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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她的臉上終于閃現出驚慌。
“我說,海藍和浩瀚的軍隊在外面守著呢,就怕他不來送死!”
“你……”她倏地煞白了臉,頹然摔倒在地,額頭上不停地滑落著冷汗。她這副狼狽的樣子真是人見人厭!
“來人!給朕把這賤人打入天牢!別讓她待在那兒玷污了朕的皇位!”
李參將帶人進來將她用鐵鏈綁的嚴嚴實實,毫不客氣地拖了下去。
我慢慢地走向了那個久違的位子,穩穩地坐下,這個位子,終歸是屬于我的!俯視群臣,心中的情緒異樣復雜……一個身影熟悉的人端著一個托盤向我走來,遞上一杯清香的茶。我認出來了,就是那天沒有揭穿我的那個人。
“陛下,請用茶!”他淡淡地笑望著我。我向他報以感激的微笑,他心神意會,緩緩退在一旁了。
大殿內又恢復了久違的平靜……
“背叛過朕的人都自動站出來,不然休想要活命的機會!”群臣中一片短暫的騷動,半晌,一部分人你推我搡的站了出來。掃視過他們的臉龐,點點恨意自心頭噴涌而出。
“劉御史,當朕的話是耳旁風么?你和從碧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不用我在這里一一指出吧?要是那些個風流韻事被劉尚書知道,怕是不好吧?”我斜睨著他因緊張而汗濕的衣襟,輕啜手中的香茶。人群中又是一陣騷動……
“爹!你真丟孩兒的臉!你叫孩兒今后如何立足于世啊!”他的兒子痛心疾首地責備著父親。劉御史一時支持不住,慌忙倒地,頭深深地垂在地上。
“背叛過朕的人,朕永遠不想再見!朕要抄你們的家,財產悉數歸入國庫。自此你們將被趕出天淙,永世不得還朝!”
一抹清瘦的人影前前后后地忙碌著,因為勞累而不時的低喘,偶爾停下來擦一下額頭的細汗。整個馬廄散發出一股難聞的刺鼻氣味,若是以前,我一定會嫌惡地轉身離開。而現在,我心酸地想哭……我溫文儒雅,身形單薄的若凡竟然在這骯臟的馬廄里辛勤勞作,而且已經做了好幾個月……
我強忍不住激動地情緒,疾步上前,緊緊地從背后摟住他。他驚訝地低呼,促然轉身,一下子就對上了那雙深黑色如同湖水一般幽靜的眼眸……那里面滿是歡欣和激動的情緒……我有多久沒有這樣注視過他了?又有多久沒有汲取過這懷抱中的溫暖?久遠到我都記不得了……突然,他倏地從我懷中抽離,急急退后,一副慌張的模樣。
“怎么了?你不喜歡我了嗎?”他明顯不愿意讓我親近。
“我……我很臟……”他面露哀愁和無奈,更叫看的人為之神傷。
“誰說的?無論是怎樣的你,我都一樣喜歡!”是真的!他雖然長久在這馬廄內勞碌,但身上卻并無沾染半點不好的氣味,反而泛著淡淡的稻草香味……
“蘭兒……”無比深情地呼喚。
“謝謝你為我生下孩子……”都是因為我,他才不得不忍受生孩子那樣的痛苦。也是因為我的牽連,才被迫在這樣的環境下勞作。
“我……”我的一句話竟讓他紅了臉,孩子都生了,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生完孩子有沒有留下什么疤痕啊?”那么完美白皙的皮膚要是留了疤,我的損失就大了……
“沒,沒有……”他吞吞吐吐地說。
“說的這么猶豫,一定是留疤了!”我懷疑地看著他。
“真的沒有,真的!”他著急地辯解著。
“那……讓我檢查!”
“……”他的臉比剛才更紅了!
“晚上哦!在寢殿等我!”
午后黃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