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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曼曼在你身邊是嗎?”我敢保證葉曼曼此時此刻就貼在小楓的旁邊,聽我的電話。“葉曼曼,你死定了!”
“你昨晚四點才回來,你再睡會吧。”小楓急急地掛了電話。
我氣得摔掉了手機,不過是摔在沙發上而已,我可不想費錢給自己再買一個手機。
我該去哪里找朱少軒拿回我的摩托車?
“真是可惡!我到底上輩子做錯了什么,這輩子讓我遇見這個人!”我抓抓我的頭,煩死了。
手機突然響起來,把我嚇了一跳。我從沙發上抓起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我遲疑了一會,還是接了:“哪位?”
“我,朱少。”電話那頭是朱少軒那個討厭鬼的聲音。
“把我的快馬放哪里了?”我罵道,“朱少軒,你敢動我的車,你試試?”
“喂,你的車在我手上,你也不溫柔點?”朱少軒帶著挑逗的笑意。
我握緊了拳頭,忍住心中的一股怒火,盡量壓制自己,平靜地問道:“你想怎么樣?”
朱少軒說:“雨斕中學門口見,我把車還給你,怎樣?”
“好,你等我。”
其實雨斕中學離我家有點遠,我現在沒有車,家里只剩下小楓的單車,我只好騎上單車飛奔過去。
一路上,我都在思考,為什么他要約在雨斕中學見面?是因為他剛好在那里嗎?那他怎么把我的摩托車放那里了呢?
到了雨斕中學的大門,我才知道母校不只是修了校門,里面也在建新樓。
朱少軒在校門口等我,我的車子停在他的旁邊,看起來好像還完好如初。
“朱少軒,你到底想干嘛?”我支好單車,朝他快步走過去。
他皺著眉頭看我:“喂,別老這么兇巴巴的,行嗎?看得我都快膩死了。”
“把車還我!”我指著他說道。
他掰開雙手,撅著嘴,一臉無辜的樣子。我說:“鑰匙給我。”
他指了指學校里面,“朱千瑜拿走了。”
“誰?”我不認識朱千瑜,可是這個名字聽起來卻有點熟悉。
“說我什么呢?”
有個身材苗條的時尚女郎從雨斕中學里走出來,看著我問道。她長得十分漂亮,眉宇間流露出一種外表精致的女人不該有的霸氣,竟和朱少軒有幾分相似!我想起了葉曼曼告訴我,朱少軒有個姐姐叫朱千瑜,應該就是她了。不過,她和朱少軒為什么要騎我的車來這里,他們家不是富翁嗎,出入都是有自己的昂貴轎車,還稀罕騎我的摩托車?
“你是誰?”朱千瑜打量著我的臉,又看看朱少軒。朱少軒扭頭看向別處,臉上的笑漸漸凝固起來。
“千瑜,你等我和你解釋啊。”
從學校門口里跑出來的人竟然是顧林!我不禁張開了嘴,想叫他,但看到朱千瑜望著他的眼神,我震驚住了。那是什么樣的眼神,深深的怨艾里飽含不盡的眷戀!
她和他,認識嗎?
朱千瑜擺出氣嘟嘟的臉,從她的手提包里抓出摩托車鑰匙扔給朱少軒,然后踩著她的高跟鞋“蹬蹬”地跑掉了。我驚訝地望著她的背影,這個女人果真不簡單,穿著高跟鞋跑得比穿平底鞋的男人還穩當。
顧林急忙追在她的后面,他都沒來得及看見我。我有一點失落。
朱少軒拍拍我的肩膀:“鑰匙還你。”
我接過鑰匙,要去開車,才驀然記起我是騎著小楓的單車來的,我騎我的車回去的話,那小楓的單車怎么辦?總不能扔在這里,可是兩輛車我一個人怎么帶回去?如果我有尼龍繩的話,還可以把單車綁在摩托車后面勉強帶回家,問題是我什么工具也沒有。
朱少軒看出了我的麻煩,在一旁嬉皮笑臉:“需要幫忙嗎?我幫你把車騎回去?”
我猶豫了一會,如果他騎一輛車回去,那我就可以省些力氣,不用費腦筋去思考怎么弄兩輛車回去了。我說:“那你騎單車。”
他不滿地叫了起來:“我現在是幫你忙,為什么單車丟給我?我從小到大就沒碰過這么蝸牛的交通工具。”
他話剛說完,雨斕中學里出來一對貌似情侶的學生,男生騎著藍色的單車,后座上坐著一個穿白裙的清純女孩。我最喜歡看這種溫暖的畫面了,感覺好美,時間仿佛變得很慢一樣,到處都是暖洋洋的春光。
我目送那對情侶走到了很遠的地方,直到看不見為止。
朱少軒諷刺我:“是不是很羨慕人家?沒有談過戀愛的女人真是可悲。”
“那你談過不少?”我記得葉曼曼說朱少軒是一個純情男生,被那么多美女倒追也沒有心動的。他真的沒有談過嗎?
他抓抓他的后腦勺,嘟著嘴:“我沒有談過,你也沒有談過,要不我們兩個剛好促成一對體驗一下?”
“你說什么?”我懷疑我的耳朵壞掉了,出現幻聽了。
他望了望我驚詫的臉,仰頭大笑不止。我就知道這個家伙喜歡捉弄我,但他不是恨我恨得牙癢癢么,怎么開起這樣的玩笑?
“小子,你屁屁癢了嗎?”我伸出手猛拍了一下他的后腦勺。
他捂著腦袋,怔怔地看我。我把摩托車鑰匙扔給他,自己跳上單車,先走在前面了。
很快,摩托車的聲音跟在我后面來了。
他不認識我家的路,只能由我來帶路。單車慢慢地走,摩托與單車并行,也慢慢地走。
他主動解釋為什么他姐要用我的摩托車來雨斕中學。
“我姐看你的車很帥氣,所以就騎來玩了,她這個人就是喜歡嘗試對她來說新鮮的東西。”
“那你為什么跟著來?”
“她要找的那個男人,我不放心,怕他欺負朱千瑜那個傻女人。”
他說的那個男人,應該就是顧林。看來顧林和朱千瑜之間應該有過一段不尋常的故事。
我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顧林怎么可能欺負你姐?”
“顧林?”他呼出一口氣,“你認識他?”
我是不是說漏嘴了?但轉而一想,顧林和我已經是朋友了,也沒什么可隱瞞的。“我們是朋友,我當然認識。”
“哇,你居然和那家伙是朋友。”他戲謔地一笑,“那種只會讓自己的女人痛苦的男人,你和他居然是朋友。”
只會讓自己的女人痛苦的男人?顧林是嗎?那朱千瑜……是顧林的女人?
我的心情突然變得有些糟糕,嗓門變粗了起來:“朱少軒,本來要夸你今天很溫馴,至少沒對我發脾氣耍手段。沒想到狗改不了吃屎,你這嘴巴永遠吐不出象牙來。”
我和顧林是朋友怎么了!在我眼里,顧林是一個勤奮上進的人,他不僅溫和而且還有別人沒有的細心,他是我見過最優秀的男孩。
我加大腳勁,拼命地加速前進。我不想和朱少軒說話了,趕緊結束這段小旅程吧。他騎摩托車,隨便一加油門就能趕上我,但我依然不想減速。他罵我:“林媚兒,你是個怪胎啊。你敢罵我是小狗,從沒有人敢這樣說我,你死定了。”
“你為什么要帶走我的摩托車?”我大聲地喊道。我差點忘了問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