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久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羽征苦笑:“你總有的說。”
蘇小慧輕咬嘴唇:“我知道,她也是你的好妹妹。你姐姐妹妹多得很,誰也不好得罪的。”
“好好的,怎么又扯這些?”
蘇小慧也不懂,自己突然扯這些做什么?狗改不了吃屎,她又不是不知道時羽征在女人身上的德性。他從不隱瞞她,有時還特意拿來跟她說。她早該麻木了不是?
蘇小慧又說:“我說話就是這樣的,愛聽溫言軟語,你怎么不把你鄉下的老婆接上來服侍你?”
時羽征臉現惱怒之色,他把額頭毛巾甩開,翻身背對蘇小慧,賭氣說:“你快走,我這兒請不動你。”
蘇小慧委屈的泫然欲泣。但她想一想,這次確實是她不好,又何必戳他痛處?
她推了推時羽征,他不理。她叫他、哄他、噎他,他也不回身。蘇小慧心里好笑,突然起身,在他唇角親了一下。
時羽征這才回頭,似笑非笑看著她。
蘇小慧微紅了臉,眼波流轉。
時羽征說:“你親我,也不怕傳染。”
蘇小慧說:“我巴不得。等我躺在床上,也讓你嘗嘗侍候病人的滋味。”
兩人至此,又言歸于好。
蘇小慧將和小野吃飯的事加油添醬告訴了時羽征,時羽征聽得笑個不停。
他不斷喝熱水,蘇小慧扶他上了兩回洗手間,他又發了一身大汗,燒退了不少,他累了。
蘇小慧輕哼著他愛的小曲,哄他入了眠。
蘇小慧自己也奔波一天,斗智斗力,累得狠了。但她舍不得睡。她近乎貪婪地看著時羽征的睡顏,知道若非他生病,她現在是不大敢放縱自己這樣子就近看他的。
他誠然是好看的,但好看的人何其多,他也不是特別對她胃口的長相。她對他的愛,之所以如蛆附骨、病入膏肓,怕是另有致命的原因。
她忘不了自己第一次在電影學校的課堂看到他。當時她一臉孤傲,似乎把誰都不瞧在眼里,心里面卻如九級地震后的屋脊,一折就斷,一吹就散。可是他一眼就看中她,讓她和他一起演好萊塢電影中的片段。在她畢業后,也是他,毫不猶豫簽了她,為她定身拍攝電影《歡蕊》。哪怕票房不如人意,她也沒立即大紅大紫,他依舊不顧眾人反對,繼續重用她。
她知道時羽征在藝術上是個功利主義者,他看好,就是真的看好,所以她格外感激他。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他,按照她深埋于心的強烈意圖,重塑了她。
都說他們是黃金搭檔,已經融入彼此骨血,缺一不可。為什么他們就不能順理成章地在一起呢?
他們認識八年多。不晚,但又太晚了。
蘇小慧托著下巴看時羽征,臉上表情像金陽燦爛、云彩聚合飄動下的莽蒼蒼大地般變幻個不停。眼淚流了幾回,臉蛋純凈如同初生嬰兒。
不知不覺,四個多小時過去了。
夏日天亮得早,蘇小慧看到光,才驚醒。
她看了看手表,已快凌晨四點。她搭了搭時羽征額頭,燒差不多退了。
她去洗手間洗了把臉,看到鏡子里神采奕奕、既艷麗又純潔的臉,覺得有些無法理解。
她輕手輕腳離開時羽征臥室下樓。這個時候,別墅內安靜的只有鬧鐘在響。
雨已經停了,蘇小慧不知路管家把她的斗篷和傘放哪兒了,也不高興找,就這樣走出去。
她的公寓離時羽征的玫瑰花園并不遠,路上實在攔不到黃包車,就走回去也沒多少路。
蘇小慧怎么也沒想到,她離開玫瑰花園沒幾步,突然就沖上來一堆拿著攝像機的人,對著她一陣搶拍。還有雜七雜八的聲音一齊問她:“怎么這時候從時羽征別墅出來?”“真的和時大少爺是那種特別關系嗎?”“你知道時導是有夫人的嗎?”……
蘇小慧剎那間有點懵。這時候,不知又是誰,竟膽大包天,借著人多,把手伸到她胸上。蘇小慧怒火沖天,對著那手就一巴掌。她看到手的主人,沒多想,又給了他正反兩個嘴巴子。
旁邊人忠實而迅速地攝下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