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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么不嘗試加入牛奶呢,既彌補咖啡的苦澀又融入了柔滑的口感,豈不是更好?”歐童反詰。
“可我就是死心眼兒地喜歡Blackcoffee。”念潤專注地攪著杯中的液體。
“咖啡太苦,你就這么把我打發了,說得過去嗎?”
“那你還有什么非份之想,只管提吧。”
“呶,我看窗前這鋼琴不錯。”歐童指著窗前的一架白色鋼琴道。
“敢情你是看上這琴了,要說舍不得吧,是有一點兒,但你頭次開口我也不好推辭,顯得太小家子了,那我就忍痛割愛了,你抬走吧。”念潤說著做出扼腕痛惜狀。
“誰說我要這琴了,怪重的,你欺負我搬不走呢吧,我是想讓你獻丑彈曲,我給鑒賞鑒賞。難不成你壓根兒不會,擺這兒裝樣子的吧?”
“笑話,當然會了,今兒本小姐就讓你開開耳吧。”
念潤穩穩地坐在了鋼琴前,打開了琴蓋,彈了起來,琴鍵下緩緩流淌出的是耳熟能詳卻又別具一格的貝多芬《致愛麗絲》,一曲奏罷,歐童坐到了念潤的身邊,“以為你會彈奏少女的祈禱呢,沒想到是這首詭異的曲子,外界對這曲子的爭議可是不少,好像并不適合你呢?”
“那請教您談談對這曲子的高見,順便說說什么曲子才適合我呢?”年潤眨眨眼問道。
“我對致愛麗絲的看法只有一條,那就是不可告人的隱秘深情,而你身上不該有那么沉重的滄桑,也許這首歌比較適合你。”歐童單手敲起了琴鍵,新的曲子悠揚而生。
念潤耐心地欣賞完歐童的彈奏,說了一些不著邊際的話回應了歐童:“恩格斯曾說沒有愛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于是他與瑪麗開始同居直至她去世,而后又與瑪麗的妹妹莉希同居,他一直不辦理結婚手續。如果他們之間是有愛情的,那為何不建立婚姻,如果是因為沒有愛情所以不建立婚姻,那為何又要同居在一起?”
“我們不是在談音樂嗎,怎么一下子就扯到婚姻大事了,這樣進展會不會太快?格恩斯是西方人思維方式跟我們不同,我記得他在《家庭、婚姻與私有制》中他曾經說過結婚,那些經過國家批準并在教堂舉行的儀式都是多余的,沒有必要。他是反對婚姻制度的代表人物哦,不過我不會這樣,我會對你負責的。”歐童也立馬見招拆招道。
“也就是他承認了與瑪麗姐妹之間的愛情了咯?承認了卻還不給對方名正言順的地位,這又算什么?偉人都可以如此,你讓我憑什么還相信愛情?”念潤狡黠地一笑,回應了歐童的問題。
“你是屬刺猬的嘛,說話總是這么不依不饒、夾槍帶棒的,讓我一邊忍不住想要對你憐香惜玉,又恐怕下一刻自己成了伊索寓言里的農夫與蛇,稍有不慎就感到一陣不寒而栗呀。”歐童委屈地做出一副蜷縮發抖的姿態來。
“門在后面,敬請自便。”念潤背對著歐童,自顧自地彈起了鋼琴來。
“哎,此時此刻恐怕連肖邦也不能彈奏出我的憂傷了。”砰的一聲,歐童有些不甘心地撤離了念潤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