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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昂這幾位勇士的護航,回程的路再也不用蘇稻他們擔心受怕了。蘇稻這些日為了找昂疲憊不已,她畢竟不是獸人,黑眼圈濃重,腳底板和腰也疼的厲害,昂心疼的一路抱著蘇稻飛,連小希都撒嬌,不肯自己飛,硬要趴在昂的背后掛在,滿臉樂滋滋的模樣。蘇稻和小希的重量對昂來說如九牛一毛,昂氣定神閑的放慢速度,隨著海象族長等人前行,一路還悠閑的說笑聊天。有昂在身邊,蘇稻無比安心,疲憊席卷而來,在昂懷里睡得昏天暗地。只有吃飯的時候才被叫醒來。
返程的這一天很快過去,黑夜來臨,大伙在焦黑的森林中休息。
吃飽喝足時,月亮已經掛上樹梢。
蘇稻輕聲叫喚:“小希,天黑了,你快睡吧。我和爸爸就在旁邊守著你。”
小希兩眼無神的點點頭,腦袋一歪,趴在蘇稻腿上香香睡去。
蘇稻打個哈欠,靠在昂懷里醞釀睡意。昂需要守夜,他的雙手護著蘇稻,翅膀垂下正好遮住小希。將兩人很好的保護在自己的范圍里。唯有兩只黑亮的眼睛,警惕的掃視黑夜中的一切。
與昂一起守夜的還有其他幾個勇士,不過在大伙差不多都睡著時,海象夫婦卻小心起身,朝著昂比劃一個手勢,昂失笑點頭,那夫婦兩立即相攜走開。不多時,不算遠的大樹后,傳出了令人臉紅心跳的原始聲音。昂和其他勇士們對視一眼,皆無聲一笑,毫不在意的繼續警惕周圍。
比起蘇稻這樣有了昂就全身心放松安然入睡,神經一直緊繃的張麗和艾瑪兩人幾乎連眼睛都合不上。身體,心,都疲憊的無法形容,自從下飛機開始就沒有舒緩過半刻,遇上蘇稻后才有種稍微被救贖的依賴感,但是他們不是蘇稻,蘇稻和昂重逢就完全放心,她們跟著蘇稻,跟著昂這些男人,反而更加擔心。蘇稻說昂可以相信,但是她們怎么可能徹底接受。
兩人根本睡不著,困得要死也不敢睡。特別是當聽到靜夜中傳來的曖昧動靜,兩人更是緊張的幾乎崩潰。這群跟野人一樣的男人,根本無法讓她們信任。
張麗和艾瑪緊緊挨在一起,用最低的聲音小聲說著夜話。
張麗道:“怎么辦?我覺得他們很危險。”
艾瑪揉著憔悴的雙眼,虛弱道:“不知道,我也害怕這些人,但是我們若是離開,要怎么走出森林?我們連食物都找不到。”
張麗嘆氣:“可惜我的槍沒了……真討厭……”
艾瑪搖頭:“就算有槍也沒用,子彈總有一天會用完。上帝,為什么我們會遇到這種事?我可憐的芭芭拉,早知道我就不該帶她出來玩。”
張麗煩悶道:“你別擔心芭芭拉了,芭芭拉才那么小,根本就沒危險,再說蘇稻應該會保護這種小孩子吧?我們就不一樣了,蘇稻就算想保護我們,但是如果那些野男人堅持,她也沒有辦法阻止吧。而且顯然她已經習慣這種生活,心靈早就被麻痹,成了野男人的禁臠,連孩子都生了。說不定……還會勸導我們順從。”
艾瑪痛苦的遮住眼睛,有氣無力的說:“只要芭芭拉沒事,我什么都愿意……”
“拜托,這些野男人太恐怖了,會死人的……我,我還不想死……”張麗臉色蒼白的嘀咕。
昂這一行人平時在部落會穿點遮羞布,特別是昂,在蘇稻的要求下會穿很多衣服遮住赤裸的身體。但是通常他們出外打獵,為了方便,穿著會異常簡潔。何況這一次他們出來半個多月,掛在身上的獸皮衣成了破布條子,想遮的都遮不住。
