了他車前的引擎蓋說道:“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
“我已經來了一個晚上了,打你的電話關機了,我只好等在這里,看著你屋里的燈亮著才能安心。”管彌的眼神流露出無限的疼惜。
念潤沒有接話,引擎蓋的冰冷證明了管彌的話沒錯,可是她對眼前之人說的話只能無動于衷:“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吧。”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變得這么憔悴,是不是和歐童吵架了?”管彌沒有介懷念潤的冷淡,依舊關切道。
“你不是應該很忙的嘛,你一個晚上不睡覺跑到我這里算什么意思,你不用陪云落嗎?”念潤白了管彌一眼。
管彌的臉唰地一下紅了起來,一時竟無語凝噎,不再直視念潤的臉,背過了身子點起了一支煙,開始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