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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鵬遠看著夏紅蓮扭動的腰身,朝地下又吐了一口痰:“我呸,當初我怎么會和你上床?真是他媽昏了頭。”
他慢無目的地在街上行走,一臉沮喪。這時BB機又響了起來,他氣得走到電話亭想回電話將白茹吼一番,不料BB機出現(xiàn)了這樣幾個字——你老婆正和一個男人在水庫壩上約會。接連顯示了兩次。
他愣了一會兒朝水庫方向快步奔去。他不敢相信白茹會和別的男人約會,并且還在風景秀麗的庫區(qū),那真是一個約會的好地方。平常她是絕對不會去的,難道真的是約會嗎?對,很有可能。這么晚她不回家,不是去約會還能做什么?他恨不得腳下生風趕到水庫壩上抓個活的,揭開白茹虛偽的面紗,然后和她這種不要臉的女人各奔東西。
林鵬遠的心沉重無比,想著好端端的家在一瞬間就要破裂,多年的夫妻就要恩斷情絕,他有些心痛不忍。但作為一個男人,遇上了這樣的事是無法承受的,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忍受老婆和別的男人幽會,除非她不想要家了。他是一個多么有身份的男人,怎么能容忍老婆這樣背叛他,給他帶上一頂綠帽子,分開這是唯一的選擇。
他老遠看見有兩個人影從壩上朝下面走來,就斷定是白茹。這時又聽到下面有個男人的喊聲,他趕過去發(fā)現(xiàn)是銀行的王叔,在心里罵道:“好個白茹,和小的約會有個老的把風,真是做絕了。”
“林經(jīng)理,把白茹的車子趕回去吧。”
“哼,讓她自己趕吧。”他也懶得搭理王叔,一雙眼睛死盯著壩上看。
王叔對林鵬遠不僅不打一聲招呼,還一副不理不睬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罵道:“你這小子真是邪門,連最起碼的禮貌就沒有。我呸!”
林鵬遠這才回過神來:“王叔,對不起,白茹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家,我擔心來著,這不一顆心跳到嗓子眼上來了。”
“告訴你,有我王叔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你老婆不會有事的。”
“真的嗎?那白茹怎么和一個男人從上面走下來,你該不是在這把風吧?”
“林鵬遠,你這個狗雜種,還是個男人嗎?世上有你這樣的男人說自己的老婆嗎?自己往自己臉上糊狗屎。白茹怎么找了你這么一個混蛋丈夫,我真替她感到害臊。”
“我怎么啦?王叔,我是她丈夫難道就不能過問她的行動嗎?這么晚不回家和一個男人在水庫上約會,這說出去我的臉往哪兒擱?正因為我是男人才在乎這些。還有你,王叔,長輩不像長輩,出了這樣的事不僅不阻止還幫著望風,有你這樣當長輩的嗎?”
王叔聽他說出這番話氣得一句話說不出來,跳起來用手指著他:“你,你,狗日的給我滾!”
白茹老遠聽到王叔和人吵架,急忙趕過來,還沒有鬧清是怎么回事,林鵬遠上前對著她的臉就是一耳光,打得她雙眼金光四射,還險些摔倒,夏逸杰剛好站在她的身邊將她扶住。
白茹不解地望著林鵬遠。夏逸杰沖上前揮起胳膊一拳打過去,吼道:“我對你講,以后再是對我白姐動手,我就對你不客氣!”
林鵬遠機靈地躲過了他的一拳還想還手,看著夏逸杰年輕氣盛,又看王叔緊捏著拳頭,再看看白茹絲毫沒有幫助他的意思,好漢不吃眼前虧:“好,好,白茹,你有種,合起伙來謀害親夫,咱們法庭上見。”
白茹聽林鵬遠這么說也不示弱:“林鵬遠,你吃了火藥是不是?平白無故來此耍什么威風?不問青紅皂白打我,你還有理了是不是?你說法庭上見就法庭上見,看誰最有理,法院自會還我公道。”
王叔趕忙上前拉住林鵬遠,“小林啊,使不得使不得,這離婚可不是鬧著玩的。再說,你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就動手打老婆,就是你不對。”王叔說著,又把他拉到一邊說了一會兒話。
林鵬遠好不尷尬地對白茹笑了起來:“對不起,老婆,我錯怪你了。”
“哼。”白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直朝前走去。
王叔看著林鵬遠跟在后面,氣恨地對夏逸杰說:“這叫自作自受!”
“師傅,都怪我這病鬧得他們夫妻不翻臉。”
“不用擔心,有句話叫什么來著?讓我想想。”王叔摸著腦袋,才想想出來,一拍腦門:“瞧我這記性,哦,我想起來了,這叫夫妻吵嘴不記仇,床頭吵架床尾和。”
“我看白姐不會和林經(jīng)理和好的,他這么放肆打她。”
“我看不一定,他們到底是夫妻嘛,不要擔心他們,我來做工作。關鍵是你啊,把心放寬些。”王叔拍拍徒弟的肩:“記住,沒有過不去的坎。”
“師傅,放心吧,您老這么晚了還為我的事操心,真讓我過意不去。現(xiàn)在,我什么都想通了。”夏逸杰嘴上雖然這樣說,但心里那股失落感一直在撕咬著他。
“咱倆誰跟誰呀?師徒一場也是前世修來的福份。”王叔無比感慨地說著,心里仍然很沉重。
白茹回到家開始做飯,她簡單炒了兩個菜,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哎,老婆,我現(xiàn)在還餓著呢。”林鵬遠自進家門起就一直沒話找話說,白茹沒有搭理他。他聽王叔說后才知道事情真相,不是BB機上說的那樣一下子難為情起來,就像一個犯錯誤的孩子一直跟在白茹的身后走回家,任他使出所有的招數(shù)哄她也沒有見效,最后只好自己盛了一碗飯不聲不響地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