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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志超聽著他倆的對話，接著說：“白主任，人家考慮是對的。”

夏逸杰一聽火又上來，指著他大聲地嚷道：“你小子存心要和我過不去，是不是？你說是來文斗還是武斗，我奉陪到底。”

“怎么又上勁了？我可慎重地告訴你們，從此以后上班時間打架扣除當月獎金。上班時間能打架斗毆嗎？如此素質早都應該去讀書接受再教育。”他們見白茹一臉嚴肅地說著，再沒有吭聲。

“白主任，我報名參加考試，我要用實際行動來堵住有些人的嘴。哼！”夏逸杰突然下定決心。

“好，好，就應該這樣，拿出點男子漢的氣魄出來，是男人就應該有所追求，不斷上進。”白茹也希望信貸員有一個人去學習，讀兩年書與不讀書是不一樣的，她深信這一點。

正好葉春麗走上來向她匯報：“營業室真是出奇事，前幾年都不想去，現在有人要去都嚷著要報名。白主任都考走了誰來上班啊？”

“好哇，想學習是件好事嘛，應該鼓勵大家報名。不過，這個你不用擔心，支行還有預考進行篩選，等人員定了再說。至于人員問題也不要擔心，一是行里會安排，二個嘛都考不走的，我估計這次能走四五個就不錯了。我倒是希望營業部的職工人人都能去，明年、后年分期分批地去讀書，這樣專業水平都提高了，事故就不會再發生。”

羅漢一聽，馬上笑了起來：“我的主任，你這話要是王叔聽了又要發神經。不過你說得也不錯，像我們都是扛槍的，沒有經過專業培訓，什么專業知識也沒有，全靠在實踐中去摸索進步太慢了。”

“就是，就是，看樣子我還是去學習。”夏逸杰聽他們這樣議論堅定信心，過了一會兒他又擔心地說：“王叔都一把年紀了能讀書嗎？就是去也老眼昏花白浪費一個名額，白主任還是讓我去最合適。”

“你們沒看文件嗎？自愿報名參加考試進行篩選，擔心多余。”白茹一句話說得他們半天沒再吭聲。

經過一個月的努力，賀丹妮、陳芝、夏逸杰均榜上有名，他們高興得跳了起來。他們見劉紅霞傷心地哭著，收起剛才的興奮反而做她的工作。

“你們說考上就能考上，我就怎么這么倒霉，老天怎么對我總是這么不公平啊？我不想活了。”說著又哭了起來。劉紅霞就愛哭，什么不順心的事先用眼淚來開路。

夏逸杰柔聲地說：“沒事的，今年考不上還有明年，我把書全部留給你。”

白茹不知說什么好，劉紅霞沒有考上也是在她預料之內。不過自己對她花了不少時間給她補課，她的基礎太差，再加上一直沒有信心，心理素質也不行，考不上是很正常的。考試無常事，它是一種綜合素質的測驗，這也難怪她考不上了。白茹想到此走到劉紅霞的身邊，拍著她的肩膀說：“紅霞，不要泄氣，今年考不上明年再考，我相信你明年會如愿的。”

劉紅霞抬起淚眼盯著白茹邊哭邊說：“當初，你也是這樣鼓勵我的，結果怎么樣？我還是沒考上，讓這么多人看我笑話，簡直把我的臉丟盡了！”

“紅霞，這是什么話？考不上就丟人嗎？每年參加高考的學生那么多，沒考上都不活了，是嗎？真沒出息！”

“我就是沒有出息，我就是這個樣子嘛。”劉紅霞說著哭得更傷心了。

“你要是這個樣子永遠就會讓人看你笑話，有種就振作起來明年一舉考上，給自己爭口氣，也給你爸爸爭口氣。”說完這句話，白茹頭也不回地走了。她心里又一次地難過起來，不知劉行長會怎么想呢？該怎么向他解釋呢？她總想找機會彌補那一巴掌的過失，化解劉行長的敵意。每次想到那一巴掌，背心里直冒冷氣，她就特別后悔，責怪自己為什么就不能忍一忍呢？忍一時之氣，解百年之憂，自己無形之間給未來埋下了一枚定時炸彈。該死的劉紅霞，不，我怎么能罵人呢？白茹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她怎么能在大眾場合說出那等不堪入耳的話？她不僅毀了我的名節，也毀了錢行長的名聲，這傳出去影響有多壞啊？好在真相大白，這件事就劃上句號。可是，她在劉紅霞身上花了那么多時間和精力，原以為她能考上中專，去增長見識，提高修養，沒想到事與愿違，這又加深了劉行長的誤解。

劉紅霞還想說什么抬起眼睛看見白茹已不在身邊，看看大伙兒都在做自己的事，就閉上了嘴什么也不說了，獨自爬在桌子上半天沒吭聲。

夏逸杰神氣極了，在信貸辦公室發表一番感慨，說得林志超、羅漢不再接他的腔。待他出去后才開口說話。

“瞧這小子得意的樣子，要不是當初當著主任的面激將他，他能考上嗎？”林志超一臉不高興。

“這讀兩年書回來，水平比我們高，我們要拜他為師，再說中專是學習專業知識是地方，不一樣就是不一樣，到時我們就落后了。”羅漢擔憂地說出心里話。

“他算個球，讀兩年書還不是那個吊樣。不信，聽我把話扔在這個地方，他天生的是個沒出息的料。”

“不要門縫里把人看扁，士別三當刮目相看。這人說話要留有余地，不要把話說死說絕，恐怕到時難以收場。還偵察兵出身，就你這頭腦想問題恐怕一個弱智，嘿嘿。”羅漢露出一副得意的樣子，沖著林志超嚷道。

“咱們走著瞧，看到底誰輸誰贏！噷。”林志超說完起身走了出去。他不想與羅漢對立起來，他知道羅漢是個不讓人的種，從來不和他對峙。在他心里有一個目標要實現，必須團結多種力量。此時，他在心里得意地說：“還不知道誰是弱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