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德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十分鐘后,羅國平下樓,果然看見一輛保時捷在院子里停著,沒有熄火。他剛出玻璃大門,車里就有人向他招手。
坐在車里,就進入了一個二人世界。羅國平偷偷打量著這位絕色美女,覺得她真是一個尤物。
蘇丹丹發覺羅國平在看她,不由得一笑,“羅局長,看什么呀,我好看嗎?”
“當然好看。”
“那,一會兒喝茶時,我就坐到你對面,讓你看個夠。”
那一刻,要是換了別人,也許真的以為她是在故意挑逗,進而撲上去了。
但羅國平沒有。他無法把握眼前這位美女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他知道,即使她真的是有意挑逗,也肯定帶有什么目的。自己保持這一刻的冷靜,對今后兩人關系的發展反而會有幫助。如果響應太快,反而會讓她從心里瞧不起自己,也許今后就沒戲了。
羅國平換了一種口氣,不緊不慢的好像無所謂一樣說道:“那我倒真的要好好看看了。”
兩人到迪歐咖啡館里各要了一杯鐵觀音,點了一盤水果。慢慢地喝著,聊著。
兩人用海陽話一直聊到深夜1點多鐘才各自回去。回到房間,羅國平痛痛快快地洗了個澡,一覺睡到天明,第二天起來,覺得精神好極了,心情也特別愉快。
下樓走到大廳里的時候,羅國平看見黃博群與蘇丹丹早已在等候了。
“羅局長,昨晚睡得好嗎?”黃博群問道。
“好啊!這里的環境好極了,一覺睡到大天亮啊。”
“昨晚真是抱歉,本來我是作好準備要陪你們一醉方休的,誰知突然間公司有個急事要去處理,失禮!真是失禮!還請各位多多原諒!”
黃博群沒有說謊,昨晚也真是有事,并不是一般情況下的那種借故離開。
“丹丹,昨天各位領導都喝到位了沒有?”
蘇丹丹揶揄地看著羅國平,一語雙關地說,“總經理,到位沒到位,要問羅局長他們才知道啊。”
羅國平說:“蘇小姐真是厲害,她一個人,硬是把我們大伙兒都灌醉了。”
市教育局副局長李子宏接著話里帶葷地說道:“黃總,要說到位沒到位,還真只有蘇小姐她一個人知道,我們這些大男人呀,昨天都醉得一塌糊涂,根本不知道到位不到位。”
羅國平不知出于什么想法,聽了這話很不高興,覺得李子宏說話也太那個了。于是,目光嚴厲地看了李子宏一眼,“李局長,說什么呢?”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李子宏趕緊打住了話題。
羅國平回到海陽之后,總忘不了蘇丹丹的樣子。有事沒事,總要打個電話過去聊幾句,有時也發個短信,漸漸地就成了習慣。
不久,由常務副市長朱成功帶隊,羅國平等人組成的項目洽談組再次來到深圳威力海公司,就有關合作事宜進行更為詳細的一輪磋商。
晚上,蘇丹丹再次打來電話,“羅大哥,睡了沒有?”
“沒有,正準備睡呢。”
“你下樓吧,我在下面等你。”
羅國平穿好衣服,來到樓下,那輛熟悉的小車又停在那個位置上。
羅國平徑直走過去,伸手輕輕拉開車門,一貓腰鉆了進去。
“上哪去,丹丹?”
“你去了就知道了。”
車子在路上快速地行駛著,羅國平只覺得兩旁閃爍著的紅紅綠綠的燈光不斷地向后面跑去。
“丹丹,到底去哪里啊?”
“你別問嘛,讓我先保守一點小秘密,你不知道女孩子的秘密多嗎?”
一會兒,車子開進一個小區里停了下來。
蘇丹丹拉起羅國平走進了一樓的電梯。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人,靜靜地,彼此的呼吸聲都能聽見,羅國平不由得再次沖動起來,他真恨不得一把上前抱住這個可人兒。
在16樓,電梯停了下來。蘇丹丹取出鑰匙,打開門,做了個請的姿勢。
“這就是我家。今天晚上,我請你到我家做客,不行嗎?”
“行,當然行。”羅國平這時候已經有點把持不住了。
蘇丹丹打開電視說:“羅大哥,你先坐一會兒,我去煮一壺咖啡過來。”
一會兒,蘇丹丹煮好了咖啡。兩個人一邊喝咖啡,一邊聊天。但羅國平已經沒有心思聊天了,他只想快點離開這里,以免自己生出事來。可是蘇丹丹大膽而熱辣辣的目光,卻在他那本已燃燒起來的欲火里再澆了一瓢油,使火勢更加旺盛。
“羅大哥,謝謝你!”蘇丹丹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羅國平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蘇丹丹,他已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羅大哥,你真好!”
