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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風——”兩個人爬上屋頂，躺在上面看了幾個小時的星星，都沒有說話，突然葉流云這么喊了一聲。

顧小風等了好久都沒有聽到下文，就轉過頭看著一旁的葉流云，見她對著自己笑笑：“在這里真的只有你的名字可以喊了。”顧小風轉回頭，說：“還不夠么。”葉流云一愣才用手臂擋著眼睛笑道：“夠了，足夠了。”

因為在這深山老林，什么娛樂活動都沒有，葉流云就打算等楚廉來之前的這段日子就都拿來睡覺好了，只要保證顧小風的三餐，其他事都不用管。不過顧小風顯然已經做好了別的決定，他沒有征求葉流云同意的意思，這是他一貫的作風，“我找到一個池子，你把游泳練熟，還有教我你所有的功夫。”

說是要睡足半個月，但其實葉流云才兩天就覺得骨頭都有點睡僵了，顧小風這么一說，雖然對這小子又擅作主張有些不滿，不過除此以外好像也沒什么事情可以打發時間，就跟著他去到那個池子。

路上葉流云隨口問道：“你要學會我所有功夫，不是想到時候欺師滅祖吧？”這兩天實在太悶了，葉流云也開始不管對象是不是顧小風，反正能說話的也只有他，因此隨時想開玩笑的時候就照說不誤，就算得不到什么玩笑的效果也無所謂。

按照葉流云的預計，這句玩笑話顧小風多半是不會理會的，沒想到顧小風突然停下來看著葉流云說：“我要變得比你強，保護你。”

葉流云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有種想哭的沖動，于是她頭一低從顧小風身邊走過，走出好遠，才高聲道：“小子，變得比我強，你還差得遠——”后面的顧小風一笑，也提高聲音道：“你走錯路了。”葉流云回頭見顧小風往另一條山道走去，跑著過來道：“好小子，連師父都敢耍，看我不打的你跪地求饒！你給我站著——”

顧小風往前跑去，葉流云追在后面，山風環繞著他們，林中各種鳥鳴聲組成一支交響背景樂。

“哇，好大的池子！”葉流云撿起一塊石頭扔下去，咂嘴道，“好深！”顧小風在一邊道：“你先做一下準備運動。”葉流云擺開架勢，道：“你做好覺悟了嗎？”顧小風深吸了口氣，道：“來吧。”

這些年來，葉流云和顧小風交手也不下百次，其實說她還有什么沒教給他的，估計也就只有時間了，不過顧小風的職業是可以逐漸彌補這種差距的。

在又一次被葉流云制住后，顧小風那張帶著不服氣的小孩子表情的臉讓葉流云心曠神怡。葉流云拍拍手，放開顧小風說：“剛才那幾個你以前沒見過的動作都看清了么？”顧小風點點頭，葉流云說：“這幾個動作是我剛剛和你動手的時候臨時想到的。”顧小風眼中有敬佩的神色，葉流云笑笑：“打架有時候是需要一點創意的。”

葉流云知道以顧小風的聰明，再加上他固有的實戰經驗，這點道理他肯定會很快理解，因此讓他自己在岸邊將所有自己教過他的拳腳功夫都規規矩矩地練到身體能自動反應為止。

盡完師父的責任后，葉流云才舒展了下全身筋骨，脫下外套鞋襪，深吸了口氣，腦中想著顧小風教自己的入門法則，跳進了池子中。

被顧小風救上岸后，葉流云吐出幾口池水，沮喪道：“誰說我是天才的。”顧小風說：“天才是百分之一的靈感，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葉流云沒好氣道：“你這算是安慰我？”顧小風道：“不是，你可以回池子了。”

葉流云想的是自己在被這池子淹死前，估計就被顧小風的惡魔訓練折磨死了。這種時候她完全想不起自己之前是怎么教顧小風功夫的，只知道學會游泳后再也不向別人學習什么技能了，簡直是找罪受。

太陽落山前，顧小風怕到時候山路不好走，就背起已經躺在池邊一動不動的葉流云回老宅。“小風，今天晚飯我燒不動了。”

“嗯。”

“小風，晚霞好漂亮。”

“嗯。”

“小風，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