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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熙熙攘攘的人類,花田公園一花一草都是風景。
涼風習習,姹紫嫣紅的鮮紅隨風搖曳,淡淡的花香味充斥周圍,安逸而靜謐的環境,無聲無息、時時刻刻催人欲睡。
黃發男緊緊握著鋼棍,嚴正以待布七兒,似乎布七兒接下來便會狠狠回擊,他們將一敗涂地,潰不成軍。
“說。”黃發男急聲道。
布七兒雙手撐地,狼狽的面容銜著志在必得的微笑。
“你知道那邊那個男人是誰嗎?”
黃發男愣了楞,用“你是在看不起我們這些混黑社會的嗎”的眼神譴責布七兒傷了他們的自尊。
布七兒抬手,道,“那位可是呂氏財團的小公子,你綁了他,你以為你們又多大的能耐,要人沒人,要全每全,你們憑什么能躲過他們地毯式的搜索?用錢砸出來的報復?”
黃發男出言反駁,“風溫柔會幫我們。”
這話黃發男說得心里沒底。
布七兒冷笑道,“連篇鬼話,你信?”
黃發男臉色陰沉,黑子更是暴跳如雷。
“不用急著跟我狡辯,我先跟你……。”
黑子突然高聲道,“老大,別聽她瞎比比了,我們已經綁架了呂竹,就算現在半途而廢,我們也落不得好。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們按風溫柔的指令做事,沒準風溫柔記得我們的好。”
黃發男舉起鋼棍,心中百轉千回。
到現在,黃發男才發現意思不對之處。當初他沒有調查清楚呂竹的身份,輕而易舉答應了與風溫柔交易。可之后他們沒日沒夜跟蹤呂竹,自然了解透徹呂竹的地位和他家中的權勢有多大。
他們是混黑社會的,可沒人說混黑社會的,那就是一腔熱血向前沖,神擋殺神佛擋殺佛,說話做事不用腦子。
呂竹是呂氏集團的小公子,呂氏集團又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大財閥,他們動了呂氏的寶貝兒呂竹,豈能全身而退。
不應該的,事后必死的事,以他小心謹慎無大錯的性格,他會拒絕風溫柔才對,即便要多還款。
黃發男弄不明白其中道理,理所應當記恨上風溫柔。如果不是那個賤娘們給他找了這趟生意,他也用不著對上呂氏集團。
雖說恨不得風溫柔死,黃發男還是聽從了黑子的建議,他已經走錯路了,如今只能一條道走到底,緊緊貼著風溫柔不撒手。有風溫柔這位保護神在,至少他們的安全保障會高一分。
“殺了她。”
黃發男怒火滔天,氣撒在了布七兒泄恨。
事已至此,殺個把人無所謂了。
黃發男掄起鋼棍,重重地砸在布七兒的身上。布七兒痛叫不斷,溫熱的鮮血沿著側臉滴落在鎖骨處。
瑪德!瑪德!瑪德!
黑子趁亂踹了布七兒幾腳,布七兒只感覺神游天外,下一刻便要直入地府投胎轉世。
“哇。”黑子突然大叫,捂著手臂跟個猴子似的上躥下跳。
“老大,他醒來了。”黑子提醒道。
呂竹握著一根木棍,搖搖晃晃對著黃發男他們。黃發男回頭望去,見狀嗤笑一聲,一個再無力反抗的女人,一個身有重病的男人,哼,他送他們一把刀,能捅死他算他倒霉。
“乖乖回去躺著,老子還能對你溫柔幾分。”黃發男出聲道。
呂竹踉蹌走了幾步,一棍子落在黃發男的肩膀上。
“你快走,你打不過他們的。”布七兒急得大喊大叫,混合著汗水和血液的液體一點點濕潤她的全身。
呂竹有氣無力道,“我不走,我走了,我還算是個男人嗎?”
“你不走才不是男人。”
“我走了,那是忘恩負義,見死不救,這是男人?”
“瑪德,你知道我的意思,你不走,你肯定會像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