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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這些人的眼睛是白長了嗎?腦袋是擺設嗎?我先生要是真對那小賤人心懷歹意,用得著在醫院走廊動手動腳嗎?以他們風家的財力人力,偷偷弄來小賤人輕而易舉,而且此舉更為妥當安全。
“她為什么要陷害你的先生?”有女人問道。
同為女人,她們清楚了解到,除非是雙方有仇有怨,不然哪個女人會愿意放著帥氣的男友不親親抱抱啃啃,反而以身飼狼,獻身于一個其貌不揚的老男人。
“我們只是想要看望一下故友。”風母道。
“故友?”呂竹譏笑道,“我媽和你們可不是什么好友,你們這樣的好友,我們呂家可高攀不上。”
吃瓜群眾發散思維,努力往事件真相想去。那位帥哥的媽媽進了醫院,似乎是快死了,而那個老男人和老女人是來看望帥哥的媽媽的,誰知帥哥不愿,竭力阻止。那么,問題來了,為什么帥哥不愿接受老男人和老女人看望他媽媽的請求?
為什么啊為什么?
以常理推斷,因為帥哥的媽媽出事,是他們所害。
吃瓜群眾瞠目結舌,他們猜到了正確答案。
“這是賊喊抓賊嗎?”
“不太像,應該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假扮柔弱惹人同情憐愛,暗地里算計他人殺人不見血的白蓮花。”
“說得好形象。”
“你厲害。”
“沒有你們說得那么好啦!”他饒了饒頭,一臉的憨厚。
風父和風母聽吃瓜群眾的話,臉色越來越難看。
“都是她的錯。”風父和風母齊齊等了一眼布七兒。
布七兒受了一眼刀,哆哆嗦嗦鉆入呂竹的懷中,道,“子安,他們瞪我,他們還瞪我。嗚嗚嗚……,我沒有做錯事,他們為什么要瞪我?子安,我好怕。”
布七兒很有表演天分,同伙呂竹險些被欺騙過去。
呂竹拍了拍布七兒的后背,“你不要怕,我在這呢。”
“讓他們走,讓他們走,我好怕見到他們。”布七兒此刻如著魔一般,什么也聽不見,什么也不想聽見,她只要風父風母麻溜滾得遠遠的。
看看他們,居然以多欺少,威脅人家小女人。
太壞了,實在是太壞了。
譴責的目光猶如激射的刀片,一來一回,風父風母成了血人。
“我們沒有。”風父和風母異口同聲道。
“死鴨子嘴硬。”有人陰陽怪氣道。
下一刻,醫院走廊響起哄堂笑聲。
“你們,你們是在太可惡了。”風母委屈道,“我和我先生是無辜的,我們沒有對她,對他們做過什么,我們只是過來看望友人。”
沒人理會風母的狡辯。
“哦,我記起來了,他們是風氏集團的董事長和董事長夫人。”
神來一筆,神助攻駕到!
“風氏集團?”
“對了,那個年輕帥哥不是之前電視上那個被綁架的呂……呂竹嗎?他有說過,綁架犯的幕后黑手就是風家的大小姐,那個什么什么的,就是與霍紹策勾勾搭搭,沒皮沒臉的小三。”
“是風溫柔。”
“風溫柔,沒錯,是風溫柔。那個帥哥言之鑿鑿說是風溫柔指使他人綁架了他,好像準備要高風溫柔,不過后來就不了了之了。”
“為什么啊?”
其余地吃瓜群眾被勾起好奇心,被以熱烈且其實沒有的崇拜目光環繞的【百曉生】挺了挺胸膛,尾巴翹到了天上,說著自己的臆想。
“哇……。”眾人發出驚呼,恍然大悟點點頭。
風父和風母見矛頭漸漸對向他們的女兒,心下焦急無比。可目前情況不容他們輕舉妄動,現在他們就是一個被揭下面具的壞人,說多錯多,不管是真話假話。
“先回去。”風父拉起風母的手往人群外擠去,吃瓜群眾一動不動,猶如一尊石像,一棵大樹,遮風擋雨,保家衛國。
“請讓一讓,請讓一讓。”風父風母不斷說道。
不讓,就是不讓。吃瓜群眾義憤填膺,好不容易遇上欺善怕惡的壞人,他們的正義之心不容許他們對壞人壞事視而不見,置之不理,守護光明的正義之劍等待被英雄拔出。
吃瓜群眾站著不動,風父風母喚來保鏢,被擁簇著擠出來之時,頭發凌亂,衣衫不整,模樣狼狽不堪。
太可恨了。
風父風母咬咬牙,灰溜溜離開,下一次,他們一定不會把保鏢留在外面。
吃瓜群眾安慰了布七兒和呂竹幾句,見沒有熱鬧看,紛紛散去。
“放開我。”布七兒冷聲道。
呂竹貪戀布七兒的香味,但唯恐惹怒布七兒,戀戀不舍地松開了手。
“宋阿姨會沒事的,你不要擔心。”布七兒干巴巴說著不痛不癢的話,但呂竹卻高興萬分,因為布七兒還愿意和他說話。
陪了呂竹一會兒,晚上七點時,令狐洋斌開車送布七兒回家。
“洋斌大哥,晚安。”
“七七,晚安。”
布七兒打開了門,打開電燈,驅散一屋子的黑暗。
“你回來啦,我等你好久了。”
突然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