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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骷髏也是受過人性的熏陶,也受不得一激,竟然一情急,飛身躍出了地面。這時我終于看清了它的面目,暗紅色的牙齒,顯然是吸過不多人血精氣,它搖晃著笨拙的身軀定睛看了看張云,然后想轉身,行動又不方便似的,結果引起了在旁一個阿可羅族人的大笑,它似乎不甘心,說著,猛地用手把頭骨用力一扭,竟然像羅陀一樣旋轉著,這一轉,又終于定了定方向,邪笑般向那個還在大笑的的男子。只聽到婆婆呵斥了一聲,從她手腕邊跟隨一道紫紅色光芒伸上那骷髏人。可是好像已經來不及了,那支耶骷髏看似笨拙,其實彈跳起來的速度驚人,只見一團白影伏在空中托起了那男子,然后重重地摔了下來。婆婆的那團紫光輕輕托住了他放在地上,但可惜已經氣絕聲亡,面色枯萎,如同蒿草,皺巴巴的皮膚跟剛才的碩壯男子判若兩人。幸虧自己剛才沒有笑出聲來,就連女神都舒開了眉頭。張云,婆婆看到死了一個族人不由地心疼起來,不能讓它再為非作歹了。張云展開了一張白布帆,上面有兩只白鷹神情憤怒,他嘴里念念有詞,頓時電閃雷鳴,天空中突然現出了二只巨大的白色神鷹,在上空翱翔著,正作俯沖狀態。骷髏看了看不以為然朝張云躍去。只見一道白色的鬼影,沖向白鷹,張云不慌不忙,抖開白布,萬道毫光布滿了天空,頓時,一道長長的光芒如同刀口一樣擋在白影的去向,只聽到一聲巨響,骷髏哀嚎一聲,天空中噴射出一些碎裂物。原來是白鷹旱天雷咒。白鷹是幻像,雷電是真,骷髏最忌諱鷹類,也最恨白鷹,白鷹是最擅長搶食了,其膚色至純。女神向我解釋說,看著她,眉目再一次舒展開來。張云行了過來,白鷹不見了,天空中仍然飄散著濃濃焦味的煙,模糊的空氣,一下看不清井口的去處。
“祖婆婆!我和心去取劍好嗎?”女神乖巧地說。
婆婆神色疑重,好像發現什么似的。突然揮動了手中長鞭向張云劈去。那鞭身飛掃而霸氣,根根毛發如同針刺,降出一團紫光。張云身上好像突然彈出些許什么,再仔細一看。一丈之遠,那骷髏斷了只手臂在地方撕裂作著痛苦狀,跟著一陣抽搐恢復了平靜。
張云幸虧有圣靈珠護身,才沒被骷髏破傷經脈。他只是附在身上,但不一會兒,已經吸走了張云少許精氣,心!你看!女神指著煙霧中的枯井,死枯井里的靈劍現身了,萬道毫光從井口照身出來,染紅了一空氣中的白煙。大家都怔住了,冷不防那骷髏垂死還吹響了骷髏號令。不一會兒,空氣變得混濁了,支耶趁機一下閃開了大家的視線。“快取靈劍!”祖婆婆急促著說。我們點點頭,隨著女神輕飄的軀,我們躍進了井里,我仿佛來到了冰晶谷一樣,四周的崖壁光亮耀眼,渡上了水晶一般。在刺眼的光暈里我回想起了和女神第一次相遇的情景……我們摟著相互狂熱地親吻起來,許久……
“原來這井內還有其它出口。”我說著,便一起走進了另外一個洞里,這個洞不同于剛才那個井里,洞內不再冰晶耀眼,微暗的燈光下,我們看到一具具骷髏,看看那些人骨的顏色,純白暗粉,顯然有些年月了。這劍在哪呢?我尋思著。
女神說,原來這就是祖公公當年的隨從,支耶也是祖父的心腹,可不知道支耶怎么就變成魔了。母親不是說父親這把假劍由支耶看護著,是為了掩人耳目。其實真正的劍在……女神說著就支唔了。然后貼在我耳目邊說,真正劍在石三洞。剛說完,那井口一團白色的影子朝我躍來。我很快明白了女神的意思,她后面的話是說支耶沖了過來了,我側過身子,發現她手中握著的一根發絲,嘴里輕喃有語,那條發絲轉眼變大,牢牢地箍住了那團白影,不用想都知道女神捉住了支耶這骷髏,它眼見中計,竟然轉過過身向女神求饒,嘴里嘰咕什么的。但是一看它那血紅色的眼珠,心里就打了一個寒顫。但是它被箍了起來就放心起來,我走過去想了結它,用圣靈石鋒刃指著它的頭骨,這會兒它也安靜了,不停地瞌頭。瞌著瞌著,眼里一下流出了血來,看來它是殺孽太深了,喉嚨里仍然咕咕地響著,可注意一看,原來女神的發絲正在一點一點收縮,每收一點,它的骨塊就折斷一些。直到它快變成一堆散骨的時候,那白森森的牙齒嘰嘰地散發著什么,最后,胸骨也散碎在地上。女神點點頭示意我毀掉它,這時才揮動圣靈石,照它頭骨砸去,說也奇怪,那靈石散發毫光的鋒芒便把那些變化為粉末的骨灰吸食干凈。
石三洞……骷髏聽不懂我們說的話,但它能夠嗅到我們的唇語,這是魔族的天性使然,不然那支耶也不會那么心急。呵,這女神還蠻聰明的啊,不由得在心里贊賞她。在石洞的一側,女神推動一塊石板,上空突然亮出來一光芒,原來石三洞是一個密室,密室的大小跟劍身差不多大小,只見密室黑色繚繞,上面長滿了白須長毛,難道這是古代傳說的葬劍,這只是在小說里面看到的神秘故事,沒想到現在卻發生在我的面前,葬劍是古代祭拜神靈的一種儀式,那劍必須是用牲畜的血染就而成,需吸千年日月精華,受萬丈天地之靈氣,方成葬劍。大概阿可羅族人是完成葬劍最后一道程序吧?只見那劍身環繞著密密麻麻白色的真菌絲。劍身已經變得紫青了,好橡一位拖著一頭白色長發的老人一樣,身長六寸,劍柄半月彎狀,彎狀有個小槽,槽內紫光耀眼,看來神的魔力就在于此了,只是劍卻被洞內的真菌絲懸吊在空中,但不知道女神的祖公公是用什么方法定住了劍身的平衡,難道是?我想起了現在這個世界早已被魔獸被點領,原先的烏拉陰陽國,包括阿可羅的族人他們幾乎瀕臨來亡。
我們被眼前這種壯觀情景懾住了,不知如何取劍,女神靜思著,但我想時間已經來不及了,那支耶吹響了號令肯定引來了不少的幫手。于時騰跳起步,攀著石塊,手剛伸到劍尾,一道青光刺了一下眼睛,仿佛一下掉到了冰窟里一樣,我打了一個寒顫,差點摔了下來,但還是努力著一把拽了下來。那些真菌絲一碰觸到我的雙手,竟然枯萎了散落在地上。女神看著我,好像還在想什么。“心!我們走吧!”我說。腦海里卻閃過了一些戰場撕殺的場面,不會又是我遐想的癥狀又來了吧?拉著女神的手,我們向洞口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