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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七兒對上呂竹的眸子,道,“我也愛你,子安。”
這一瞬間,他們兩人仿佛是真愛。
一轉眼,一個月過去了,布七兒結束了她的實習生涯。
“七七,你要離開了,我們決定開個party歡送你。”
布七兒拒絕不了眾人的好意,看著手機短信里的地址信息,走一步停一下,好不容易來到xx酒吧。
xx酒吧人聲鼎沸,富有節奏的音樂震耳欲聾,炫目的燈光紅紅綠綠,年輕男女扭動身體,在搖頭晃腦摩擦起電中尋找一夜的愛人。
布七兒來到包廂,敲門而進。
“七七。”同事們歡呼道,“七七,你遲到了,先罰三杯。”三杯啤酒下肚,布七兒醉意涌上頭,平時的嚴謹和小心拋諸腦后,忘乎所以和同事們對唱情歌,拼酒猜拳。
歡樂的時間總是轉瞬即逝,凌晨三點,包廂里只剩下了孤家寡人的布七兒。
“嘟嘟嘟……。”布七兒撥打的是男友呂竹的手機號碼。
“喂。”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戰戰兢兢的聲音。
“子安,是我,我在xx酒吧,你來接我喂。”布七兒道。
“不要。”戰戰兢兢聲音的主人果斷拒絕。
“為什么?”布七兒腦袋運轉堵塞。
“天好黑,我怕。”
然后,電話被掛斷了。
布七兒看著亮起的屏幕,久久吐出兩個字,“瑪德。”
沒人接送,布七兒自食其力,抱著包包,腳步踉蹌出了酒吧。酒吧外,因為夜深人靜的關系,安安靜靜,悄然無聲,連車道也偶然駛過幾輛的士,是勤勤懇懇,拿命賺錢的苦情人。
布七兒雙手撐著墻壁,吐了一陣子,心口悶悶的感覺消散許多。她雙眼迷離,腳步無力,如果不是潛意識告訴她不許以天為被地為席,恐怕此時此刻她早已呼呼大睡了。
往車道旁走去,布七兒傻乎乎豎起大拇指。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一輛車停在了布七兒旁邊。車窗搖下,一個臉戴大墨鏡,頭頂太陽帽的男人道,“需要我幫忙嗎?”
“需要。”
男人解開后座的鎖,布七兒開門進去。
“去哪?”男人問道。
“去xxx地。”布七兒嘴利索報出家里的地址。
男人說了一聲知道,然后車子離開了此地。汽車在夜色無邊的道路上行駛,他開得不快不慢,四平八穩,悅耳的抒情音樂催人欲睡。布七兒難以抵抗睡魔的入侵,百萬大軍丟盔棄甲,一敗涂地。
男人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頭歪在一邊的布七兒,車子不知不覺中偏離原定軌道,駛向前路未知的方向。
布七兒醒來之時,頭昏昏沉沉,疼痛難忍,眼皮非常重,微微抬起一丟丟,入目是昏暗的光線,好像是夕陽時分的陽光。
緩了緩,布七兒勉強提起一二分的精力,她發現自己倒在地上,雙腳被捆,左側的衣服被水浸透,受涼打了個冷顫。她打量四周,這是一個破棄的倉庫,窗戶被木板釘死,大門緊閉,地上坑坑洼洼,積滿了渾濁的污水。頭頂破破爛爛,陽光透過屋頂照射進幾束光線,遠處景象模模糊糊,隱約有一個高大的人坐在那兒。
“醒了?”
真的有人。
布七兒冷靜地分析情況,她這是被人綁架了。眼睛微瞇,自從跟了呂竹,她的運氣一向不好。
噠噠噠……。
皮靴踩在水洼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布七兒,我等你好久了。”
男人從黑暗處走來,路過從上而下的光線,他不閃不躲直接過來。光線落在男人的臉上,布七兒心中情緒激蕩,瞠目結舌,雙眼突出,一副傻樣。
“趙楚然。”布七兒道,“為什么?”她還以為他們是好朋友呢?趙楚然為什么要綁架他?
不管為什么,布七兒此刻后悔不已,她當初就不該一時心軟,聽了那些狗屁同事的話,想白搓一頓直接說嘛,什么歡送會,他們一個個自己吃飽喝足,玩樂夠了,拍拍屁股就走,單單留下她一個弱質女子結賬買單。
趙楚然蹲下身來,單手掐住布七兒的下巴,“深更半夜,一個穿著暴露的女子喝得爛醉如泥,我看你也不是什么正經人,根本不值得我家昊昊的喜歡。”
聞言,布七兒還有色瞇瞇不明白,這家伙是為宋一昊出氣呢。
“我不喜歡宋一昊,這不是我的錯。”布七兒道。
趙楚然深以為然,“你不喜歡昊昊,我求之不得。但是,因為你的緣故,害得我家昊昊吃了大苦頭,那我便不能忍了。”
“苦頭?”布七兒不是很明白,她給宋一昊什么苦……。
布七兒閉上了嘴,間接承認了趙楚然的話。
“賤人。”趙楚然氣得臉面扭曲,布七兒心生恐懼之意,果斷動用【提線木偶】。布七兒目不轉睛盯著趙楚然,趙楚然毫無變化。
“沒用?”布七兒內心的小怪獸張牙舞爪,“難道這貨也是文中的重要角色?可是我怎么不記得有他的出場呢?”
布七兒直勾勾望著他,好似死不悔改的壞學生,趙楚然勃然大怒,抓住布七兒的頭發,狠狠往地上一撞。布七兒瞬間暈頭轉向,一道血流沿著鼻翼,越過唇角,匯聚在下巴,滴答,落在地面。
“賤人,賤人,賤人。”
趙楚然每說一個【賤人】,布七兒的頭便于地面來一次親密接觸。來回三次,布七兒昏死過去。
趙楚然站起身來,朝著不知生死的布七兒吐了一口口水。
“我不讓你那么容易死的。”
趙楚然拿來醫療箱,為布七兒簡單上了藥。
“我還有很多招數沒有,比如發、情的狗。”
……
布七兒失蹤的第二天。
呂竹強顏歡笑看望了宋倚,退出病房立即打電話詢問情況。
“找到人了嗎?”
“沒有,呂先生請你冷靜,我們……。”
后面的話,呂竹一個字沒有聽。
布七兒的失蹤對呂竹而言,是剖心剜骨的疼痛,這一世都難以消除。而且,他在看了自己手機的通話記錄,布七兒失蹤之前是給他打了電話的,如果,如果那是七七的求救電話,他豈不是見死不救了?
更重要的是,他不記得那通電話的通訊內容了,一點兒都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