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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一個老男人，陳進怒而甩手，“來人。”

候在墻角的四個男人走過來。

“給你兩個選擇，你是乖乖就范，二是我們五人一起來。”陳進打準布七兒鐵定哭哭啼啼向他求饒。

布七兒硬氣得很，陳進打得叮當響的算盤落空了。

“我都不選，我要離開。”

布七兒拍拍屁股，站起身往房門口走去。

“攔住他。”

四個男人往門口一站，路成功堵死了。

“陳進，你真的不放我離開？”布七兒回頭，眼中帶著無奈，仿佛是母親勸阻孩子回頭是岸，無力后的認命。

陳進厭棄志在必得的一笑。

于此，布七兒無話可說。

“你讓他們都下去，人多熱鬧我不喜歡。”

陳進沒有被看戲的惡趣味興趣，揮揮手，讓男人離開包廂。

“現在，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

陳進拍拍茶幾，茶幾上的瓶瓶杯杯當啷作響。陳進的意思，布七兒心領神會，走過去，拿去酒瓶仰頭灌下。

“爽快，哥哥就是喜歡你這……。”

“砰。”布七兒甩落酒瓶，砸了陳進一腦袋。

姐上個世界才剛宰了一頭豬，難道被槍斃，姐還能慫了？

瑪德，不就是一個死變態嗎，拼了！

布七兒不屑撇撇嘴，管他明日如何，今朝有酒今朝醉，滅了這死變態大叔再說，她又不是非活不可。

“臭丫頭，你找死。”

之后的話，陳進憋會肚子里。酒瓶的尖刺緊緊貼著他脖子處的大動脈，只要布七兒輕輕劃拉一下，保證他魂歸故里。

“你……，你最好放了我，我出了事，你也別想完好無損離開這間酒吧。”陳進惡聲惡氣說道。

布七兒不以為意，抬起腳，給陳進兩腿中間，狠狠一擊。

陳進失聲痛叫，彎下腰來，捂住下身。

“可惡，一時不注意，陰溝翻了船。”陳進悔不當初。

“我告訴你，我不是那些入世未深的小女孩，你以為就你的一兩句話，我就怕你了！陳進，你是混道上的，應該知道，有些人是不怕威脅，更不怕死的。”布七兒往陳進背上一踹，陳進翻了幾個圈。

曾經要生活，布七兒在“絢麗天堂”打工掙錢，忍受上司的責罵，忍受客人的刁難，忍受那些不安分的人的騷擾，是因為她有所求，沒有踏足她的底線，她咬牙，忍了。

死后穿書，她一個外來人，無親無故，無故遭了責難，她何須忍受。到最后，大不了還是吃一顆子彈。

“你有權有勢，事后，你想怎么報復我，我一個孤女都無力反抗。事已至此，我為什么不干脆拉上你，好歹能算是個墊背的。”布七兒神情恍然，如同一個喝醉酒的醉漢，嘴里嘰里呱啦，神神叨叨，說著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陳進不愧是風雨來雨里去的道上人，布七兒所說之話是真是假，他分辨得出，眼前的小女孩，不，是女人，她不怕死，她甚至想死，她要和他共赴黃泉不是說說笑。

混到這個份上，能茍且活著，陳進不想痛快死去。韓信尚能容忍胯下之辱，他何須在布七兒面前充硬氣。陳進跟布七兒言明，只要她放了他，他絕對不要追究她。

“呵呵，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