張麗和艾瑪平時也不是保守的女人,經歷的男人也不少,但那都是出于自愿和享樂。最起碼對方是同類。
但眼前這些語言不通的野男人,實在令人恐懼。
能交心嗎?不可能。享樂?心里不愿意,何談享樂。
兩人的心里很矛盾,跟著這些人不用擔心餓死。但繼續下去,總會付出一些討厭的代價。
“為了芭芭拉,我一定要忍受。”艾瑪雖然看起來不如張麗爽快麻利,但她有想保護的人,因此一旦下了決心,反而沒有張麗那樣矛盾。
張麗嘆氣:“真想這只是一個夢……”
艾瑪忍不住打擊:“蘇稻來這里都幾年了沒能回去,還是死心吧。”
“上帝,難道我最后的命運就是和蘇稻那樣,跟一個野男人生一個野孩子?”張麗痛苦的撫額。
艾瑪苦著臉開玩笑:“美女與野獸,不一定沒有幸福……”
張麗捂住耳朵:“天,那一對野獸夫妻太猛了……快兩個小時了……”
“……”艾瑪尷尬一笑。
兩人小聲的夜語,并沒有逃過其他勇士的耳朵。只是知道他們在說話,卻不知道在說什么。
比起兩個女人的嘀嘀咕咕,海象夫妻的夜生活才是鬧騰。對于這些守夜,且離家快二十天的男人來說,更是一種折磨。
但是守夜的重任讓他們理智,并未沖動的不可收拾。
夜風有點涼,月亮柔柔灑下來。
昂卻燥熱難當,痛苦的跨著臉望天發呆。可是發呆有什么用,發呆不能解決任何問題。昂垂頭,看著月光下蘇稻清晰的睡臉,昂只能將她抱得更緊。雙眼正經的警惕周圍,一只手卻偷偷的鉆進蘇稻的衣服里。
蘇稻睡得再怎么沉,在這種刺激下也只好醒來。
蘇稻慌亂張開眼的瞬間,有點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睡眼惺忪正迷茫四顧,昂卻捧住了蘇稻的腦袋,笑嘻嘻的貼上彼此的嘴唇。
一吻結束,蘇稻氣喘吁吁,紅著臉小聲質問:“你干什么,旁邊都是人。”這時候蘇稻也聽到了不遠處大樹后的動靜,頓時尷尬不已。暗罵那兩人害人不淺,大半夜的簡直不讓人睡。
蘇稻徹底醒了,但是她才不可能依著昂胡來。荒郊野外的,蘇稻無比排斥,何況還有這么多人。
蘇稻狠狠掐了昂的大腿一把,昂疼的咧牙,但依舊固執的抱著蘇稻不肯放。見蘇稻狠狠瞪著自己,昂委屈的將腦袋埋在蘇稻頸窩里嘀咕:“又不是我的錯……”
蘇稻低聲笑罵:“就是你的錯,你應該阻止那兩個人,或者要他們走遠點,真是的,這里還有小孩子……”
昂瞥了眼睡得口水嗒嗒的兒子嘀咕:“小孩怕什么,過兩年就長大了可以找女人了。”
蘇稻低笑:“你就像個小孩。”
昂不悅的抬眼,讓蘇稻坐在自己腿上,摟著蘇稻反駁:“你見過我這么大的小孩?”
蘇稻掙扎:“你別耍賴,不然我生氣了。”
昂頓時泄氣,哀怨的長嘆一口氣。
蘇稻見狀親了昂一口,靠著昂的耳邊輕聲說了句什么,昂眼睛一亮,比月光還閃人。
天蒙蒙亮,大伙準備上路了。
除了兩個小孩子,其他人都帶著黑眼圈,一副整夜未眠的神情。
但是海象夫婦精神亢奮,走在最前面親親我我,毫不顧忌。
昂羨慕道:“我們家蘇稻太害羞了,什么時候才會這樣?”
蘇稻抬起一腳哼道:“什么這樣那樣。”
昂嘆氣:“就是這樣啊,在人多的地方你也可以親我。”
蘇稻怒紅了眼,小希聞言倒是乖巧,嘟起嘴巴就親了昂一下,又順便親了蘇稻一下。
昂摸著被親的臉嘆道:“你比你媽媽聽話多了,但是我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