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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底,空氣仍然帶著余尾寒冬的寒冷。
風呼嘯而過,街上的人動作一致攏了攏衣服。
“老公,我相信你。”宋倚抓住呂東的手,仿佛是給呂東壯膽。
呂松輕輕甩開了宋倚的手,宋倚大驚失色,心神俱蕩,恍若世界末日,從天而降的巨大隕石不偏不倚砸中了她。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她?為什么?
呼吸兩次,宋倚臉上平靜如水,看不出一絲的漣漪波瀾。
呂東走到年輕女子的面前,蹲下身來扶起人兒來。
“是我讓你受苦受罪了?!眳螙|深情款款道。
吃瓜群眾看得是目瞪口呆,沒有否認,沒有詢問,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哇!
吃瓜群眾心生佩服之意。
呂東對外人指指點點視而不見,如呵護至寶般迎年輕女子進了呂家的大門。呂竹兄妹想為母親說些話,宋倚朝著他們搖了搖頭。
“媽。”呂梅走過去,卻不知該對自己的母親說些什么。安慰母親,母親表情淡然,似乎沒有把這一切放在眼里。說對方壞話,可那是她的父親,于情于理,即便她勃然大怒,她也開不了這個口。
呂松和呂竹如保護神站在宋倚左右兩邊,護送宋倚回到曾經溫馨的家。
呂家大門的對面,停放一輛普通的勞斯萊斯。
風溫柔目睹了呂東種種所為,冷冷一笑,“老奸巨猾,詭計多端,阿擇,呂東不虧你爺爺的這一聲贊?!?
在風溫柔的計劃里,呂東顧及呂家面子,一定會義正言辭證明自己的清白,而后,風溫柔可以用各種證據打臉呂東。那個女人確實是呂東的女人,那個孩子確實是他的種。
不過,千算萬算,人算不如天算,呂東居然毫不猶豫地承認了。
呂東走這一步,風溫柔他們五人當中無一人猜想得到。都是出生大家族,家族的榮譽和名聲重中之重是深深刻在骨子里。呂東此舉一反常態,打得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溫柔,接下來,我們要怎么走?”呂東的大大方方接納那對母子,完全打亂了他們的計劃,唐天擇詢問風溫柔的意見。
風溫柔不是諸葛亮之類急中生智,反敗為勝的人物,唐天擇突然問道,她一時無話可說。
蕭凜看出風溫柔的迥然,接道,“靜觀其變?!?
“靜觀其變?”唐天擇的聲音有點高。
“我們要對付的是呂家和徐家,他們兩家都是a市的大家族,盤踞此地最少也有百年之久,可謂是根深蒂固。我們要對付他們,一定要慎重慎重再慎重,有道是,小心駛得萬年船。”蕭凜道。
道理說得極對,但唐天擇心急如焚不變。
“沒有什么辦法,在最短的時間內拿下呂家和徐家嗎?”唐天擇急忙問道。
霍紹策覺得唐天擇不似平常那般的從容淡定,他坐在車里,神色緊張,雙手交叉放在兩腿上,左手大拇指不安地摩擦右手大拇指。
“阿擇,你最近很奇怪?!被艚B策出言道。
“那里?!碧铺鞊翊蟪砸惑@,阿策不會是看出了什么吧?
霍紹策時刻注視唐天擇,唐天擇的慌張表情一閃而過,他穩穩抓住。此時的唐天擇好像他的身后有一只他們看不到的巨獸,正在張牙舞爪要吞了這個美味的獵物。
唐天擇是有真材實料的男人,家世背景雄厚,究竟是什么樣的事能讓如此方寸大亂?霍紹策擔心唐天擇,便開口問了出來。
“我……?!碧铺鞊癜T癟嘴,他不齒說那件事。
風溫柔后知后覺,終于發現了唐天擇的異樣。
“阿擇,我們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你大可以跟我們講?!憋L溫柔掰過唐天擇的臉,兩個人近距離眼對眼,嘴對嘴,鼻子對比值,彼此的呼吸交融。
蕭凜不甘示弱,差點做出不符合自己身份的舉動,拍著胸腹向唐天擇保證,他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大難臨頭共同面對。
唐天擇眼睛有些酸澀,眨了眨,娓娓道來。
原來,最近幾個月,他們唐家不顧正業的唐雪擇回來唐氏集團工作,在父母偏愛之下,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唐雪擇輕輕松松與唐天擇這個勞苦功高的哥哥平起平坐,甚至隱隱壓他一頭。
唐雪擇的目的不言而喻,她要唐家。唐天擇是作為唐家繼承人培養,唐家理應歸他所有。但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唐天擇咬牙切齒,憤憤不平,一肚子的委屈和怒火。
唐天擇和他的父母談過,他的父母說了,他們不看男女,只問能力,只要他的能力才干高過唐雪擇,唐家無疑是他一人之物??墒撬约杭疾蝗缛?,那便別怪他們不近人情了。
唐天擇急需搞垮呂家和徐家,不過是想讓他們的父母見識見識他的能耐,好讓他們歇了讓女人繼承一個大家族的可笑心思。
“阿擇,對不起,最近是我忽略你了?!憋L溫柔抱住唐天擇,哽咽道,“阿擇,我發誓,我一定會讓唐家成為你的東西,無論前面有何人阻擋,我風溫柔一諾千金,說到做到?!?
這一秒,風溫柔對知之甚少的唐雪擇抱有濃烈殺意。
唐天擇非常感動,如果不是男人好面子使然,他肯定當場揮灑熱淚,泣不成聲。
“溫柔,你很好,你很好,我愛你?!?
唐天擇和風溫柔深情對視,情不自禁吻了起來。三個男人坐在旁邊,看著這對有情人恩恩愛愛。
三分鐘后,風溫柔有氣無力倒在唐天擇的懷里,手放在下面不知道在做什么。
宋一昊的眉頭越來越深,這些人就不能正經點嗎?
“風溫柔,計劃失敗了?!彼我魂焕渎暤?。
唰,霍紹策、唐天擇、蕭凜三個男人怒目而視宋一昊。
“不用瞪我,事實如此。”宋一昊道,“風溫柔,我加入你們已經幾個月了,你們這些人聚在一起,不是做做那事,就是干干這事,沒有正正經經商討計劃對付呂家之事,實在讓我太失望了。”
車內空間很大,宋一昊靠著椅背,翹起二郎腿來。
“今天你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那么,這便是我們最后一次相聚了。”宋一昊環視一圈,道,“在我的眼里,人只分為兩種,一種是敵人,一種是友人。你們之前對我做的事情,我統統記得,我們分道揚鑣,自然而然是敵人,對待敵人我一向心狠手辣?!?
宋一昊漸漸膩味了與風溫柔他們廝混,成天做一些沒有營養的事情,浪費青春,浪費時間,浪費他復仇的大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