羅國平聽了這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走上前去,一把抱起了蘇丹丹。
蘇丹丹身子一軟,就勢倒在了他的懷抱里。
兩人云雨一番之后,羅國平斜靠在床上,蘇丹丹則把頭靠在他的胸前,微微仰起臉,雙眼看著羅國平,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羅大哥,你真是個男子漢。”
羅國平想到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像今天這樣了。他低下頭,吻了吻蘇丹丹,“謝謝你,丹丹。”
羅國平看了看房子說:“丹丹,你可真不簡單!在深圳能買得起車和房子的人可不多啊!”
“羅大哥,你高看我了,我哪有那本事?這房子是租來的。買車是按揭的,我每個月還得還好多銀行貸款呢。”
“啊,是這樣啊。不過,你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蘇丹丹環抱住羅國平的腰,緊緊地抱著,一動也不動,剛剛激情的紅潮還殘留在臉上,顯得更加嫵媚動人。
羅國平的心里涌起一種自豪感,想不到自己輕而易舉就征服了這么一個絕色美人。
不久,海陽市與威力海公司正式簽署了協議,威力海公司在3年內到海陽工業園區投資5億元人民幣,新建一個美能電子公司。
羅國平本來想著就這樣做一道雙項選擇題,“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但是,任麗瓊發現他與蘇丹丹的行為后,非要逼著羅國平作出選擇。雙項選擇題突然變成了單項選擇題,只能二選一。眼看羅國平遲遲不肯作出選擇,任麗瓊主動提出了離婚。
與任麗瓊離婚之后,蘇丹丹一直催著羅國平快點把二人的婚期訂下來。
婚禮如期舉行,30輛凱迪拉克小車在陽光下列隊,成為一道炫目的風景。
100桌酒席,每桌除酒水外4800元,上的酒全是國酒茅臺。羅國平的第二次婚禮,確實是風風光光,他以為只有這樣才對得起小自己23歲貌美如花的新娘蘇丹丹。
羅國平為了在蘇丹丹面前顯示自己的權威,沒有給一些老板發請柬,而是給他們發了一條短信:我的婚禮在深圳舉行,路途遙遠,請不要參加。
“丹丹,你看,我不讓他們來,他們偏要來。”
果然,海陽市大大小小的建筑商基本上都在那天準時趕到了深圳,出現在羅國平的婚禮上。
看到他們,羅國平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俗話說,樂極生悲,羅國平體驗人生得意的時候,萬萬沒有想到,這條體現他權威的短信,卻給他留下了無窮的后患。
聽到因為自己操辦酒席引起人們的舉報和紀委調查的消息,羅國平的心里有點懊惱。
因為同是市委委員和市政府的黨組成員,趙明杰對羅國平給予了應有的尊重。他沒有讓崔立打電話給羅國平,而是自己拿起電話,“國平局長,你好!現在有時間嗎?請你到紀委來一趟,我們找你了解一下情況。”
此時,羅國平正在辦公室,他嘴里說“好的,我先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好,就過來”,但放下電話,羅國平就罵道:“媽的,能有什么事,不就是辦個酒嗎?”
過了半天,羅國平來到趙明杰的辦公室,他把手中那個大大的公文包重重地往茶幾上一放,發出“砰”的一聲“巨響”。趙明杰微微皺了下眉,心說這包里裝的什么東西,怎么這么重?
“明杰書記,找我來有什么事?”羅國平一臉的不高興。
“國平局長,請坐,不急,先喝杯水,有件事情想向你了解些情況。”趙明杰拿過紙杯,就要給他倒開水。
“明杰書記,喝水就不用了,有事就直說吧。局里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回去處理呢。”
趙明杰聽了這話,心里感到一絲不快,他說:“國平局長,我找你,也是因為工作,并不是私人之間的閑聊啊!”
這句話不軟不硬,卻恰到好處。
羅國平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有點過了,有點不好意思,解釋道:“明杰書記,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請說吧。”
“國平同志,今天找你來,是想向你了解一些情況。我想,你自己也許早就知道了,就是關于你在深圳舉辦結婚酒宴的情況。大家都是熟人,其他的我就不多說了。”
說起這事,羅國平心理就不平衡,“明杰書記,我覺得這沒有什么可了解的。酒宴是辦了,但是,我并沒有叫開發商來,更沒有像社會上那些人說的那樣,限定他們送多少禮。所有的人都是自己來的。再說,現在辦酒宴的人數不勝數。大家都在辦酒宴,你們紀委不聞不問;唯獨我辦了酒,你們就查我!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你們各位了。”
“呵呵,國平局長。你不要誤會,不要生氣。找你談談,也是事出有因,你辦酒宴這件事有群眾在舉報。不僅我們紀委收到了舉報信,市委領導那邊也收到了舉報信。所以,我們這是對事不對人,任何人違反了規定,我們都一樣查的。”
“其實,我正是因為怕違反規定才到深圳去辦酒宴,免得大家說三道四,到時可以減少很多本地的客人。”
“那你為什么給他們發短信呢?”趙明杰笑了笑,并沒有在意他的態度。
“明杰書記,我發的短信是叫他們不要來,而不是叫他們來。”
“可是,大家都認為你這是要求他們去啊。”
“短信的內容你們可以去查,事實上我是叫他們不要過來。別人怎么理解是別人的事情,他們要來,我不可能當眾把他們都趕出去吧?”
