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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好害怕的啊!可我從來還沒有見過呢!說著我得意地朝那密道口走去。外面有個隨從正在站崗,他認得我,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后打開門,這門不像什么鬼斧神工一樣的芝麻開門說開就開了,竟然要念幾句咒語才能打開它。那隨從呢喃著什么我聽不懂,只要他聽我的吩咐就可以了,我說,要是張云來問,你就說我們是來采蜂蜜。他點點頭,表情嚴肅起來。
“走吧!”我拉著薩慕,“喂!你是不是來過這里?不然怎么會知道這里有雞血石?”我環視著四周,又看看她。
“噓!這里還有鬼嬰!”陰暗的洞內,空氣中仿佛滲著血腥的味道,和上次來一般的情景。她走在前面,顯然比張云還熟悉這通道里的玄機。
“紅色的巖漿!難道這鬼嬰融合了龍脈?”女神沉呤著片刻摸了摸其它地方的巖石,果然發現這些巖上都布滿了血漿。
終于看到了一些草綠色的洞口了,外面已經變得有些灰暗了,看來天已經黑了下來。
山谷中傳來一陣鳥獸爭鳴的吠叫,看來有些野獸正在打斗。山風暖暖吹過來,特別的舒倘。
“要是在這里建個樓閣就好了。住在這里,要比城堡好多了。”我說。
“這里陰風四起,鬼嬰夜出吸納月亮陰之靈氣,山谷之地氣。對人的身體會產生損傷的。不宜移土動梁。”她囁噓說著。
我們向山上爬去。路有些滑,走起來不是太方便,可能因為山中濕氣太重,鞋底不一會兒粘滿了濕泥。而薩慕的鞋呈平板狀,無底無紋,自然粘不上濕泥了。這時,我才敬佩地贊嘆她的聰明之處。來到山的頂部了,眺望四周,黑漆漆一片,再看月亮洞前,一些無形似有形的身影閃動著。月亮撒下一道輝芒穿過洞穴,像一匹乳白色口袋一樣,在空氣中抖著。
“快點,就在這里,等鬼嬰吸完陰之靈氣,可能會對我們不利。”她踩了踩腳下的泥土,草皮下竟然露出一塊鮮紅琉璃般光斑出來。剝開雜草,那紅石頭里面竟然閃動著一條銀灰色光芒,正在游移著什么。我掏出那鈀子,往其中一個縫隙里一摳,一塊紅光閃耀的玉石跑出了地面。一時間,我們都驚訝望著它。這石頭就像只蛋卵一樣,呈橢圓形。說不定是一塊國寶呢,我繼續挖著。大約挖了零零碎碎的十來塊,就停止了。這時,我們都看不見月亮了,天空中只有一段白色的光斑向遠處不斷延伸著。
下山的時候,路仿佛變得更加陡峭了。一路上,我走得跌跌撞撞,山風變得陰冷而刺骨,不由打了一個噴涕。引起了樹枝頭一些烏鴉驚飛起來。“呀!”一聲音凄厲的怪音,聽起來有些毛骨悚然。薩慕在黑夜里膽子卻特別大,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在土坡上,望望前面黑影簇動的地方,就不敢往下走了。而她卻自顧自的向下行去,也不等我。走了二三步,看我沒有跟上她,竟然轉回來,拉著我,夜間雖然涼爽,但一碰觸到她的手,我全身都變得躁熱無比,不知道感覺到些什么,那只手緊緊握著我,有些柔軟,又特別的舒服。
“呀!”又是一陣難聽鳴叫,帶著一種低啞的悲愴。山上刮來一陣旋風,我看到一團黑影從前面沖了下來。
“噓!別出聲。”她拿著那把陰尺,在地面上畫了一個圈,圈上一邊寫著一個字,這跟父親學的八卦有些相似,一氣分為陰陽二元。意為天地相合,萬物相生相克。她竟然學的是八卦?正疑惑間,那道黑影如疾風般向我們沖來,那個圓竟然發出二丈來高紫色光暈,擋在我們面前。好像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一陣慘烈的鴉叫,那聲音根本就是從地下面傳出來的,低頭一看,一堆紅色血液正被泥土吸了進去。看來這山也夠陰氣。
“快走,千萬不要回頭看!”薩慕一邊在地上使勁畫圓,一邊催促我走快點。但此刻我好像根本沒有力量一樣,手上那柄劍也好像睡著了,一點都沒有反應。全身麻酥酥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遠遠從身后望過去,那薩慕正累得滿頭大汗,手持著一面銅鏡,在月光的照耀下,我終于看到了,薩慕的周圍聚集著二十多個手腳撐地,嘴巴全身發烏的小孩,原來這些就是鬼嬰。她好像惹惱了這些鬼嬰,每當我們退一步,那些鬼嬰,狠狠地朝我們撲來。月色朦朧的土坯中,一下子,薩慕陷入了危局。看看她力感不支的樣子,我想起了在假月亮洞邊斬殺那只怪獸時的情景,剛好這時,月亮穿過了厚厚的云層,向地面投下一道純白色的光芒。
這時我不顧薩慕的催促了,舉劍高過頭頂,匯聚全身的力量,用我的思感力,去迎接那月亮純白的光芒。天邊那些陰云好像頓然散開了,月亮一下變得明亮多了,普照著月亮洞所有的生物。這時奇景出現了,薩慕身邊的鬼嬰停了下來,正忙著吸納著月亮陰之靈氣。那喉嚨咕咕作響,好像正在吸奶一般。看來,假以時日,月亮又為烏拉陰陽國孕育一批魔獸,但不知道是福還是禍,如果這些鬼嬰倒戈相向,那可能是一件麻煩事。現在我手上的圣靈劍,隱隱作響,有股力量正帶著我,沖過去,消滅它們。但我卻猶豫了,這些孩子都是幾百年前,慘死的怨魂,如果再將它們打得魂飛魄散,那就太不人道了。以前沒事的時候多多少少也看過一些關于鬼神的電影,劇情都是說善有善鬼,惡有惡鬼,現在它們死得太可憐了,而又沒有做過什么壞事……正當猶豫的時候,那薩慕抽出陰尺,沒當我眨眼,那些鬼嬰已經齊刷刷變成一截一截的了,瞬間化為血水,融于草叢之中。
我怔怔地望著她,連我自己也不敢相信,這一瞬間的動作是一氣呵成的。月色朦朧下,二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火辣的對望著,沒有絲毫的掩飾。我差點放下了劍,朝她走過去,但我卻控制住了,因為剛才這場驚險的余息還在我腦海里發作。
“走吧!”她走過來,打破了剛才的僵局。頓了頓,望著我感激般笑了,竟然不加掩飾拉著我的手,但感覺卻無比的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