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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羅冥呢?”我發覺自己走進一場徒勞的掙扎,仿佛在做夢般。
“羅冥是異域里一個最兇殘的魔獸,它躺在河里二千五百年了,這些只有阿可羅族人才會知道這段歷史。雖然我們破了它的魔符,融化了冰河里的水,但是它還是不甘心,它的魔力始終沒有消失,也許它正在飼機重生。”老者神情有些疑重,聽起來有些玄妙,但我并不知道害怕什么?
“那這些是什么人呢?”我問。
“他們就是阿可羅族的后代,族中的勇士是我的救命恩人,死后把它的圣靈珠給了我,是圣靈珠的力量才讓我活700多年了。其中一位老長的勇士告訴我:一定要找到一個叫阿斯可云的阿可羅人。然后把靈珠歸還。可是沒想到另一只魔獸又不斷向我們攻擊了,它的部落非常強大,而且兵力十足。今天你也看到了,它們抓走了小孩。”
“它們是什么呢?難道沒有辦法消滅它們嗎?”我忽然發覺自己迂腐得不可理喻了,但這一路上不得不使我承認,女神的神力,和水火麒麟的出現。讓我真實目睹了一場場災難和危險。女神緊握我的手,我也雙手合十般捧著她的手,認真聽長者娓娓道來。
“骷髏!它們無靈無性,無生無相,是最難對付的魔獸了,骷髏王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統領異界幾十萬的骷髏。人死后都會變成干骨架,所以它的軍隊正在成倍增加。”老者有些無奈!他又語重聲長地說:
“只有找到那本萬魔咒書,就可以殺死骷髏王了,但是去奪那本為至陰之書,必須要使用異界中二件圣靈物:圣靈劍,圣靈石。現在只有圣靈石下落不明,圣靈劍在死枯井里,但是還沒有人能取得出來。”
聽起來有些可怕,但聽說能找到這三件寶物取回萬魔詛咒,就能打敗骷髏王,一下子給我增加了不少信心,可我能做什么呢?在萬魔的異界,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對!女神,她有塊神奇的石頭!女神仿佛早就聽懂了長者的話,從身后取出了那塊石頭,這時,我終于看清了這塊石頭的模樣,石頭有個凹槽,那是握手的地方,另一頭呈六角突狀,從里面散發紫彩色光芒。六角邊看起來鋒芒畢露,但若揣在懷里卻不會傷及肌膚。
“她是阿可羅族人嗎?這就是圣靈石。”長者還給了女神說道。
“在那個山谷里,是她救了我!她叫女神!”我看著長者,大家顯然都充滿了希望。
“接下來我們去取圣靈劍!而且要趕在骷髏來犯之前取回萬魔詛咒。”長者說完,其中幾個土著人竟然也會說我們的語言,但是都不是太標準,大概是長者教會他們的。怎么說我們的語言演變700多年了,又經過他們不同聲帶的轉化,自然會有不同地方之處。
“那為什么髓髏王要抓那些小孩?它想做什么?”我腦海里閃過了一個念頭,難道這跟我們現代的吸血韁尸有關?
“他大概是想用血之祭來喚醒冰河里的羅冥,這件事情要說到一千多年前了。那時,羅冥和骷髏王蘇賓是在曼谷陀羅山,修行的巫師,因為他們用幻術私通那時阿可羅圣女,吸盡圣女身上的陰陽之氣。”老者張云此刻神色疑重,表情繁雜。
我突間打斷他的解說,“什么是陰陽之氣?梵文里面說過這個故事,那是一場惡戰,老百姓連年受到災害,阿可羅族人不斷減少!”我想起了可可跟我講過的那些關于阿可羅的故事。
陰即女人身上散發陰柔之氣,陽則是圣女受萬人愛戴景仰,日夜朝拜所匯聚的的純陽之氣。兩皆成,自然就是圣女了。
但是,這件事情被學過巫術的智長大人知道了,他破了羅冥他們的幻術,救回了圣女,只可惜圣女被吸干了陰陽之氣,油盡燈枯,面色發黃,皺紋累累,已近白暮之年老太婆。可惜了圣女幾十年的修煉。自此智長大人開始和一些學過巫術的勇士與魔獸展開了搏斗。最后羅冥被逼逃進了陀羅河里,卻說陀羅河江水洶涌,兩岸寸草不生,原來皆被智長他們施過巫術,羅冥跳進了冰河,等于跳進了魚網,只聽卟嗵一聲,大浪中濺起了巨大的水花,羅冥變成了一條巨大的白鯊在河道里橫沖直闖。再看河道的兩頭,一青一白,青的一頭為青天神鑒,白的一頭為白烏揭,兩頭神符制住了冰封河道,那條河表面上風平浪靜,其實河水中凍如寒冰。這一來,羅冥就被困在陀羅河六百多年了。而骷髏王蘇賓在眾勇士的追趕中從萬丈的懸崖中摔下去。
卻說那懸崖下面就是阿可羅族認為的九陰之溝,是由于地震時發生的版塊拉裂而成,溝寬丈五,深不見底,那羅冥從懸崖上跌落,卻命不該絕,被突生出來一棵巨松擋住,但是那巨松生于鷹隼之處,老鷹從未見過如此的美食,于是就爭先恐后的啄食,這樣狹谷里傳來一陣又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不到一刻間,蘇賓就變成了一具活死骨架,在古松上仍掙扎不斷。本來,具有精靈之氣的蘇賓不甘于就此喪命,可那里逃得過那些雄悍的老鷹呢?
女神靠著我,似乎他聽懂了張云老者的話,不動聲色地揣摩著。
張云繪聲繪色,看得出他跟阿可羅族人有一段很長的淵源。
卻說那古松具有蓄陰能力,不然它怎么會在如此陰森不見陽光的地方長得如此茂密。再說從那萬丈深溝里不時散發出來種硫磺灰末來,這一熏就是上百年,枯尸吸盡溝內陰靈之氣,加上蘇賓自身具有陰靈之氣,狹谷內到處繚繞的硫磺,助長了骷髏的成長。最終變成了魔尸……
“那我們什么時候去取劍?”在老者最后疑重的表情變得舒緩了我問他。
“大概明日午時?我們要周密計劃一下。”說完他側身躺靠在石板一邊,嘴里嘀咕著,“七百年了,也該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