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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鷗在雙休日的一天中午,找到了在S市省城中學當教師的姐姐江如。給姐姐敘述了事情經(jīng)過后,她為難地哭起來:“我該怎么辦?不做假賬就要拿出5萬元違約金。現(xiàn)在,咱媽因為咱爸的事病癱了,自顧不暇,我剛參加工作,沒能力給她拿錢看病,沒能力為經(jīng)濟拮據(jù)的姐姐哥哥分憂,反過來又拖累你們……”
提及父母的悲慘遭遇,姊妹倆相擁而泣。江鷗更恨自己為多災多難的家雪上加霜了,她哽咽著說:“姐,我也恨自己不隨俗,可是我真的做不到秦貴要求的,那是違法的,而且是坑害國家的行為!”
“你做得是對的!快別哭了,姐姐再窮再難也會幫助你的。”江如蹙著眉頭想了很久后,撥打了劉楓的電話……放下電話,江如緊蹙的眉頭已經(jīng)如二月的柳芽被春風吹開了。她拉著江鷗的手微笑著說:“劉楓處理完一些事情后,很快就會趕過來。你連日來為這事奔走,先去沖個澡,我去廚房給你做碗雞蛋面吃。”
蒸汽氤氳的沖澡間,江鷗的少女身子就像是一幅朦朧的畫卷。她由上往下輕輕地搓洗著潔白如玉的身子,頎長優(yōu)美的脖頸、飽滿堅挺的胸、平坦緊致的小腹……在那里,她不覺暫停了搓澡動作,靠在掛滿水珠的墻磚那兒沉思著,一雙美麗清澈的大眼睛中瞬間盛滿了盈盈珠淚,淚珠大顆大顆地掉落下來,在洗浴間的地磚上瞬間如飛珠濺玉般摔碎……江鷗的少女心更是瞬間碎了!她壓抑著、悲戚著,尋找石青時被人奸污的事,又清晰地出現(xiàn)在了眼前。
上世紀七八十年代,中越邊境遺留下來的地雷,已經(jīng)成為危害兩國人民之間交往的隱形殺手,以至于頻繁出現(xiàn)無辜老百姓傷亡事件。政府急需對地雷等進行排除,便對一些開設排雷專業(yè)的軍校發(fā)出呼吁和號召,要他們提供排雷技術人員前去支援祖國的排雷事業(yè)。
石青一直對排雷技術情有獨鐘,在原來參軍的部隊里就已經(jīng)刻苦自學了很多排雷知識。考上軍事院校后,學的專業(yè)還是跟排雷相關。他一直躍躍欲試著想要參加排雷實踐,苦于沒有機會。他在軍校跟杜鵬打架被投進監(jiān)獄后,部隊女首長救他出獄的前提條件是,出了監(jiān)獄,轉學后要好好上大學,大學畢業(yè)后必須娶女首長的女兒!石青不能不答應女首長,對于一個人來說,生命與自由太重要了。石青順利出獄后改了學籍姓名,轉到了一個新的軍事院校,學的還是排雷技術。剛學了一年,即大二時,聽說部隊要學校提供排雷技術人員,他便積極要求參加排雷組織。
去邊境排雷,對于石青來說,這樣既實現(xiàn)了他的平生抱負,又暫時擺脫了整天糾纏他的部隊女首長的女兒,也算是兩全其美。但是石青又絕對不敢得罪女首長的千金,他的前途命運可都在她手中握著呢。他只是郁悶,跟女首長的女兒拍拖感到說不出的郁悶,他想通過自己喜歡的排雷工作化解郁悶,轉移痛苦。就這樣,石青像一個視死如歸的革命志士,雄赳赳氣昂昂地去參加排雷組織了。
這段關于石青的事是王建斌講給江鷗的。王建斌是石青讀高中時的鐵哥們兒,同時也是江鷗的高中同學。那天,江鷗在就讀的T市師范大學門口遇到了王建斌,江鷗哭著問他:“你知不知道石青參加了哪個排雷組織?”
王建斌搖搖頭說:“這是軍事機密,恐怕只有石青自己知道。”
王建斌跟江鷗分別的時候,見江鷗因為思念石青哭成了淚人,他的心里真是說不出的難受,他更可憐癡情的江鷗。于是,他思考再三,給江鷗提供了石青現(xiàn)在的名字,已經(jīng)改名為“秦默涵”。
江鷗難耐對石青的相思,向?qū)W校請了病假,回S市下轄縣豫州,向石青的母親王香打聽石青的消息。誰知,王香竟說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