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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在任何人面前裝軟弱,裝乖巧,卻唯獨不能在賀驍凌面前做戲,她就是要張開自己滿身的刺,哪怕會重傷自己,她也要賀驍凌不得好死。
“林芊,你逼我也沒用,我見過你在我身下是個什么模樣。”賀驍凌不急不慢的說,手卻一下探到了林芊的身下。
林芊驀得吸了口涼氣,她剛洗完澡,還沒來得及穿底褲……
賀驍凌觸到了她空蕩蕩的裙底,聲音驟然變的啞沉:“你真是時刻準備著啊……”
林芊夾緊雙腿,將賀驍凌的手擠在了自己柔軟的腿肉之間,低低一笑,眼中盡顯善解人意的,口氣卻是無盡的鄙夷:“你從美國一回來就來找我,是不是那些洋妞都嫌棄你呢?真是可悲,就當我日行一善,可憐可憐自家大哥,順便換換清淡點的口味。”
賀驍凌將手從她浴袍下抽出來,順手在浴袍上厭惡的擦了擦,直起身睇凝著她,薄唇輕啟:“你真叫我惡心。”
說完賀驍凌就徑直往門口取了箱子,甩門而去。
林芊終于得了自由,倒也不著急從沙發上起來,只是微微坐高了一些,怡然自得的翹起二郎腿,任由一條光滑白皙的大腿暴露在空氣里晃蕩。
很好,她再次成功的倒了賀驍凌的胃口。
他和她如此刻般的爭執也不是一次兩次,但凡兩人見面必然有一場惡斗,剛開始林芊還會服軟求他放過她,可賀驍凌見她哀求的樣子更是獸性大發。那幾年的你來我往,林芊早就摸透了他惡劣的本性,她能扳回一城的唯一法門就是比他惡劣,比他還下作。
林芊從茶幾上抽出一根賀驍凌的煙,在小幾上找打火機點煙,卻是怎么也找不到。她跳下沙發道房間其他地方翻了一翻,原以為會有火柴,哪知竟是連根火柴毛都沒有找到。
當年學會吸煙也是因為賀驍凌那人渣,就如同她那些過三點不睡不良惡習統統都拜他所賜。現在煙癮上來,林芊只覺得心里鉆進了無數的小蟲,撓的她心口直發癢。
她房里的火柴火機一定是賀驍凌趁著她洗澡時偷走的,至于那包煙,分明也是他故意留下的。這么多年的相互折磨,賀驍凌比誰都還清楚她在悲痛一場后需要的是什么。
林芊在房間里打轉了一會兒,低罵了一聲我靠,沖出了房門,直直的跑到0207號房,哐哐哐的踢響了房門:“賀驍凌,你有種在我這里落下一包煙,就他媽的把偷走的打火機也我交出來!”
賀驍凌無論在哪里,他所住的房間永遠都是同一個房號,林芊自然是知道他這些近乎病態的偏執,沒什么,他就是一徹頭徹尾的變態!至于火柴,林芊當然也想過去找服務生索要,但她絕對相信,賀驍凌在入住酒店之前就能將方圓十里內能點火的東西統統都清理干凈,他就是喜歡耍這么變態幼稚的陰招!
林芊連踢帶踹,連罵帶叫,試圖用身體上的激烈反抗抵消煙癮上來時心頭的難受,可任她再怎么撒潑打諢,他的門就是紋絲不動。
直到她有些精疲力竭,覺得稍稍盡興而準備轉身離開時,他的房門呼啦一下被打開,一雙長臂從門縫間伸出,一下攫住了她瘦細的手臂,將她猛然拉入了房內。
賀驍凌一手掐住了林芊的脖子,一手攬住她的腰身,將她抵在墻上,低頭在她臉上喘著粗氣。他將所有的窗簾都拉的嚴嚴實實,昏暗的房內,寫著安全出口的小燈閃著幽幽的綠燈,映在賀驍凌半睜的眼眸中,這樣的他似是森林中夜半終于捕獲到了獵物的野狼,驕傲而危險。
他沉聲低笑,灼熱的氣息噴薄在林芊微微揚起的臉上:“煙果然是你的失意后的軟肋。林芊,你什么時候才能學會隱藏自己的弱點。”
他笑的冷酷,心卻隨著竄入鼻中的那抹淡香而狂跳。六個月零五天后狂熱的思念之痛,終于在他擁她入懷的那一刻得到了紓解
短短幾分鐘而已,他竟是洗了澡換上了一身浴袍,此刻充盈在林芊鼻尖的,是他清爽的沐浴液的香氣還有那種怎么也揮之不去的淡淡人渣味。
這個禽獸還真有信心,料定了她會上門造訪。
“切!說的好像你有多了解我……”林芊冷聲嗤笑:“不過我還真沒想到,您還會為了我特意去洗澡,正是倍感榮幸啊!”
話音剛落,她便踮起腳尖將自己的兩瓣柔唇覆了上去。她探出舌尖輕描淡寫勾畫他優美的唇形,聽到了賀驍凌吞咽口水時喉結滾動的聲音,還有輕輕的一聲吁嘆。若他不是賀驍凌,林芊真的會被這性感的聲音而蠱惑,可惜他不是別人,而是她的噩夢。
賀驍凌因為她忽然而至的熱情而皺眉,他再了解她不過,她暗藏的心機絕對是項可開發的無盡資源。
只是此刻他被她透著魅惑的撩撥而喪失了該有的冷靜,這一秒的林芊就像種在他心口的一朵罌粟,明明知道她劇毒,卻依然甘之如飴。
就在賀驍凌松開扼住她脖子的手,探舌反客為主的前一秒,林芊卻忽然推開了他臉,將早就從衣袖中抖出的一瓶小型噴霧沒命的噴到了他的臉上。
賀驍凌因著猝然受到的侵襲而低咆一聲,捂眼退了一步。林芊趁此機會再向賀驍凌的小腿骨上狠狠的補上了一腳,見他吃痛的倚倒在玄關的另一邊,林芊反手狠狠的抹了一下唇,將賀驍凌的氣息通通抹回了他的浴袍,惡狠狠的說:“你真叫我惡心!”
“林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