“國平同志,我看這樣吧,你先回去把你和蘇丹丹辦酒的情況寫個書面說明?”
“明杰書記,我看就不要寫什么說明了。你們早就在調查了,還是以你們的調查材料為準吧,我個人寫的材料起什么作用?我羅國平工作幾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就是辦幾桌酒嗎?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趙明杰說:“國平局長,要不我叫相關人員給你做個調查筆錄。你把有關情況跟他們談談,你個人有什么想法也在筆錄中說明。”
“明杰書記,大家都很忙。情況你們也都很了解,筆錄這種東西就免了吧。”羅國平拿起公文包就往外走。
“國平局長,國平局長。”趙明杰接連叫了他兩聲,羅國平頭也不回。看著他的背影,趙明杰搖了搖頭。
趙明杰把羅國平的態度向張震東作了匯報。張震東有點生氣,他想不到堂堂一個市委委員竟然這樣對待組織的調查,對自己的錯誤連一個起碼的認識都沒有。
“我看國平同志底氣很足!也許這是一件好事,說明他真的沒有問題。明天我再找他談談,看看他的態度如何。”趙明杰說道。
“明杰,這不是一個人的底氣問題。自己有錯誤,卻還是這樣狂妄自大,簡直是無知。你告訴國平同志,明天我要找他談話。”
下午,張震東接到省里的會議通知,第二天他無法找羅國平談話。羅國平卻自己來到了趙明杰的辦公室。
“明杰書記,我希望組織上能為我正名,消除影響,還我清白!現在的社會啊,聽風就是雨。你們紀委這一查,社會上說什么的都有,現在到處都在說紀委在調查我,說我犯了錯誤,要受處分。這樣下去,我今后還怎么開展工作?”話里明顯地帶有追究責任的意味。
趙明杰沒有想到羅國平不僅不對自己的工作給予必要的配合,反而上門興師問罪來了。
“國平局長,你急什么?俗話說得好,身正不怕影子歪嘛。按你這么說,難道是我們紀委往你頭上潑了臟水不成?”
“我羅國平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不是說你們往我頭上潑臟水。但你們這樣,確實影響我的工作和個人聲譽。”
想不到一名受黨培養多年的黨員干部,對組織調查的認識這么低。趙明杰這時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怒火,“羅國平同志,群眾舉報你,我們對事情進行調查了解,這是履行正常的工作職能。作為一名黨員,作為領導干部,你有義務配合組織進行調查,把問題搞清楚。”
“那好,我希望你們盡快調查清楚,還我清白。”
“你清白與否,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趙明杰針鋒相對地說。
晚上,從省城開會回來的張震東正在辦公室批閱文件,一條短信息不期而至,短信中寫道:“恒豐房地產公司老總唐紹昆去年12月11日晚上10點左右,在羅國平家里送給他一個灰色手提密碼箱,箱內裝有現金30萬元,是羅國平為唐紹昆謀取工程所得到的回報。”
張震東正在琢磨短信內容的時候,祝勇打來電話,“震東,我剛剛收到一條信息,是舉報羅國平的。”
“祝書記,我也收到了一條,說唐紹昆給他送了錢。”
“對,就是這條。”
“祝書記,我看了一下,人物、時間、地點,連箱子的顏色都寫得很清楚,現金也有確切數目。這條短信恐怕不是空穴來風。”
“是啊,我也有這種感覺。看來,羅國平的問題不只是置辦酒席這樣簡單,得進行深入調查。作為建設局長,建筑工程是一個很敏感的問題,其中情況非常復雜,名堂也多。我建議你們擴大調查范圍,對我市建筑工程方面的有關問題好好整頓一下。”
“我也正有這個意思,我們會盡快展開調查。”
放下電話后,張震東又拿起電話,“明杰,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一會兒,趙明杰就到了,張震東給趙明杰看了短信內容,“明杰,這是市委祝勇書記和我剛剛收到的一條短信,估計是知情者舉報的,否則,時間地點怎么會這么具體?”
“我看也是,這條舉報信息太具體了。”
“明天上班后,你查查這個發信息的號碼,看看能不能聯系到舉報人,這樣對我們的調查會有很大的幫助。”
“好的,明天上班我們就著手調查。但是我估計希望不大,很可能是在街上臨時買的卡發的。既然舉報唐紹昆給他送錢,我看就從唐紹昆入手。先從外圍進行暗中調查,再正面接觸。否則,光憑這條短信是無法讓羅國平開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