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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怕睡著了,摟著我的脖子說要給我唱一首歌。冰蘭,欣她們都說好耶!我把她輕小的身體抱放在大腿上,她仰著臉,看著滿天的繁星,唱小謝的“謝謝你的愛1999”記得欣就是二千年去了國外。我用著感傷而又厚重的聲調唱著,整個夜空無比的寂靜,大家仿佛沉入了沉思。我輕輕地吻了她一下。讓她安睡。
欣突然說:“好像有一只眼睛在盯著我們看?!?
這時大家的神經都繃緊了,連正當睡去的可可也睡意全無,她不敢睜眼,把我摟得死死的。我眼光橫掃了一下欣,發覺她的目光淫淫的,盯著我懷抱里的可可,我想她可能是故意這樣嚇我們的。這時我才發覺我摟可可的姿式不對,右手竟然放她的屁股和大腿處。難怪?我白了一眼欣,怪她多事。比比沒有發現我們眼神之間的變化。他熱衷的是浪漫的夜色,因為他是個小詩人,在文學論壇上被人炒來炒去,到頭來還是他二個干巴巴的字“比比”卻不見他的全名周小筆。最溫情是依明和冰蘭竟然在我們面前做親熱動作,無視我們的存在。天!我們回帳篷,我抱著懷里的可可,向帳子里行去。
“都回去吧!”依明說,“記得把紅旗插在帳子邊!”
比比和欣二個去插旗了。依明二個也闖進了帳子里,就在隔壁。
“怎么?我又在中間?”我問他。
“依陽,委屈一點,我喜歡靠邊。我們是兄弟,別計較了!”說完,隔壁好像傳來了一陣沉悶的咳嗽聲。不一會兒,傳來了他們粗重的淅淅聲。
“靠,容忍!”我憤憤著說。同時把可可放在用泡沫拼成的臨時床上,正要解她衣服,欣和比比進來了,帳子里仿佛多了一些重量,顯得比較飽和了,我們六個人幾乎能感覺到對方的動作,這些動作都能顯示一個整體的變化。欣在脫衣服,依明發出一種肌膚摩擦,緩慢而又局促般的聲響。比起他們,我的可可就顯得安靜多了,也許是白天一天的興奮,她現在倒有些厭倦。我的手移到哪里,她的手也跟著移到哪里,有時想阻止我,有時又像在引導我,漆黑的帳篷里,六種聲音相互交錯,有時聽到緩慢的,有時可以聽到急促的。這個環境下,可可頓然帶動了整個身體的配合,塑料泡沫下面是柔軟的草地,沒有讓我們感覺到半點的不適。漆黑的夜里,寂靜的山谷,連同一些蟲鳴鳥叫,把我們帶入了最原始的基點,然后不斷升溫,不斷融化。帳篷里一直持續到深夜,大家顯得有些疲憊了才各自平靜下來。但仍然不能入睡??煽蓞s一下子進入睡眠狀態,其他人也好像變得呼吸均勻了。我爬出了帳篷,在處面抽煙,把將熄滅的篝火又重新燃起來。紅色的旗子在夜的微風中輕顫,天上的繁星顯得特別明亮。欣突然從帳子里鉆出來,走到我面前。
“能不能給我一支煙?”從篝火暗紅的火光中可以看到她依然嫵媚的嬌態。
“什么時候學會的?”
“多倫多,那里的女人都會抽煙?!?
“你心里還有過我嗎?”我忽然發覺自己很頹廢。必竟我愛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