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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沒有云落與念潤的那次重逢,也就不會有后面的故事了。
說起念潤與歐童的相識,不得不提及,又是云落的功勞,就好像是一場早已設定好的戲碼,只是念潤身在其中不得而知,一步步地陷了進去。
兩人自那次生日酒醉之后,便恢復了聯(lián)絡,再次見面之時,云落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帶著自己新任男友管彌出現(xiàn)在念潤面前了,那一日的場面依舊讓人記憶猶新。
“你是念潤吧,常聽云落談起你,這家的海鮮十分不錯,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一個笑容俊朗的男子對著念潤微笑道。
云落甜蜜地偎在他的身邊,聲若銅鈴:“這就是管彌。”
念潤微怔了怔,仔細地端詳起這個男人,金棕色皮鞋的主人,云落的新歡,讓鄒墨敗得潰不成軍的家伙,緩緩才伸出手來:“你好,我是凌念潤,多謝你的款待。”
“不必這么客氣,你可是云落最好的朋友啊。”管彌謙和有禮地說道。
念潤并不接話,只是細細地品著桌上的美食。
云落倒了一杯果汁給念潤:“管彌和我過幾天要去雁蕩山玩,你也陪我們一起去吧,放松放松嘛。”
“哪有邀請姐們兒去做燈泡的,虧不虧心啊?”念潤回絕了。
“還給你搭了一帥哥,夠意思了吧。都二十好幾的人了,還掛著單呢,想做單身公害啊,我這個當姐姐的,可是看不過去了。”云落興奮道。
“念潤,那人是我一哥們,年輕有為,玉樹臨風,包你滿意。”管彌不經(jīng)意地拍了拍念潤的肩膀。
“這么好的人,你也敢給我介紹啊,不怕我姐看了變心啊。”念潤開起了玩笑。
云落倒是從容地笑了起來:“那人我見過,人家看不上我,所以便宜你了。”
念潤見兩人盛意拳拳,實在也不好推辭,便半推半就地回答:“既然姐姐姐夫的盛情難卻,那我只有勉為其難地接受了。”
“那好,我這就去訂票,三天后準時出發(fā)。”管彌居然表現(xiàn)出了異乎尋常的激動。
三天后的清晨,七點,念潤在家準備好了一切,等候出發(fā)。門鈴準時地應聲而起,開門卻聽見,“你好,我是歐童,是云落和管彌讓我來接你的。”一位陽光男孩朗聲說道。
“你就是傳說中的‘帥哥’吧,你好,我是凌念潤。”念潤調(diào)侃了一句。
歐童被念潤嗆得臉紅了起來:“他們都在車站等我們了,我們這就走吧。”
“行,東西我一早就收拾好了,就等你這個帥哥來接我了,看你長得那么體面,也不像是個壞人。”念潤接著貧嘴。
歐童把行李都帶上了車,啟動了車子才道:“告訴你啊,現(xiàn)在你可是上了賊船了,不過你放心,我一般對著美女都會手下留情的。”
“上天既然讓我碰上這么帥的壞人,那也只好認了。”念潤扮作無奈狀。
此言一出,兩人都樂了。一路上閑聊了起來,歐童談吐得體、侃侃而談,兩人談得很是投契,漸漸也就熟識了起來,不再拘束了。
“你一儀表堂堂、事業(yè)有成的優(yōu)秀男青年,怎么到現(xiàn)在還耍單呢?”念潤半開玩笑地問道。
“那你一閉月羞花、無不良嗜好的大家閨秀怎么現(xiàn)如今也還是孤家寡人一個呢?”歐童停好了車,替念潤拿著行李下了車道。
“我一姑娘家,怎么好自己張口呢,當然是要等著別人前赴后繼地上趕兒地湊上來,我再從中擇優(yōu)嘛,沒成想等著等著就成了孤芳自賞了。”念潤饒有興致地和歐童打起了嘴仗。
“我說嘛,敢情我的青春都是被你一人給耽誤的,這么多年可不就為了等你呢嘛,我容易嗎我。”歐童做出一副委屈不已的模樣。
念潤正被他逗得前仰后合的,“什么事兒這么樂呢,看來你們溝通得不錯啊。快走,準備上火車了。”云落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你給我介紹的那真是一極品啊。”歐童樂不可支地對著管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