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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呀,原來與教主的義子常英是一對兒,后來常英移情別戀,可她還是纏繞不放的,教主怕她壞了什么大事,才想把她給做了。”
“年青人好就好上了嘛,能壞什么大事?這個陳教主也太保守了吧?”劉冽笑問。
“哈哈,你們可知常英喜歡的是誰?”江另松圓溜溜的眼睛掃視著兩人,笑瞇瞇地說出了一個驚人的秘密,“當(dāng)今皇帝的舊戀人,云姑娘。哈哈,嚇一跳吧!”
但見劉冽與矮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森森,這反倒把嘻嘻哈哈的江另松嚇到了,他小聲問:“你們沒事吧?這個消息……是挺震撼的……哦?”
僵滯的氣氛只呆了三分鐘,就被劉冽一聲震耳欲聾的大笑給打破了。
“難怪陳教主不怕打草驚蛇,敢貿(mào)然刺探,原來是有殺手锏!佩服、佩服啊!”
矮人倒是一臉回憶相,只聽他說:“當(dāng)年那場大火燒了整整三天三夜,云家竟然有人能夠生還,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前輩說得對,云香菱那是插了翅膀,都飛不出來的。”江另松心里一陣得意,又道:“若不是常英舍身相救,嘿嘿,她早香消玉殞了。”
“真是巧!”
“不巧不巧!”江另松笑道:“其實皇帝的行蹤,陳教主老早就知道了,那云香菱長得自是討人喜,被常英看上也不為怪。誰知道,皇帝一走,就有人放火謀害云家,這不是給常英機會嗎?”
矮人心里疑惑,區(qū)區(qū)民間教派,竟然能把眼線安在皇宮?
“陳教主真是神通廣大?”矮人說得陰陽怪氣。
“你看,你不僅小看了我,還小看了咱教主。”江另松又貪了一口烈酒,才繼續(xù)說道:“皇宮是銅墻鐵壁怎樣,是守衛(wèi)森嚴(yán)又怎樣?你若以為它無懈可擊,那就大錯特錯了。那皇帝不需要下人伺候著,后宮嬪妃不需要奴婢侍奉著?那些下人、奴婢怎么來的呀,難不成沒爹沒媽,沒人疼沒人愛,從石頭里蹦出來的呀?”江另松越說越激動,臉龐漲得通紅,他雖然愛慕虛榮,有些貪錢好利,但是他不忘本,不忘自己也是賤民出身。所以不管他走到哪里,是窮困潦倒還是功成名就,他都會幫著窮人說話。
劉冽與矮人對望一眼,也并不覺得奇怪,畢竟白蓮教這群下等民眾想要翻身,就必須從忍辱負(fù)重做起。然而生存在皇宮之中,只有先學(xué)會了“忍”,才有機會扶搖直上。
劉冽進一步問道:“可是,皇宮這么多規(guī)矩,如果不是做到一定的位子,想要探聽劉璟延的行蹤,卻也是癡人說夢。說白一點,宮中誰是你們的眼線?”
“那……可多了,像暢音閣的甄公公,鐘粹宮的湘姑姑,都是咱白蓮教的。北凌王,還有一事,得向您知會一聲。”江另松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他支支吾吾地道:“其實大多數(shù)名單都不在我手里,而是在左護法付長生手中,他才是管人事的。”
“付長生?”矮人想了片刻,道:“江湖人稱長臂大俠,生平有兩喜好,一是輕功,一是愛國。沒想到,竟然也加入了天下第一的反動派。他豈不是浪得虛名了?”
“呵呵……”江另松聳聳肩,干笑了兩聲。
當(dāng)年,付長生比他入教還要早,他哪里能知道他的故事,若不是資歷深厚,也不會去管人事吧!
“那個黃毛小子,在屋頂?”矮人忽然一聲大喝,右手朝著東邊屋頂,甩出一只菱形毒鏢。
瞬間,屋頂磚瓦大落,片片砸在一樓地磚上,碎成千千塊。
三人飛身下樓,只見一名年約十七歲的少年,身中毒鏢,業(yè)已昏迷不醒。
劉冽認(rèn)出了少年,危險的眼眸瞇成一條線,嘴角不自覺上揚成美麗的弧度。
御花園的敗戰(zhàn),是他這輩子的恥辱!林拂這個臭小子,沒想到這么快就落在了我手里,本王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