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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柳舒晴并不知道兩人之間發(fā)生了什么,萬姿回了自己帳篷,僅剩下她和齊欣在內(nèi),無人來打擾母女兩人。
對待他人冷硬的齊欣面對她時紅了眼眶,動作輕柔的把她攬進懷里:“舒晴,媽媽委屈你了。”
在母親久違的懷抱里,柳舒晴莫名的鼻子一酸,默默的將臉埋在了齊欣懷里。
“那個閆恒博,媽媽一定會幫你得到他的,”齊欣眼里閃過一絲亮光,毫無征兆的說道。
柳舒晴頓時一驚,還未抬頭看她,便又聽見她道:“你喜歡他不是嗎?媽媽的能力,見到人便能知道他所經(jīng)歷過的一切。”
柳舒晴的眼淚刷的一下流出來,在似乎什么都知道的母親面前再不做任何掩飾,放聲大哭,仿佛要將心中所有的苦悶和煩惱都隨淚水傾瀉出來。
天之驕女的女兒卻對一個普通的大學生上了心,齊欣輕輕的拍著她的背,不再多言,眼中全是對她的心疼。
一天很快過去,別人有著母親安慰,何慧爾卻始終只能是獨自一人,天色已經(jīng)暗了,外面終于傳來輕輕的腳步聲,隨即閆恒博進了帳篷,在她面前站定。
何慧爾抬頭看他,靜靜的等著他會說什么。
他張了張口,輕嘆一口氣,聲音凝滯:“小心,好嗎?”
“如果有危險,一定要第一時間把你自己傳送到我身邊。”
想到兩人之間還有個相互傳送的能力,閆恒博終于同意,何慧爾表情卻沒見的有轉(zhuǎn)好,只默默問道:“還記得之前每次打電話總是我在不停的講我所遇到的事情嗎?”
閆恒博點點頭,在床邊坐下,側(cè)身看她,聽得她道:“記得你有時候會不耐煩,覺得很無聊嗎?”
“我不想再那樣下去,”何慧爾直視他的眼睛,認真的說:“我不想做你的附庸,我需要自己能夠獨立的站在你身邊。”
“好,”閆恒博低低的應(yīng)了聲,將她攬在懷里:“是我錯了,對不起。”
何慧爾輕嘆了口氣,反手抱住他,語氣堅定的說:“我一定會回來的。”
兩人說定,反而使閆恒博感受到巨大的壓力,晚上時除了緊摟著她外,并沒有心思做別的事情,而隨著太陽緩緩升起,陽光普照大地,何慧爾也要出發(fā)了。
能做的準備都已經(jīng)做足,看著她全副武裝的小巧背影獨自消失在地平線內(nèi),閆恒博站立在原地,久久的凝視著。
“你放心,”如樂章般動聽的聲音在他身邊響起,柳舒晴神情略顯憔悴,美麗的黑眸真誠注視著他,安慰道:“她一定會回來的。”
閆恒博微微頷首,偏頭看到她的臉色,不由問了一句:“你沒睡好?”
“只是失眠了,”面對他的主動問詢,柳舒晴臉頰染上一絲羞意,頗覺得甜蜜。
不遠處的齊欣看著兩人身影,想著剛剛查閱的閆恒博資料,瞇起了雙眼,感嘆道:“多么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兒啊。”
在她身后站著的崔成沉默成一桿標槍,不發(fā)表任何意見的聽她說,齊欣本就是自言自語,說了一句后便回身:“我們走吧,還有事情要做呢。”
何慧爾一直順著東南方向走去,漸漸偏離了Y原始森林處,四周的人越來越少,多見到荒廢的各類汽車。
她的表情平靜,腳步堅定有力,將所有的情緒都埋進了心底,只思索著面對那六七個喪尸時,自己應(yīng)該如何應(yīng)對。當然她不會逞強,心中有著模模糊糊的想法,卻不確定是否有效,事到如今只有一試。
大約三個小時后,何慧爾簡單用了午飯,坐著休息時,忽然聽到有隱約談話聲傳來。聲音斷斷續(xù)續(xù),有著喪尸獨有的僵硬語調(diào),她的神經(jīng)霎時緊繃了起身,將自己隱藏在一輛客車之后,扔掉了大多數(shù)武器,僅留下一把消音手槍和一把匕首,斜倚在上,閉上了雙眼。
何慧爾努力回憶著當初在B城和同伴們思維相連,由劉琦主導的時刻,將自己全部心神都用在了上面,脊背漸漸的直立了起來。
在和閆恒博相互傳送的能力覺醒之后,她就模模糊糊的覺出了一絲不同,存在于她的腦海之中,不能讓她成為能力者,卻讓她在思維上有些特殊的感覺。
那感覺很是玄妙,會讓她想起思維相連假裝喪尸的時刻,何慧爾嘗試著去仔細的感覺,想象著在B城的時候,聯(lián)系著相互傳送時的情形,表情逐漸的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