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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湛大咧咧地將自己脫得精光，他胯下竟垂著一條驢一樣的物什，這是裴湛引以為豪的，他這個尺寸將亞洲男人甩出了遠遠一大截，此刻他雙手叉腰，扭著腰胯，那東西一甩一甩的。

顧晨希眼角直抽抽，他扭過臉去以免長針眼。

“宇兒，我來幫你除衣服。”裴湛一合掌，哈哈一笑，大步走向輪椅，伸手去扯他的褲子。

裴湛的盛情讓顧晨希毛骨悚然，“我自己——”他想要勒緊自己的褲腰帶。

“哎呀，你就不要跟爸爸害羞了嘛！”裴湛哈哈笑著，手里用勁，三下兩下剝光他。

裴湛心里也是緊張的，萬一兒子已經變成繡花針了，他該如何承受——“哈哈哈，果然是我的種啊！”看到彈出來的粉紅色大鳥，裴湛心里的石頭落了地，他放聲大笑，才十四歲已經長到這個尺寸，小不了，鐵定小不了。

裴湛一把抓住粉揪揪的大鳥，臉湊過去，吧唧吧唧用力親了幾口，親完了，他喜滋滋地仰頭，輪椅上的人氣得臉色發青，“宇兒，你也抓抓我的大鳥嘛。”裴湛松開了手，討好地說。

“裴湛，你丫腦子有病！”顧晨希用那正處于變聲期的破嗓子，嘶聲大吼道。

裴湛不怒反喜，手舞足蹈的唱著荒腔走板的小調，就應該是這樣的，在他的想象中，他應該就是這樣跟自己的兒子相處，他們一起光著身體泡澡，一起尿尿，比鳥大小，一起泡妞，一起吼，一起罵，一起唱。

顧晨希劇烈咳嗽起來，喊岔氣了。

“小乖乖，小心肝。”裴湛嬉皮笑臉的給他拍后背。

“滾——”顧晨希咳得滿臉通紅。

裴湛大膽地將他橫抱起來，用力向上拋著玩，不像小時候那樣好扔，他老了，他又太大了，他根本不能將他拋起來。

裴湛氣喘吁吁地放他坐到池邊，他手腳并用地在地上爬，邊爬邊發出汪汪的狗叫聲，“寶貝兒，不氣啰？”他眼巴巴地求饒道，不知道為什么，裴湛有點怕兒子，仿佛他才應該是自己的爹，不對，他應該是爺爺。

顧晨希將雙腳放進溫泉中，要不是親眼所見，誰能想到那個喜怒不形于色的裴湛，也會有這樣做低伏小的一面。

顧晨希不耐地揮揮手，讓他別礙自己的眼。

裴湛收起嬉笑坐到池邊，“宇兒，我真開心，你說我半輩子幸苦打拼，為的是什么？要沒有兒子來繼承我的家業，我這一生算是白忙活了，你不要怕，在你學會捕食前，我會守著你，我要把我一身的本領都教給你，老虎，我的小老虎啊。”裴湛動情地摸著他的腦袋，感嘆道。

顧晨希這次沒打開他的手，鼻子居然隱隱有些發酸，他跟顧明輝從沒有過這樣的相處，這種純純粹粹的父子之間的親昵和交流，他從沒體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