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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松厲聲拒絕道,“我們早先談好了,你昨晚這次實驗,你便跟我回家。”
呂竹低聲道,“可是,可是,實驗失敗了。”
這幾天簡直是玩火自焚,過得驚險刺激,呂松時時刻刻擔憂他們的事情大白于天下,子安被抓,他被抓,呂家因為他們的覆滅,而他的孩子則會因為有他這個恥辱的爸爸而抬不起頭,挺不直腰,一生一世收人指指點點。
也許是呂竹幻想太大了,但結局不會比這更差。
“跟我回家。”呂松抓住呂竹的手,強拉著往山外走去。呂竹低著頭,沉默寡言跟著呂松來到了馬路旁。
這條馬路沒有什么車來往,下午六點的時間,更是一條筆直的道看到底,其中毫無障礙。
一輛不起眼的銀灰色車子停在馬路旁邊,呂松的目的地正是它。呂竹抬頭便看到了那輛車子,停下腳步,拽了拽呂松。
“大哥,我不想回去,所以你不能逼我。”呂竹的手纏上呂松的脖子,猶如一條陰冷的毒蛇。
呂松回過頭來,呂竹唇角上揚幅度極大,“子安。”
“大哥,你很好,所以我不會殺你,但我不高興,要去逛一逛,等我氣消了,呂竹便會回來。”
呂竹的手在呂松脖子某處用力一按,呂松昏倒。呂竹把呂松拖到草叢里,用樹枝遮擋免得被人發現。呂竹不急著去發泄火氣,而是回到之前的茅草屋,處理茅草屋里的痕跡,決不讓人看出是他所為。
忙前忙后,天色暗淡下來。
呂竹坐上車,車子消失在馬路的一頭。
……
醫院殘殺事故后的第二天。
布七兒一如既往打折哈洽看電視。
“昨日,xx大廈發生大爆炸,因爆炸死亡者多達四十五人,崩坍,火災,濃煙嗆死者更是不計其數。目前cj局方面已經成立專案組,對xx大廈爆炸一案進行徹查。”
布七兒的注意力莫名其妙停留在這則新聞上,久久移不開視線。在電視里,她好像看到了幾個熟人。
新聞是新聞,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布七兒關注一下,轉頭便將事情拋諸腦后,因為呂松來看望她了。
“七七。”呂竹一臉的抱歉,“七七,對不起,因為公司出了一點事,我到外國親自去處理,你不會怪我這幾天沒有過來陪你吧?”
呂竹不安地走過來,雙手提著包裝精美的禮物。
“你知道這間醫院最近發生了什么嗎?”布七兒問道。
呂竹神色一頓,“我知道,我統統知道,我該死,你出事時候,我沒有來陪你,安慰你,保護你,我該死。”
呂竹兩手松開,禮物掉了下來。
布七兒臉色平常,她對呂竹沒有多大的期待,自然沒有失望可談,她故意提及此事,只是想要給自己弄點好處。
呂竹出事,她次次到場,甚至不惜以命相搏,只求呂竹平安無事。可呂竹呢,在她出事有危險,需要人陪,需要人出手相助的時候,他總是晚到一步,實施的行動毫無用處。事后他道歉、補償、揚言為她報仇雪恨,又有什么意義。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她便保持一顆平常心。
“哎,算了,你也是事出有因,我也沒有受傷。”布七兒故作大度,呂竹感激涕零,“謝謝你,七七,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布七兒和呂竹相擁,溫馨而幸福。
嗯,錯覺!
呂竹把禮物撿起來,雙手捧到布七兒面前,“七七,你拆開看看,看看喜不喜歡。”
布七兒拆開禮物包裝,是一大一小兩個盒子。打開大盒子,里面是一串鉆石項鏈,項鏈美麗刺眼,貴不可言。
呂竹用急切的眼神示意布七兒打開小盒子,布七兒順勢而為打開小盒子,露出了一個低調奢華的戒指。戒指是白金做的,表面光滑,沒有繁美的花紋和雕刻,【簡單即美】這句話在這個戒指上得到充分的體現和解釋。
“這是xx牌子的戒指?”布七兒壓不住驚喜問道。
呂竹重重點頭,“我知道你喜歡這個牌子的戒指,我特意給你買的,高興嗎?”
“高興。”布七兒親了一口呂竹,呂竹喉結滾動,年輕的身體躁動,急需發泄發泄。
布七兒對呂竹算是了若指掌,見呂竹這副呼吸粗重,身體緊繃,雙腿夾緊的丑陋模樣,馬上便明白這男人是想要了。
“垃圾。”布七兒暗罵了一句,呂竹不提,她也不會犧牲自己身體的健康,善解人意坑了自己,成全了他人。
呂竹的眼睛掃過布七兒的上身,屁股動了動,更靠近布七兒。
“七七。”呂竹道。
“怎么了?”布七兒戴上戒指,舉手欣賞中。
呂竹突然記起布七兒還受著傷,便也不提及此事了。等七七養好傷,這才是長久之事。呂竹做到椅子上,不靠著七七,他的沖動小了許多。
“七七。”
“嗯?”
“七七,你無聊嗎?”
布七兒搖搖頭,道,“子安,你媽媽同意我們在一起了嗎?”
呂竹眼神閃爍,“同意了。”
“同意了?”
面對布七兒,呂竹撒不了謊,只能離開病房再去找宋倚好好談一談。
布七兒獨自一人待在病房,享受安靜的美好時光。
砰地一聲,病房的門被人撞開。
“布七兒,當我我求求你了。”
宋倚直挺挺跪了下來,當著布七兒的面。
“布七兒,之前是我錯了,求求你不要和子安分手,只要你愿意和子安在一起,我可以答應你的任何要求。”
宋倚是長輩,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向她一個小輩屈膝下跪,這可是把她夾到火上烤。宋倚是真心求她和呂竹恩恩愛愛一輩子,還是妄想借用輿論的壓力逼迫她和呂竹分手,布七兒一時之間并未想明白,但現在這事并不要緊。
布七兒忍著疼痛從床上下來,“宋阿姨,你快起來,你這是做什么,這這樣做豈不是折我的壽?”
布七兒想要拉著宋倚起來,可布七兒沒多大的力氣,宋倚又堅如磐石,一會兒的功夫,布七兒的額頭滲出了汗水。
“布七兒,我以前看錯你了。”宋倚在布七兒的耳邊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