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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枯草黃。
秋后的天空萬里無云,秋風陣陣吹來,樹影婆娑,變黃的樹葉被風吹起,有的仍然掛在樹枝上搖搖擺擺,少數樹葉已經不起秋風吹拂,如斷線的風箏在空中飄飄蕩蕩,滿天飛舞。
白茹觸景生情心也變得緊縮起來。她走在街道上,舉目四望到處是舞廳。現在流行現代舞,一時間舞廳遍地開花比公廁還多。她最反感跳舞,每次吃完飯總是要去舞廳活動,有多少人有多少雅興去跳舞呢?有幾個人是自己掏腰包的?男人走進舞廳骨頭就輕了,握著老婆的手等于左手握右手一點感覺也沒有,難道現在的男人思想變質也加快了速度嗎?白茹想不明白男人握著小姐的手,怎么就感覺比老婆的手不一樣呢?難道夫妻在一起同床共枕多年,如果沒有感情會睡到一起嗎?還能生孩子嗎?真是笑話!這社會流行的元素總是讓人不舒服又擔憂。林鵬遠天天比她還忙,早上出去很晚才回來,問保姆一問三不知。也是,連她就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保姆還能知道啥呢?她心中多了一層憂慮。
在街上,白茹遇到了一位高中的女同學劉國芳,在商業局當會計。她們彼此問候了幾句后,女同學欲言又止,有話要說又不好意思開口。
白茹看她說話吞吞吐吐,就對著她的肩膀打了一拳:“國芳,你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講呀?有什么話就直說唄,要說就快點,你不上班嗎?我要遲到了。”
“白茹,我只是聽說啊,你可不要放在心上啊,你家林鵬遠好像有那個?”
白茹急切地問:“有哪個嘛,他怎么了?你快告訴我。”
“我問你,他每天晚上回來晚不?”
“是。”白茹點頭
“你就沒問問他在外面做些什么?”
“他能做什么呢?不就是跳跳舞什么的,有什么不對嗎?”她一臉疑惑地問。
“我的同學,你真單純得可愛。男人在外面僅僅只是跳舞那么簡單嗎?天天這樣就像頓頓吃蘿卜也會有厭煩的時候,難道就不能做些別的。”國芳再次提醒她:“不能不提高警惕啊。”說完就匆匆地離去。
“你都說些什么啊?我還沒聽明白,你回來。”望著老同學遠去的背影,白茹陷入了沉思,但心里很不是滋味。
晚上,她決定等丈夫回來好好談一談,甚至她還作了一個決定,她拉著女兒騎上自行車就往外跑。
莎莎不解地問:“媽媽,你拉我出來做什么?我還要做作業呢。”
“找爸爸,你爸爸不見了。”
女兒一聽說爸爸不見了,急得哭了起來:“爸爸怎么會不見呢?他是大人呀。”
“大人不聽話也容易不見的,你不想要爸爸嗎?我們快去找吧。”女兒懂事地點點頭。
夜幕下的小城,除了路燈混混暗暗眨著蓬松的眼睛盯著來來往往的行人外,并沒有省城那種五顏六色的霓虹燈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除了幾家歌舞廳滾動著有節奏的音樂外,再就是商場的亮光。白茹做了一次破釜沉舟的行動,她要親自看看丈夫在歌舞廳到底在做些什么?是真正的娛樂還是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不是同學提醒她還從來沒想過這些。她對丈夫是相信的,但現在世道在變,人也會變的,他說過人總是隨著環境的改變而改變。想到此她心里不禁打了個寒顫。
她拉著女兒站在一個名叫“紫羅蘭”歌舞廳的門前,門口保安大聲地問:“干什么?”
女兒立即回答:“找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