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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咱倆的事要保密,這樣對你對我都有好處。”
“好哇,你是不是怕我沾上你?”
“我想要你沾上我,一輩子不離開我,讓我飽享艷福。”
“貪嘴。”她說著雙手緊緊箍住他的脖子,生怕他跑掉似的。
羅梅心里一直不平衡,她知道老公已在外面不知養了多少個情人,對她除了錢之外再也沒有其它什么交流與溝通。起初,他一回家就和他吵架,他明確告訴她:供她吃供她穿,不和她離婚就已經不錯了。問她還有什么不滿足的?當時,她把他給的錢扔到滿屋都是,歇斯底里地喊到:我要的是丈夫,要的是男人。
臨走時他警告:將兒子照顧好。后來,他干脆不回家了。她終于悟出了男人的惡毒,他不想讓兒子生活在一個破碎的家庭環境里,她是兒子的娘,有親娘照看著比什么都放心。后來,她也想開了,為了兒子必須有所放棄,有所選擇,她不能在家等死,要快樂地活著。她要讓男人戴上一頂甚至多頂綠帽子,她要報復。她不能在家等到自己人老珠黃,開始到處尋找目標。最終她在舞廳看上了林志超,不圖他有錢,和他交往以來他從來沒有給自己買什么,唯一買給她的禮物是她生日那天的一枝玫瑰。她有的是錢,但有錢又有什么用呢?一個人活在世上不光靠錢生活,有錢了就要追求好多精神財富。她一個才三十歲的女人,不能天天只和錢過日子,她需要的是愛情,她害怕寂寞。于是,她就到廣場學習跳舞,一學就學了好幾年不畢業,實際上她的舞已跳得爐火純青了,只是她的心已不再是學習跳舞,她在捕捉目標,只要自己有好感的男人她會主動上前伸出手,給他當舞伴帶他跳舞,跳的時間長了,她就俘虜了對方。
林志超并不知道她是一個情場老手,更不知道和她上床的男人有多少。但對不圖錢的女人,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她的好多舉動讓他感動,特別是掏錢的事幾乎是她承包了,他覺得她純粹是為了愛他才和他在一起,才甘愿付出。她圖他什么呢?他又沒有錢,不就是快樂嗎?兩人在一起男歡女愛,他讓她快樂,讓她次次在酣暢淋漓中死過去又活過來。他是一頭猛獸一只雄師,他有男人的剛烈與勇猛,他的這種剛烈與勇猛足足讓她感受生命的脫胎換骨,讓她倍增紅顏,青春永駐。
女人是要靠愛情來滋潤的,那亮晶透明的玩意是女人青春的潤滑劑,女人少不了也離開不了,一旦離開它的澆灌就會如秋天的落葉很快凋謝。她就是欣賞他的男人勁,當過兵,扛過槍的男人就是那么剛勁有力,他讓她在一種近于痛苦的呻吟中幸福得快要死掉。她發現老公遠遠不如他,好不容易在一起還沒有到高潮就兵敗如山倒,如打敗的兵潰敗下來,讓她在一種焦渴中讓焰火等待最后的熄滅。她就特別恨他,恨不得掐斷他的喉嚨,用一把刀將他的那個玩意兒割成兩半。他是那么沒有用,一個男人不能滿足女人還是男人嗎?后來她什么就明白了,他不是那樣沒勁而是在應付她。每次躺在她身邊說喊好累,她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流了下來。她在心中悲愴地喊到:我要的是男人,一個雄性勃勃的男人。男人每次回來呆兩三天就走,同時扔下厚厚的一匝錢,留給她和兒子在家過日子。
起初,她并沒有想到要和哪個男人做什么,她有著傳統的觀念,不過時間長了她的觀念在與欲望的交戰中后者很快占了上峰。特別是女人是最怕寂寞的,寂寞的女人總是不甘守身如玉就想紅杏出墻。她也想開了,丈夫能在外快活如神仙,她為什么要為他守節?他是人她也是人,人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她一個才三十歲的女人在家守活寡,為那個天天在外逍遙快樂的男人守寡,太不值得了,簡直是對人性的殺戮。她要換個活法,一個長期獨守空房的女人怎么能堅守得住呢?這是生理上的需要更是精神上的渴求,女人是要愛來滋潤的。她決定改變活法了,做到神不知鬼不覺,讓他也不知道。再說她還有一張王牌在手——兒子,她為他生的一個兒子,他又能怎么樣呢?
林志超一踏入這個舞廳就成了她捕捉的對象。她假裝自己初來,基本上是舞盲,不時地踩著了他的腳,有時又故意撞在他的身上。她總是說:“對不起,我不會跳。”林志超一句“沒關系”再加上會意地一笑,就讓她心里暗自歡喜。他們學得很認真,搭配跳舞也很默契,成了一對離不開的舞伴。林志超學得非常快,跳得很自如。其實學跳舞也沒有什么,他想盡快學會跳舞出道,以后在任何場合不至于只有欣賞的份,這就是他的目的。林志超學習跳舞的興致很濃,他要讓羅漢瞧瞧,他跳的國標是什么樣的?就這樣兩人熱情高漲,發誓不學會決不離散。
去年的夏天天氣炎熱,并沒有把他們的熱情降下來。她妝扮時髦得體,每天換一套衣裙,式樣新穎別致,讓人耳目一新。再加上她苗條的身段,一頭披肩長發如瀑布般隨著音樂的節奏流動。
林志超擁著這樣一個舞伴很自信。他不時地低下頭,望著她穿著單溥的衣裙,隨著音樂翩翩起舞,她高聳的****也跟著跳動。他有時不經意地碰撞一下,心里如小鹿在撞,他的舞步開始離譜跳得跟不上節拍,一時慌亂兩人的身子不時地碰在一起,隨即兩人又觸電般地分開。于是兩人的眼神變得復雜起來,原來單純的微笑加了新的內容都已很不自然。
林志超很在乎這種全新的感覺,每天早晚要是看不到她心里就像少了一根經。她也是一樣渴望每天見到他,兩人已心照不宣地要在一起,只是誰也沒有開口去做些什么。
那天早上舞跳完后,羅梅淡淡地對他說:“今天是我的生日,晚上在紫羅蘭歌廳見。”
林志超猶豫一天,也在焦急中盼望了一天。晚上下班時間,他回家急忙洗漱一番,剛好老婆在外面陪客,就急匆匆地跑到花店買了一枝玫瑰,趕到了歌廳預訂的一間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