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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緊張,先過來坐在這里來吧。”他向我微笑著試圖幫我減緩我的緊張。
我向離他最遠的那個凳子坐了下去,坐的筆直。說:“你可以和我介紹一下這個兼職的內容是什么么?”
他并不回答我,只是問我:“你很需要錢?”
“是的。”
“可以說說為什么嗎?”
我抿嘴不吭聲。
他又笑了笑說:“好吧,這個兼職的工作內容是陪我一天。”
我愕然。我想我明白了什么,但我不愿意相信,我問:“陪你一天干嘛?”
他突然的哈哈大笑,也許他從沒遇到過像我這么傻的孩子吧!是的,孩子,我都忘了我還只是個孩子。他說:“也許是陪我聊聊天,也許是陪我逛逛街,也許是陪陪我干點別的。一天那么短又那么的長,誰會知道發生什么呢?”
我知道我沒有考慮的余地了,我說了好。然后他把我帶出了網吧。去了一家拉面館,吃了面。期間我們都沒有說話。最后的最后,他帶我去了清平河邊唯一的一家賓館。我知道會發生什么了,可是我依然沒有卻步。
進了賓館,他去洗澡了,我不知道該干嘛,我只是傻傻的站在原地,直到他洗完澡。他說:“你不去洗澡嗎?”
我連忙的說:“不用了,謝謝。”他沒有說什么。拉著我坐到了床上,他開始吻我,冰冰冷冷的唇,一如我冰冰冷冷的心。
他粗暴的用手捏著我的下顎,逼我張著嘴迎接他,一反他之前的儒雅形象,或許男人在床上都是這樣的罷。
我突然覺得好惡心,他的口氣就好像下水道的味道,我的胃里直犯酸水。我想奪門而逃,可是我動不了。
就在我絕望的要死的時候,房間的門開了。我看到了,那是我的爸爸,那一刻我多么的感謝上帝對我的寬容,原諒了我的錯誤,讓我爸爸找到了我。
可是,我的爸爸卻用盡全力給了我一個耳光,我的耳朵嗡嗡的響,我聽不到我爸爸對我說了什么,但我從他的目光看出了不可思議,看出了絕望。這是我爸爸第一次打我,我感覺我好像被人潑了一盆冰水,剛剛的欣喜蕩然無存。最后,我的爸爸抓著我的手腕把我拉出了賓館。
“為什么?你究竟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爸爸一臉悲痛的問我。
我沒回答,只是說:“爸,我聽到了,那些人讓你娶她,你不能娶她,你不愛她。”
我的爸爸,我心目中那么驕傲的爸爸蹲下去大哭著說都是他沒用,我上前去抱住我爸爸,告訴他我要輟學的決定,這次他沒有再反對。
當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么也睡不著。我突然做了一個決定。
我下了床,站在爸爸的床邊。我爸爸是側向里面睡的,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所以我不知道他睡著沒?但我覺得今天發生了這么一件事,我爸爸肯定還沒睡。
我問我爸爸說:“爸爸,你還是想娶那個女人么?”
空氣中穿來我爸爸嗡聲嗡氣的聲音,他說:“娶,我得對她們一家負責。娶了她之后,你就不用再努力工作還債了。”
“爸。”我大喊著上了床抱住我爸爸。
我爸爸拉著我坐了起來,哭著說:“爸爸沒有給你一個幸福的生活,還讓你擔負著這些,爸爸……”
我突然的吻住了我爸爸,把他未說完的話溫柔的截住。我的手伸進了爸爸的內衣,溫柔的握住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