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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挽著薩慕,她有些體虛,看起來面色有些蒼白了。外面那聲音越來越近,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不一會兒,幾個強悍的士兵跳了進來。手持彎刀。
看來情況有糟!這些人根本就不是瑟可芬領來的。難道是?
不一會兒,一群身著戎裝的士兵把宮門口圍得水泄不通。
其中一個佩戴珠玉高帽,綢緞戎裝的人走了出來。那帽子遮了半邊臉,露出半邊布滿皺紋的臉來。
“想必這位就是鎮壓守北島的狄比庫吧?”女神眼尖,一下認了出來。這時,那人摘下了頭氈。露出一副標準式的微笑,雙手伏地,跪在殿前。
這消息傳得真快!他怎么知道我們躲在這里呢?難道朝中有他的眼線,隨時跟蹤我們。這一瞬間,突然毛骨都豎了起來。所謂的皇宮,原來就是一個囚籠。陛下的一舉一動都在大臣的計劃和視線當中,突然間覺得有些悚然。原來當一國之君并不是好玩的,這里面要隨時警惕一群人的暗算和陰謀。
那狄比庫拱了拱手,示意我回宮。
我望了望她們,示意她們都別輕舉妄動!也許這位冥王能扭轉曼谷的局勢。如果他本性純良的話,說不定這王位也拱手讓給他算了。
一行人在狄比庫的保駕下,終于行至宮外。那瑟可芬正行香祈禱著什么,一看見冥王領著我們行至宮外,隨即伏倒在地。口中喊:“陛下圣安!”一聲梵音響起。冥王也跟著伏在地上,臉色顯得凝重而嚴肅。
此刻,殿外人海云集。扎爾蘭正扶著法杖行了出來,原來他正在為死去的亡魂送天。一看見我回宮了,急忙放下了手中的信符,跪地朝拜著……
天外突然飛來一陣流星雨,仿佛一條火龍似的劃過了頭頂。一時間,曼谷城內點亮了所有的夜燈,那燈火雖小,匯聚的光亮卻映紅了半邊天,照亮了整個城堡。在曼谷還是第一次出現這樣繁榮的景象。原來這一天是冥王回鄉的日子,盡管他以前深宮居院,不涉世外其它事情。自從被封調往北島,讓他發揮了一生的躊躇大志。這一次回來正是要感恩陛下來的,后來沒想到路上聽到了朝中眼線的回報,才知道一個月來,朝中竟然發生了多次叛亂。不禁揮軍回朝,帶領了七萬人馬,一下擠滿了整個曼谷城內,一時間帶給了城內歡天喜地的生氣。
新建的皇宮,在我們踏進大殿時,歌舞招展,一陣喧嘩:“陛下圣安!”我望了望大殿,終于理清了事情的來由,原來狄比庫不僅把我們迎回宮,還要為陛下奠定帝王的基礎。想了想,一股酸澀的淚水滑到了臉頰。面前珠光閃耀,金壁銀墻。從不同方面反射著帝王式的深宮大院。一群歌妓揮著紫色的絹繡,像捧著一束花環般,徐徐般向舞池邊靠近。
此刻突然間竄出來一個蓬頭垢面的漢子,沖大大殿上,嘴里叫囂著說:“還我寶座!還我父王!還我大哥!”他跌跌撞撞了幾步,突然摔倒在地上,嘴里仍然說著瘋話。
“這不是基亞嗎?”望著眼前的大臣們,我想起了宮里還有一個瘋了的基亞。看在當天是我要求女神救他的份上,剛才他的那陣瘋話,我接受了。
“回陛下!基亞罪當誅之!那日他被皇后救好后,關在后宮內,沒想到今日他私自逃出后宮,在這里大肆喧嘩。有辱圣上,臣懇請陛下當眾斬首示眾。”瑟可芬說完,一揮手,那侍衛一涌而上,把基亞幾乎是提了起來。
“慢著!”大殿上,一聲輕斥,這威嚴的聲音突然間染上了我的喉嚨。
“他只不過說了他想說的話!做了他不該做的事情!做一個明君首先應該以德服人。面前這個人,我希望全城的將士們都不要對他存有懷恨之心。要怪就怪親王卡斯帶來了一個白袍,那白袍其實就是蚌殼精,是假冒的扎爾蘭。”我頓了頓,望著臺下所有的臣子們。他們的表情先是緊皺著,然后開始舒展開來。于是我又開始接著說:“現在我要為眾臣引薦一下真正的扎爾蘭!”話剛說完,我示意他出列。那青衣扎爾蘭,手持法杖,一種純厚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謝陛下!”眾人此刻紛紛朝他望去。
冥王突然抱首跪倒在地,口中叫道:“師父,原來您老人家沒死!這幾年去哪里了?我翻遍了曼谷城都找不到您的痕跡!”
師父!冥王狄比庫的師父是他?原來他們早就認識!在這大殿上,許多將士面面相覷,仿佛流露出一陣難言之情,只是呆呆的望著這場師徒相認感人的場面。眾臣之間仿佛有人在抹眼淚,有人在嚶泣,更有甚的人,竟然捋起了寬大的水袖,在面門上輕輕的揉著。
“孩兒!你可長大了!什么時候把師父認了出來?”扎爾蘭說完,仿佛那光潤的面色上萎垂一絲紋理,那紋理就像一瞬間被抹了上面。看來這狄比庫可能跟他有著什么不可抗力的情愫了。過了一會兒,他們終于回到現實,臉上收起了那陣綿綿之意。終于發現了大殿上,坐著一個被他們冷在一邊的陛下。
“回陛下,扎爾蘭原是我的七歲孩童時的恩師,望陛下成全臣三叩師父。”狄比庫說完舉行了,跪拜行大禮。我看了看拜扎爾蘭,似乎有些于情不正。想了想,既然那罪無可恕的基亞都原涼了,現在面前的扎爾蘭,又何嘗不能讓他炫一炫呢?對!我這個陛下首先要籠絡民心,才能得到更安定的機會成就大業。以前不是想過,要幫曼谷統一大國嗎?什么語言?什么貨幣?甚至公路,橋梁等等。這些藍圖都是女神一一構想不來。如果真能完成“大業”我想女神也是功不可沒的,直到有一天,我們雙雙棲進了規模浩大的皇陵。呵呵!我想可能不會出現那一天。因為眼前還有一個重大的任務要去做,咒書一日不取,我們便夜不成眠。
“陛下……陛下……”突然間,旁邊的女神在身后掐了我一把。原來我已經遐想了好一段時間了。那狄比庫正在待旨起身呢?目光疑惑著,不覺得間流了滿臉的淚水。那淚水滿是悲傷、滿是不舍、滿是怨曲、看不見一絲其它的情愫在里面。大概這扎爾蘭以前跟冥王比父子還親,剛才那陣曼谷式的擁抱都引起了殿內熱烈的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