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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春三月,這里的季節仿佛從來沒變過,依然是永遠的三月氣候。空氣里彌漫著濃濃的花香,鳥兒在樹枝上嘰嘰喳喳討論著什么。大概娃娃要降生了,女神焦躁不安地握緊著我的手,聽著外面諧和的操練聲。好像有一股濃濃的香熏烤鹿肉,從西廂邊傳來,女神好吃般重重呼吸著。
“我要生了!心!”她捏緊著我的手,仿佛疼痛的有些難受。
我慌忙地跑到西廂,叫來了婆婆。看著她大汗淋漓的樣子,我的寶貝兒真的要見爸爸了,不由地歡喜一陣,但又見女神難受的樣子,心里面緊緊地摳了一把,真想為她分擔一點疼痛。
午時,溫柔的陽光普照著這片新興的城墻,張云他們好像不知道疲憊一樣還在陽光下操練,看不出半點流汗的痕跡,難道這陽光真的不熱嗎?站在門外的我卻跟女神一樣大汗淋漓。不知道這是一種同感,還是我們早已把對方當成了自己了,這就是愛的力量,我無法抗拒這種力量。這時從里面走進來一個小女孩,她也竟然能說我們的話,但是不太明朗,好像是要我進去看一下剛降生的寶貝兒。屋里恢復了平靜,女神仿佛正安睡般地半閉著眼睛。
我走過去,輕撫著她的臉蛋,心里不由一陣劇烈的疼惜。不知道是抽了一把,還是全身麻了一下。總之,我和女神是永永遠遠在一起的。我在她耳邊輕身的說,“給孩子取個漢語名字好嗎?叫他心夢,就是將來想做什么就會實現的意思。”女神點了點頭一副疲憊。婆婆突然在一旁說,這孩子性別還沒有定下來,得練血咒。
什么是血咒?我還沒有看完書中的內容,接下來,我翻開了那一頁,女神娟秀的字跡下,一條明目的話:練成血咒者,即可成魔。天啊!要用我的孩子練血咒,將來變成人性不分的魔獸。
即使他的性別未分,即使他不能娶也不能嫁,也不能讓他練。這種陰毒的咒,怎么能讓一個完全人事不知的孩子學呢?長大以后,發現我們這樣對他,會怎么對待我們呢?這樣的父母顯然人畜不如。
我不安地把女神扶了起來,告訴她,婆婆要我們的孩子練血咒,你說怎么辦呢?
“傻瓜!婆婆是說利用血咒,把他變成純陽的男兒。并沒有說要練呢?”說著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哦!不早說,害得我白擔心一場。”我埋怨地吻了一下她,臉上蕩漾著幸福的笑容。真可愛!來,爸爸抱抱。我從她懷里抱過兒子,吻了吻他,看他樣子,精神蠻充足呢,正沖我呵呵的笑。這一笑我就奇了,我兒子怎么這么聰明呢?心夢!心夢!我不斷地逗著,叫著。女神溫柔地看著我,滿屋子溫馨歡躍。
這一天,女神說去月亮洞看一看圣女的故居。我欣喜地答應了,女神的體力恢復得快,竟然能下床走動了。我們一路帶著孩子打打笑笑向城堡一條密道走去,路上碰到張云,他堅持著要陪我們去,以防發生危險。看來這張云對阿可羅的人還是比較尊敬的,對女神自然是疼愛有加。這條密道是從國王寢宮里一塊活動石壁上啟動的。一路上有很多關卡,原來婆婆重建城堡時,運用了很多陰陽訣,在路上布滿玄機,怪不得他一定要帶我們去。張去說,以前去月亮洞只要一刻時間,現在婆婆的虎隊把所有的入口都封了,重建了一條密道通往月亮洞。在這條密道里大約走了三四分鐘,大概是沿著城堡的空墻一下住下走,突然感覺進入了地面的一條通道里,通道干凈,但不時有些水滲過泥土掉在我們臉上,摸了摸,竟然是血紅色的,心里不由地緊張起來。“別害怕!這是練血咒的的元嬰所致。大約六百年前,烏拉陰陽國的預言家說他們的國家將面臨一場災難,為了逃避這場災難只有練血咒。這地層滲出的朱砂血就是那些凍結的元嬰分泌出來的。”張云安靜地說著,臉上布滿了一絲的血斑紋,在洞內若有的暗光下有些慘淡而垂老了。必竟是幾百歲的老人。懷里的寶貝兒仿佛也看見了這么老的老人,竟然有些害怕地朝我懷里猛鉆。我捂住心夢的臉,親親地吻著他說:爸爸幫你斬妖除魔,說著朝前跑著,女神在后面呵哥般笑了。
在前面的一處地方,慢慢出現了一處光亮,那光亮越來越大,空氣突然變得清起來。走近一看,果然是個世外桃源。眼前一片空曠。像一個山谷一樣,四周環抱著一些樹木,周邊長滿了蔥郁的花草。跟著張云向前行去,果然在那些藤條的濃密處,有一個二丈來高的半弧形缺口,旁邊寫著烏拉陰陽國的文字,原來這里就是月亮洞。探過頭往里一看,一抹鮮艷的櫻花正在遠處招搖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雅的芳香。那香味就是純凈的櫻花香沒有半點異香。這跟那個假月亮洞有著區別。繞過這些櫻花林道,在不遠處,看到了一座烏竹小別院,院落里跌了厚厚一層樹葉,金針似地像一層軟綿的地毯子。通向圣女居的路上鋪張著層層的階梯,也有一股帝王般的豪氣。但一走進院子,那些香韻便再也聞不到了,我還以為是自己的鼻子出了問題,原來是張云正在施展幻術,他說這香味吸多了對你的寶貝兒沒好處。我心一驚忙想到了,這洞內有一股陰之靈氣,本來胎兒剛出生,陽氣就較弱,這樣豈不害了他,想起了這不由地摳了自己一把。女神好像完全沉浸在這片美景當中,并且忘記了自己的寶貝兒。真是的,我埋怨著。張云輕囁地打開幕房門,突然般看到一股黑影似的東西不見了。莫非,這里生活著什么陰靈之類,不由緊張起來,更緊張的是我的寶貝兒,此刻他已困倦般地睡熟了,正香著呢!早知道這里陰氣太重就不帶他一起過來了,都怪自己疏忽,而女神又舍不得離開兒子半步。這一來,我們一家不是成了共患難了。
圣女的房間干干凈凈的,只是地面有點狼籍。到處散滿了一些骨頭,毛皮之類,一些好像沒有完全干涸的血漬染滿了整個地面。看來這些都是一些動物的殘骸,被什么食去了皮肉,只剩下些零碎的毛骨。難道這里不住著什么?莫非……我突然不敢去想了,那才那個黑影,那快速閃過的影子,有些像人,佝僂著身軀。這時,一個隨從氣吁吁地跑過來,打斷了我們的沉思。他嘰咕跟張云說些什么,我聽不懂,好像發生了什么大事。張云行色匆匆走了。剩下只有我和女神兩個,我們相視一看,愣了一下。好像我們的計謀得逞一樣呵呵般笑了。女神說,“那隨從是祖婆婆身邊的,出門的時候我眼婆婆說不要任務人打擾我們,婆婆真夠疼我的!竟然用隨從把這張云遣走了。不過這張云對我們也好,只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