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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凈的衣物被扔到一旁,在她要支撐不住自己,滑落水中的前一刻,蕭戎一把將人拉了出來。
雪白胴體上的水沾濕了他的衣物,掌心傳來細膩光滑的觸感,她就這樣裸著身被抱到了懷里。
燙。
她整個人都很燙。
蕭戎皺著眉看向煙嵐,對上那雙已經迷亂的眸子,恍然想起了什么。
情蠱……
他迅速將衣物裹在她身上,將人一把抱起放到了床榻上,接著便掏出一把匕首。
情蠱發作不治,不出半個時辰便會血脈噴涌,五臟受損而亡。
蘇焰說過,須得放血釋出蠱蟲。
衣物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煙嵐看著眼前之人,腿間羞恥地流出熱液。
他單膝跪在她面前,這樣看去,那刀刻斧鑿般的輪廓,令人挪不開眼的五官,甚至結實的肩膀,有力的窄腰……無一不在引誘著她。
雪白小巧的腳,不聽話地觸到了他的膝蓋,只是輕輕觸碰,蕭戎便覺后脊一僵。
他低頭看了眼那勻稱漂亮的小腿,順著向上,便可清清楚楚地看見那道窄窄的小口。
呼吸驟然一滯。
手中握著她沒有受傷的手腕,那鋒利的刀鋒近在咫尺,卻遲遲落不下去。
放血釋出蠱蟲,不是須臾間便可做到的事。
剛解了毒的身子,未必承受得起這一刀。
思緒紛雜,敵不過眼前之人的欲火焚身。
平日里說什么做什么都戰戰兢兢的人兒,此刻竟是連那鋒利的匕首都不怕了。
男子須臾的出神,給了她足夠的機會湊上去,吻在了那張薄唇上。
他身上冰冰涼涼,讓她忍不住將胳膊圈上了他的脖頸,使自己貼得更緊。
衣衫就此滑落,蕭戎在她湊上來的一瞬間忙收了匕首,唇上濕熱的觸感,讓他拳頭緊握。
偏偏,是在她身體尚未恢復的情勢下。
他閉了閉眼,而后扣著她的腰,將人從懷中拉開。
驟然離開,女子不由開口求道:“公子……”
那動了情的聲音,聽得蕭戎心頭一顫。
見她哭著求他,而透著絲絲血跡的藥紗又晃在眼前,真真稱得上是進退兩難。
但手已經不由地順著那光潔的腿向上撫去,一路感受著她的顫栗,直到指尖觸到濕熱緊致的穴口。
“嗯……”沒忍住的一聲嬌哼,聽得蕭戎下身硬到連衣物都遮擋不住。
她再度圈上他的脖子,任由他探入了一根手指。
那地方,真是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小,僅沒入了一小截指尖,便再難進入了。
感受到他停住,懷里嬌軟的身子不由動了動。
“呃——”猝不及防的一聲男子低吟。
還含著他手指的穴口,正正好好蹭到了已在衣物中高高聳起的陽具。
而此時,連同上面那張不懂事的小嘴也吻在他的唇角。
小巧靈活的舌尖探出,調皮地舔了舔。
煙嵐已經不知自己膽大包天到何種程度,只覺剎那間腰上一疼,緊接著整個人被提起,重重地壓到了榻上。
他的吻向來猛烈而深入,將她吻得渾身酥軟,雙乳上的兩粒紅梅凸起,連蹭到一下,便會引得她不自覺地夾腿。
男子的衣物不知是什么時候掉落塌下的,健碩緊實的胸膛灼熱得不亞于中了情蠱,而那有力的腿則是牢牢地將女子的雙腿分開到了最大。
隱秘羞澀的花心便這樣被迫赤裸裸地展露在他的眼前。
手指探了探,沒有足夠濕潤。
一雙大手掐住了纖細的腰肢,毫不費力地將人拖向自己。
“啊……”如此一來腿便被分得更開,兩人的下體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吻落在了她的額頭,唇角,耳垂,鎖骨……一路向下,直至咬在了已經粉紅顫栗的乳尖上,女子被刺激得不由叫出聲來:“云策——”
百轉嬌媚得一聲云策,叫得蕭戎近乎瘋狂。
曾幾何時她也曾叫著他的小字,比較著是叫阿戎好聽,還是叫云策好聽。
后來她說,小字應留給她未來的妻子叫,既是長姐,按照規矩應當叫名。
而如今,那張熟悉的臉蛋就在他身下,動情地喊著他的小字。
他捏住她的下巴,“再叫一聲。”
她眼梢帶媚,聽話地開口:“云策……“
腦中叫囂使他再也等不及,探下手去,握住了已經漲大得駭人的性器,抵上那道細小的窄縫,一寸寸擠了進去。
那過程,可謂是殘忍至極。
眼見著原本窄小的穴口被強行一點點撐大,撐到邊緣緊繃,隨時都要裂開的程度。
兩人體型差得太大,就連性器尺寸也不例外。
清晰的撕裂感襲來,煙嵐驚恐地要往后退,可腰身被禁錮住,感覺到他還要往里,女子須臾間反了悔,顧不上情蠱發作的難受,哭出聲來:“我不要了……公子,云策……真的不要了……”
蕭戎低頭看著,嫡親的姐姐此刻就在身下,淚眼婆娑地張著腿,而他一點點進到她身體里,做著這世間最大逆不道的惡行。
莫名的興奮感涌來,根本聽不見她的話。而與此同時脊背肌肉變得用力,下一刻一聲痛苦地叫聲充斥在這偌大的寢殿中。
煙嵐近乎覺得連五臟六腑都在疼痛,腹中像被硬生生地捅進一根粗木棒,驚悚地迸著青筋,一路沖撞到了深處。
斑斑血跡立刻滴在了被褥之上,看著觸目驚心。
知道她很痛,但從未經歷過的致命快感已經讓蕭戎失了理智。甚至沒有給她一點適應的時間,便掐著她的腰開始大力地撞擊。
可憐的人兒連一句完整地話都說不出,只艱難地求著:“別……啊……不……”
細嫩的軟肉緊緊地絞著他,每每進出的摩擦都令他腰眼發軟,頭皮發麻,而身下的哭喊就如同春藥般令他失控。
漸漸地,哭聲和求饒聲小了許多。似乎越是哭喊他便越是興奮,煙嵐只能盡力地配合,指望著他初次釋放后就能饒過她。
沒想到反而見他面色不佳,根本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初次有些快,沒盡興,他惱。
第二次有些不得章法,他是舒坦了,卻疼得她幾次扭著腰肢想要逃離。
不過大約是天賦異稟得過了頭,連房事上也能迅速摸到要領。直至煙嵐被他抱著坐在身上,男子唇舌吮吸著紅腫的乳珠,而她體內的白濁太多,借著這姿勢反倒成了潤滑,不至于疼得厲害。
肉體碰撞的聲音不絕于耳,女子嚶嚶嬌喘不住,像是嘉獎般惹得他心思愉悅,還之股股濃精,硬是將她平坦的小腹撐得微微隆起。
拂曉總算到來。
蕭戎退出時,情蠱發作早已結束。激烈行房又多次泄身后,煙嵐閉著眼,渾身發燙。
隨著那物的撤出,原本的細縫此刻已是合不攏的洞,里面白濁混著血絲不住地涌出,雙腿間濕濘一片。
抱著她清洗后,還是高熱不退。
蕭戎眉宇間還有極致舒坦后的滿足,但此刻卻是硬生生地消退。
他的手摸了摸煙嵐的臉:“瀾兒?”
沒有任何回應。
不過一夜,她便回到了前幾日昏迷不醒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